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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千仞雪:如果我欺負你,我媽這輩子不理我!南楓:是個狠人

  ……

  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驚駭,忍不住問道:

  「你……當年是幾歲突破封號斗羅的?又是幾歲達到九十九級絕世之境的?」

  南楓仰起頭,認真地想了想,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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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無日月,寒盡不知年。我在冰火兩儀眼和地獄路那種鬼地方待了那麼久,連我自己活了多少歲都不記得了,誰還會特意去記這種無聊的時間節點?」

  比比東眉頭微蹙:「總有個大概的時間範圍吧?你之前不是說,你突破封號斗羅之後,經常跑去天斗帝國的皇宮裡,找那些妃嬪……談人生嗎?」

  「那時候就沒點時間參照?比如,當時是斗羅歷多少年?」

  南楓抓了抓頭髮:「真記不清了。我就聽那些妃嬪在耳邊隨口提過幾次什麼年份,但我對這些又不感興趣,哪會去記這種東西啊。」

  比比東臉色微微一變,換了個角度試探:「你既然當初在天斗城附近活動過,而且實力那麼強,那應該聽說過唐晨和千道流的名號吧?」

  「或者七殺劍一脈的塵勛?塵見君?」

  這幾個人,可都是魂師界近百年來最聲名顯赫、鎮壓一個時代的頂級強者!

  南楓摸著下巴回憶了一下:「哦,這幾個人我倒是聽說過。不過那時候,我已經達到九十九級了,他們幾個好像才剛剛在魂師界嶄露頭角,晉升封號斗羅沒多久吧。」

  「我也沒有什麼以大欺小、跑去虐菜的興趣。而且我後面沒多久就出海去海神島了,所以對大陸這邊後來發生的事,我也不太了解。」

  比比東的心跳漏了半拍。

  唐晨和千道流剛突破封號斗羅的時候,這傢伙就已經滿級了?!

  比比東咽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還是很好奇他的真實年齡:

  「你就算自己忘了,但你身上不是有神考嗎?神考印記總能告訴你,你今年到底多大了吧?」

  南楓一愣:「神考還能看這個?」

  他有些狐疑地閉上眼,溝通腦海中的邪惡神考。

  下一秒,他的額頭上,浮現出了一個散發著幽暗紫光的黑色天平印記。

  在比比東緊盯的目光中,那天平印記開始扭曲、變幻。

  片刻後,暗紫色的光芒重新凝聚,在南楓的額前化作了一個清晰的數字。

  99。

  「九十九歲?」南楓摸了摸額頭,嘟囔了一句,「原來我都快一百歲了啊。」

  然而,站在對面的比比東,在看到這個數字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神色徹底僵住了。

  千道流和唐晨他們,大約是在六十多年前,憑藉著驚才絕艷的天賦突破到了封號斗羅境界,從而名震大陸。

  而剛才南楓說,千道流他們剛晉升封號斗羅的時候,他……就已經達到九十九級絕世斗羅的境界了!

  現在南楓九十九歲……減去這六十多年……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傢伙,也就跟她現在的年紀差不多的時候,就已經屹立在了斗羅大陸的最巔峰?!

  三十歲的……九十九級絕世斗羅?!

  不僅如此,這變態在修煉之餘,還順帶把失傳了幾千年的魂導器技術給獨立破解了?!

  甚至還舉一反三,搞出了這種能夠瞬間把修煉效率翻倍的恐怖外掛陣法?!

  比比東看著南楓那張粉雕玉琢、人畜無害的小臉,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傢伙……真的是人嗎?!

  比比東還想再多問點什麼,但南楓的神色突然微微一動。

  他那堪比神明的敏銳感知,已經察覺到千道流和千仞雪的氣息正在朝著這邊靠近。

  「真是個犟種。」

  南楓在心底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該不會又是來求捆綁的吧?這小丫頭的受虐傾向沒救了。」

  他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低頭指著地上的三個鐘擺魂導器,看向比比東:

  「這幾個小玩意兒就送你了。用的時候小心點,別弄壞了,我可是花了好久才做出來的,這玩意兒的材料可不好找。」

  說罷,南楓轉過身,邁著小短腿,走出了這個陰暗的擬態修煉院落。

  比比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三個鐘擺,眼神異常複雜。

  三十歲登頂絕世斗羅、獨立破解魂導器技術、隨手造出十倍修煉外掛……這一切都瘋狂地衝擊著她的認知。

  但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收斂起所有翻湧的情緒,重新閉上雙眼,在共振法陣的加持下,再度開始了高效的冥想修煉。

  ……

  外面,南楓剛走出院子沒多遠,一道金色的殘影就急匆匆地攔在了他面前。

  千仞雪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南楓一臉無奈地看著她:「你還要綁?」

  「我不服!」千仞雪雙手叉腰,白皙的小臉上滿是倔強,「你有本事,就再綁我一次!這次我絕對能看清你是怎麼動手的!」

  南楓嘆了口氣,「大姐,一次又一次,我都綁你三次了。事不過三這個詞,你沒學過嗎?」

  千仞雪臉色微微一紅,但依舊理直氣壯地反駁:

  「可是……可是我都已經被你綁三次了!我要是不弄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那我前面那三次……豈不是白被你綁了?!」

  聽到這無懈可擊的「沉沒成本」邏輯,南楓頓時一陣無語。

  「你為什麼非要弄明白?」南楓幽幽地看著她,「你就這麼想找到我的破綻,然後欺負我?」

  「我絕對不會欺負你!」

  千仞雪一聽,急得連連擺手,生怕這小祖宗又去告狀,「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而已!不然我今天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南楓故意做出一副猶豫的樣子,長長地嘆了口氣:「行行行……我告訴你原理,你以後別再來煩我了,行嗎?」

  千仞雪一愣,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你真的願意告訴我?」

  「不然呢?」南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都被我綁三次了,仔細想想,你腦子裡有任何頭緒嗎?」

  千仞雪神色一僵,尷尬地低下頭,聲如蚊蠅:「……沒有。」

  「那如果我告訴你了,你真的不會反過來欺負我?」南楓裝出一副怯生生的可憐模樣。

  千仞雪面色一正,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發起了毒誓:

  「我保證!如果我以後再欺負你,就讓媽媽再也不理我!」

  南楓眼角一抽。

  好傢夥,拿比比東發誓,這對千仞雪來說絕對是最惡毒的誓言了。

  是個狠人!

  「走吧,去那邊跟你說。」南楓擺了擺小手,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千仞雪聞言,立刻收起了那副傲嬌大小姐的架子,跟個虛心好學的乖寶寶一樣,屁顛屁顛地跟在南楓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