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拽著龍曜的胳膊,興沖沖就往學院深處走。
身後的操場上,趙無極幾人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從剛才那場交手裡回過神。
趙無極咳嗽一聲,沖剩下的幾個新生擺了擺手。
「行了,都別看了。」
他粗著嗓子,「新來的幾個小怪物,考核都透過了,都進來吧。」
戴沐白應了一聲,領著唐三幾人跟上去。
寧榮榮和林淼走在最後,看著前面馬紅俊圍著龍曜嘰嘰喳喳的樣子,都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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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則好奇的問向唐三,「小三,你認識那個人?」
唐三點點頭,「有過一面之緣,第一次見面就覺得他不簡單,如今竟已成就魂王了。」
唐三簡單將當年獵魂森林的時,說給小舞聽。
小舞聽後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另一邊。
馬紅俊帶著龍曜繞著學院走了一圈。
幾排破破爛爛的木屋當教室,操場坑坑窪窪連塊平整石板都沒有,院角的雜草長了半人高。
食堂就是個搭了棚子的小院子,宿舍也是舊木屋改的,連個像樣的院門都沒有。
整個學院除了人少,就是破,原生態得不能再原生態,比原著里還要寒酸。
「怎麼樣老大?」馬紅俊撓著頭,嘿嘿直笑,「我們學院雖然破了點,但老師們都很厲害的!」
龍曜掃了眼四周,微微點頭。
確實是史萊克的風格,窮得坦蕩。
逛完一圈,天漸漸擦黑。
馬紅俊磨磨蹭蹭跟在龍曜身邊,憋了半天終於開口:「老大,你難得來一趟,就多住幾天唄?我還有好多修煉上的問題想問你呢。」
他眼巴巴看著龍曜。
龍曜想了想。
七寶琉璃宗的確不急得回去,寧榮榮和林淼剛入學,多留幾天看看情況也好。
「行。」他應了一聲,「那就住幾天。」
「太好了!」馬紅俊差點蹦起來。
傍晚時分,弗蘭德回來了。
他剛進學院就聽說了龍曜的事,立刻趕了過來。
見到龍曜,他臉上堆著笑,熱情得很。
他作為一名商人,自然看得起其中的利益。
眼前這位不僅是馬紅俊的救命恩人,更是劍斗羅塵心的親傳弟子,七寶琉璃宗未來的核心人物。
跟他打好關係,百利無一害,往後學院的學生畢業,也能多一條出路。
「龍曜賢侄,許久不見了。」
弗蘭德拱了拱手,「紅俊這孩子回來後沒少提起你。今天你能來,是史萊克的榮幸。」
「弗蘭德院長客氣了。」龍曜微微頷首,「在下還要叨擾幾日。」
「幾日算什麼,賢侄就是長住都沒問題。」弗蘭德大手一揮,「走,今晚我做東,去城裡最好的酒樓,給賢侄接風,也給新生們慶賀一下!」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學院,進了索托城最大的酒樓,進了包廂坐下。
弗蘭德拿起選單,直接遞到龍曜面前:「賢侄先點,別客氣,隨便點。」
龍曜掃了一眼選單,點了道價位適中的家常菜,就把選單傳了下去。
弗蘭德暗暗點頭。
大宗門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不張揚,懂分寸。
選單傳到馬紅俊手裡。
他翻了翻,先報了幾個最便宜的素菜。
弗蘭德心裡剛升起一絲欣慰——不愧是我的弟子,知道替老師省錢。
結果下一秒,馬紅俊把選單一合,沖店小二咧嘴一笑:「剛才點的那幾個都不要,選單上剩下的菜,每樣來一份。」
弗蘭德的臉瞬間黑了,手抬了半天,差點沒忍住拍他後腦勺。
奧斯卡坐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老師,您這是怎麼了?」馬紅俊賤兮兮笑道:「怎麼臉色有些青啊?」
……
菜很快上齊,滿滿一桌子。
酒過三巡,龍曜放下筷子,開口道:「我這次過來,打算在學院住幾日。」
「榮榮和林淼剛入學,往後也麻煩各位老師多關照了。」
「哪裡哪裡。」弗蘭德連忙擺手,「賢侄能住下,是學院的榮幸。」
這時,唐三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神色認真。
「呂兄。」他看著龍曜,微微躬身,「當年獵魂森林贈環之恩,唐三一直記在心裡。」
「今日借花獻佛,敬呂兄一杯。」
龍曜抬眼看他,微微頷首,端起茶杯碰了碰。
「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他心裡倒是對唐三多了幾分改觀。
至少現在唐三看著沉穩,懂分寸,知恩圖報,性子不算差。
以後若是有機會,或許可以想辦法,把他手裡的暗器圖紙交易到手。
七寶琉璃宗的弟子配上暗器,整體戰力還能再增漲一些。
一頓飯吃到入夜才散。
趙無極喝高了,搖搖晃晃回了自己的房間,剛推開門準備歇下,一道厚重低沉的聲音突然從林子裡傳來。
「趙無極,你出來!」
趙無極渾身一個激靈,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皺著眉,壓下心裡的驚疑,身子一躍衝進林子。
林子裡,一道高大的黑袍身影背對著他站著,周身氣息沉得像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閣下是誰?」趙無極沉聲道,「深夜找趙某,有何指教?」
那人緩緩轉過身。
稜角分明的臉,眼神銳利如刀,周身煞氣幾乎凝成實質。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
唐昊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
他盯著趙無極,語氣冷了幾分,「你堂堂一個七十六級的魂聖,欺負幾個十二歲的孩子,算什麼本事?」
趙無極臉色一變:「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唐昊往前走了一步,恐怖的威壓鋪天蓋地壓了過來,「打了小的,老的自然得來討個公道。」
趙無極心頭巨震。
兒子?
是誰?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唐昊已經抬手打斷了他。
「不用猜了。」
「站好了。」
唐昊負在身後的手沒動,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我不欺負小輩。」
「我讓你一隻手。」
趙無極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對方擺明了是來找麻煩的,躲是躲不過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
現在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