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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楓低頭看著她略顯疲憊的眉眼,「多注意點休息吧,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快熬出來了。」
比比東冷哼了一聲,試圖掙脫但沒掙動,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倒是想休息!可現在武魂殿一堆爛攤子,我有空嗎?!」
南楓嘆了口氣,鬆開她:「行吧行吧,算我欠你的,我來幫你處理一下。」
說著,南楓直接將比比東按在旁邊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在了那張象徵武魂殿最高權力的教皇椅上。
他拿起桌上的教皇筆,精神力瞬間高度集中。
下一秒,南楓開始了飛速批閱!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飛速!甚至可以說是喪心病狂!
他幾乎只是目光在那堆積如山的加急公文上輕輕一掃,手裡的筆就立刻落下開始批示,速度快出了殘影!
最離譜的是,他落筆寫出來的字,跟比比東那娟秀中透著凌厲的字跡簡直一模一樣!
甚至連處理政務的語氣、下達命令的套路邏輯,都完美復刻了比比東的思維方式!
比比東看著他這恐怖如同機器般的批閱速度,徹底懵了。
她隨手拿起幾本南楓剛批好的公文翻看了一下,不僅字跡難辨真偽,處理方案更是滴水不漏。
「你……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比比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南楓手裡的筆都沒停,一邊刷刷刷地寫著,一邊隨口回應:「把我的精神屬性和時間屬性相融合,就可以輕鬆做到這種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我把自身思考的過程進行了極大幅度的時間加速,幾乎將大腦思考所需的時間在現實層面上徹底消除了,至於我寫字的速度,我也一樣加速了,順帶還加速了墨水附著紙張風乾的過程。」
「時間,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能力。」
聽到這神乎其技的解釋,就連一旁的雪帝和冰帝都忍不住好奇地湊到了辦公桌邊,看著南楓那快出殘影的右手。
比比東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問道:「可是……你這樣強行加速,會很累的吧?」
這畢竟只是相對加速,又不是直接把公文變沒了。
在外界看來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對於南楓的主觀意識而言,思考這些複雜的政務並沒有消失,批閱依舊是一個極其耗費腦力的完整過程。
「還行。」
南楓停下筆,甩了甩手腕,「怎麼說我也是經歷過邪惡神考幾十年非人折磨的老油條了,這些事情我以前在幻境裡做得多了去了。」
「雖然這話聽起來可能有點自吹自擂,但毫不誇張地說,這些經驗性質的世俗能力,我幾乎無所不通,而且全都被幻境錘鍊到了登峰造極的高度。」
比比東眼角微抽,看著桌上那迅速減少的公文山,最終還是深深地嘆了口氣:「我信。」
南楓這傢伙平時雖然總喜歡沒個正經地耍賤賣萌,甚至裝瘋賣傻,但他那深不可測的能力,確實毋庸置疑!
……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南楓就將比比東桌上那堆積如山的政務公文全部批閱完畢,分門別類地碼放得整整齊齊。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長舒一口氣:「好了,你今天的工作量清零,可以去休息了。」
比比東看著桌上那整潔的公文,眼神有些複雜,她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你要不……以後每天都抽點時間,幫我把這些東西處理了?」
南楓眼角一抽,「你確定?我倒是不介意每天花一炷香時間幫你,但你現在正是抓緊權力的關鍵期,這些政務可是你了解武魂殿各方勢力、安插自己人手的最好途徑。」
「我要是全幫你解決了,你對下面的情況兩眼一抹黑,你怎麼真正掌握教皇殿的實權?當個被架空的傀儡嗎?」
比比東被戳穿了心思,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我就隨口說說而已,誰知道你還真敢答應。」
南楓笑了笑,走上前,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一縷碎發:
「這有什麼不敢答應的?我可是你親愛的舅舅,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只要不違背原則,我肯定會幫你啊。」
比比東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耳根微紅,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低聲罵道:「為老不尊!」
「好好好,我為老不尊。」南楓無奈地舉起雙手投降,「那你現在要休息一下嗎?」
比比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餘光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看戲的雪帝和冰帝,隨後收回目光,對著南楓冷冷地扔下一句:
「晚上來找我,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說完,比比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政務大廳,徑直朝著教皇寢宮的方向走去,背影透著一絲明顯的不悅。
等比比東走遠後。
雪帝看著南楓,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南楓,你跟這個比比東,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雪帝微微蹙眉,「而且,你叫她……丫頭?」
南楓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我之前其實一直叫她小東東的,可她嫌棄這個稱呼太肉麻、太幼稚,說私下裡叫叫也就算了,要是有外人在場的時候,絕對不許我這麼叫她,不然她就跟我翻臉。」
「我要是連名帶姓叫她比比東,顯得太生分了,叫她東兒吧,又感覺有些過於曖昧,容易讓人誤會,所以,我就乾脆叫她丫頭了。反正我現在明面上的身份是她的親舅舅,這稱呼聽起來也算長輩對晚輩的愛稱嘛。」
雪帝不置可否,繼續追問道:「那她看你的眼神,怎麼那麼複雜?而且……」
「她對我和冰兒,好像有著很強的防備和敵意,而且那種敵意,並不是人類魂師對魂獸的排斥,倒更像是……女人之間的那種吃醋和敵意。」
南楓揉了揉眉心,顯得有些頭疼:「這個……怎麼跟你們解釋呢?」
「比比東之前經歷過悲慘的背叛和深淵般的折磨,心理防線早就崩潰了,是我後來一點點把她從絕望里拽出來的。」
「所以,她現在對我,其實多少有點畸形的依戀情結,就是那種對安全感的極度渴望、對長輩的依賴、以及對異性的那種朦朧好感,全都複雜地混合在了一起,這就導致了她對我的態度,顯得這麼彆扭和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