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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開戰

  這是李七玄在獨斷千山雪山門之內得到的【氣血丹】。

  最適合療傷補氣。

  米夢枕被困暗淵數千年,一身精元氣血幾乎乾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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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靠著這【氣血丹】以及玄氣武道的輔助恢復。

  療效極佳。

  劉昭將丹丸接過,心中並未抱有太大的期待。

  驚風樓身為神京城三大頂級幫派之一,權勢和財富積累驚人,各種療傷之物和丹藥也藏有不少,但對於他的傷勢,幫助並不是很大。

  不過他不好拂了李七玄的好意,於是也不猶豫,張口就將三枚丹丸服下。

  丹丸入喉的瞬間,就化作液體。

  三道熱流順著咽喉滑落。

  很快整個腸胃都泛動著令劉昭前所未有舒適的暖意。

  「這……」

  劉昭大驚,復又大喜。

  他立刻轉身,盤膝而坐在床上,開始運轉功法,煉化輸送丹丸藥力。

  只覺得腸胃之間,有磅礴浩瀚的氣血暖流,開始不斷的朝著身軀四肢百骸蔓延。

  轉瞬之間,就將那因為重傷和毒後未愈導致的虛弱虧空,快速的填補開來。

  而劉昭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遍布潮紅。

  那不是因為強行運功而導致的氣血返虛。

  而是氣血充盈的表徵。

  張鳳芝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他那本就圓鼓鼓的眼睛。

  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打擾了大哥療傷恢復。

  片刻間。

  劉昭的發間有一縷縷的白色煙霧冒出。

  整個人好似是一口大蒸鍋般,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出熱氣。

  熱,便是能量。

  這是劉昭體內能量充盈的標誌。

  再過一盞茶時間。

  劉昭的面色已然恢復正常。

  氣息悠長有力。

  胸前那個凹陷的掌印,還有胸前衣服上的燎燒焦黑,逐漸消失。

  劉昭所穿的衣物,顯然也不是凡品。

  他突然張口,噴出一道血箭。

  噗。

  鮮血落在地上,呈淡黑色,還有絲絲腥臭氣息。

  這是他體內的瘀血被氣血沖開,又將最後的餘毒排出的原因。

  「哈哈哈哈。」

  劉昭大笑一聲,從床上走下,已然是雙眸中精芒流轉,氣勢自然散發,笑聲里中氣十足。

  「大哥,你的傷……沒事了?」

  張鳳芝大喜過望。

  劉昭看向李七玄,激動地道:「我本以為,這一身傷勢至少需要一段時日,才能勉強恢復,沒想到七玄兄弟的療傷藥,竟是如此神妙,不過兩盞茶時間,就徹底將我傷勢治癒。」

  李七玄心中也是暗驚。

  這【氣血丹】在劉昭身上的效果,出乎預料的好。

  「大哥修為精深,我的丹藥才能發揮作用。」

  李七玄道。

  俊朗祭醫朱長老此時也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難以置信地道:「神乎其技,哈哈,大樓主傷勢恢復,又有李大俠坐鎮,我驚風樓這次無憂矣。」

  話音落下。

  就聽的總舵前門方向,傳來了一陣滾雷般的巨響。

  緊接著便是呼喝怒罵之聲。

  隱約間還有武道強者交手時的冰刃交擊和氣爆之聲。

  劉昭神情一肅:「他們來了。」

  張鳳芝道:「一群狗雜碎,來得好,我們兄弟並肩,殺他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李七玄也道:「正好去會一會裂天神盟這些藏頭漏尾之輩。」

  昨夜奇士府遇襲的帳,正好算一算。

  三人連同朱長老,一起朝著總舵大門處趕去。

  很快就到了大門口外。

  地面上已經躺著幾具屍體。

  其中兩具是驚風樓的香主。

  還有四五具,看起來是野火教的弟子。

  以關學正為首,驚風樓的一眾強者,正在和野火教大隊人馬對峙。

  緊張的氣氛蔓延。

  空氣好似是凝固。

  天地之間充斥著蕭瑟的殺意。

  仿佛下一瞬間,這一整條街道就要變成屍山血海修羅地獄。

  劉昭四人的出現,立刻就吸引了雙方的目光。

  「大哥?」

  關學正回頭,看到劉昭面色紅潤的走來,心中一怔。

  大哥的傷勢恢復了?

  劉昭對著關學正點點頭,釋放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再驚風樓眾高手強者的自動讓開的縫隙中大踏步走出。

  身後跟著張鳳芝和李七玄。

  三人與關學正並肩而立。

  劉昭目光一掃,就看到了野火教眾人之中,那個身形高大,面容粗獷的中年男子。

  正是驚風樓最大的叛徒焦兆。

  一秒鐘之前的焦兆,一身野火教護法的赤紅色戰甲,滿面春風,威勢不俗。

  但此時他臉上,卻露出了無法遏制的震驚之色。

  怎麼回事?

  劉昭不但中毒,還中了自己【大烈陽掌】全力一擊,傷及心脈本源,早已是危在旦夕。

  就算是有驚風樓中首席祭醫【氣煞閻羅】朱長老的醫治,就算是有驚風樓這些年累積的療傷寶材妙藥的支撐,短短不到兩日時間裡,也絕對不可能恢復到才是。

  但為何此時劉昭氣息綿長,氣勢雄渾,面色紅潤,眸含精芒,分明是徹底痊癒的徵兆。

  是在故作無事?

  還是真的恢復了?

  焦兆心中驚疑不定。

  而燕無名的眼神,從劉關張三兄弟的身上掠過,最終落在了李七玄的身上。

  此子果然出現了。

  他嘴角劃出一絲弧度,微微翹起。

  就怕你不來。

  來了,就別想走。

  劉昭目光如電,在對面人群之中一掃,落在了焦兆身上。

  他微微一笑,道:「焦兆兄弟,大事已成,還不速速歸來。」

  焦兆心中一跳,道:「劉昭,你什麼意思?」

  劉昭微笑著道:「你我合謀,以詐傷之計,引野火教全力來攻,再設計將他們全殲,如今計策已成,野火教上下都被引來,你還不回來,留在敵陣之中,豈不是立於圍牆之下?」

  焦兆大駭。

  「你休要挑撥離間,我何曾與你密謀?」

  他又驚又怒。

  焦兆一邊看向一邊的野火教新任教主燕無名,一邊大聲辯解道:「劉昭,你被我的【大烈陽神掌】重傷又身中奇毒,危在旦夕,此時不過是在強撐,想要用這種拙劣的離間手段害我,你也太小看我野火教燕教主了。」

  劉昭面色關切,道:「焦兆兄弟,速歸,真的不用你再臥底了。」

  焦兆又驚又怒。

  周圍一些野火教的高手,也都心中起疑。

  尤其是看到劉昭氣息綿長,毫無重傷的樣子,和焦兆描述的截然不同,心中的疑惑更大,不由得都紛紛看向焦兆。

  且在不經意之間,微微後退,與焦兆保持了一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