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頗為無奈且頭疼地按住獨孤雁還在亂動亂作的小手。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熱,偏過頭看了一眼正坐在旁邊的兩位極北天王大佬。
雪帝依然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一塊冰冷岩石上。
修長白皙的指尖正漫不經心地凝聚出一朵又一朵極其精緻的六角冰花。
她那清冷絕美、沒有任何雜質的眸光淡淡地掃向葉青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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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張平時冷若冰霜、不食人間煙火的俏臉上,極少見地藏著一絲瞭然於胸的淺笑。
冰帝可完全沒有雪帝那種端莊含蓄的內斂性子。
這位脾氣火爆的四十萬年極北二把手,直接毫不客氣地當場嗤笑出聲。
她那條碧綠色的修長蠍尾在堅硬的青石台上敲得噠噠作響,極具節奏感。
「葉青。」
「本帝說什麼來著。」
「剛才還裝模作樣地死鴨子嘴硬,說我堂堂冰帝是在亂講?」
「現在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們這黏糊糊、恨不得融進對方身體裡的做派。」
「這才剛喝口酒的功夫就急著找地方交配解悶了?」
冰帝不加掩飾自己的嫌棄。
「你們人類的繁衍欲望真是旺盛得沒眼看。」
葉青那張向來厚如城牆的老臉罕見地一熱。
這種直接把底褲扒得乾乾淨淨的直球語言攻擊,實在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詞彙來反駁。
畢竟自己現在確實滿腦子都是趕緊帶獨孤雁換個清靜無人的地方,好好深入交流恩愛一番的強烈念頭。
「要交配就趕緊滾回你那個什麼混沌世界裡盡情折騰去。」
冰帝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重新抱起那隻大號的石酒碗豪飲了一口。
「但別在我和雪兒住處胡來。」
「免得你們弄出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髒了我們極其純潔的地界。」
雪帝依然保持著超然物外的安靜。
葉青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實在懶得跟這隻詞彙量極度匱乏、滿嘴生猛詞彙的暴力冰蠍子繼續掰扯人類的高階情感。
懷裡的獨孤雁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甚至開始循著本能去解他系帶。
葉青一把攬住那盈盈一握、手感極佳的纖細腰肢。
心念之力。
下一秒,兩人便直接從亂葬之海的石洞內徹底消失,遁入混沌珠內那片只屬於他的混沌世界。
……
等獨孤雁再次恢復清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以後了。
獨孤雁在一張寬大柔軟的極品玉榻上緩緩甦醒過來。
入眼第一幕就是葉青那張線條分明、透著慵懶氣息的俊朗臉龐。
她剛想稍微翻動一下疲憊的身子,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骨骼都酸痛得像散了架一樣,連稍微抬個手指頭都覺得費勁無比。
獨孤雁嬌嗔著抬起酸軟無力的白藕手臂,在葉青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打了一下。
「你也太能折騰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濃濃幽怨,嗓音甚至還有些過度使用後的沙啞。
葉青淡淡一笑。
順勢極其寵溺地輕輕颳了一下獨孤雁依然泛著迷人紅暈的臉頰。
「這事兒可不能全賴我啊。」
「也不知道昨天是誰仗著那股子酒勁,緊緊抱著我的脖子就是死活不肯撒手。」
「跟個專吸人精氣的小妖精似的,拼了命地往我身上貼。」
「我都心疼你讓你中途休息了,你偏是不聽,非要纏著我。」
一聽到葉青如此直白地提起昨天醉酒後的狂野模樣。
獨孤雁的腦海里立刻不受控制地閃過好幾個極其出格、畫面火辣的刺激片段。
她那張本來就帶著天生媚意的絕美臉蛋刷的一下紅透了,簡直能當場滴出血來。
獨孤雁羞憤難當,
一把拉起錦被,把滾燙的臉蛋深深埋進葉青寬闊溫暖的胸口。
「那到底是什麼要命的破酒啊。」
「聞著挺香甜,後勁怎麼這麼大,完全讓人控制不住自己。」
她在葉青懷裡悶悶地抱怨著,根本不敢直視他的戲謔眼睛。
兩人在榻上膩歪著鬧了沒兩句,獨孤雁卻忽然停止所有多餘的動作。
她極其敏銳地察覺到體內發生的變化。
下意識地牽引著體內充沛的魂力,順著周身經脈快速運轉了一圈。
僅僅只執行了一個大周天,她就驚奇地發現,自己原本還有些細窄生澀的經脈,此刻竟然變得極為寬闊且堅韌無比。
魂力在拓寬的經脈中猶如奔流的江河一般狂暴流淌,毫無阻礙,通暢得簡直不可思議。
最關鍵的還在於她的精神力層面。
識海中原本虛浮的精神力比之前凝練許多。
「這就是那碗猴兒酒帶來的霸道效果?」
獨孤雁直接驚得坐直了身子。
連身上絲滑的錦被順勢滑落、露出大片極其耀眼的雪白都完全顧不上了。
那雙碧綠色的眸子一下子就放光了,閃爍著極度震驚與狂喜的光芒。
葉青大飽眼福地欣賞著眼前這番絕佳的曼妙風光。
他輕笑著伸出手,在那豐柔上極其自然地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混沌空間裡迴蕩出誘人的漣漪。
「不然你以為呢。」
「那隻黑猴子雖然很慫,但這釀造靈酒的本事確實算得上是全大陸一絕。」
「有這等極品底蘊給你兜底,我還怕搞不定區區一個第六魂環?」
葉青順手扯走滑落的被子。
「別在這傻樂個沒完了。」
「趕緊把衣服穿好,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量身定製的第六魂環,現在正眼巴巴地等著你親自去取呢。」
水簾洞內的鐘乳石尖端綴著冰涼的水珠。
滴答。
水滴砸進幽綠深潭,碎成一圈圈極細的漣漪。
洞內深處的空間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青色波紋。
……
葉青牽著獨孤雁柔若無骨的手,從那片虛空中大步跨出。
兩人腳尖剛沾上生滿青苔的濕滑石板。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與惡趣味的清脆女聲,就從側邊毫無遮攔地飄了過來。
「喲,這是交配完了?」
「嘖嘖,隔著老遠都能聞見,這氣息簡直甜膩膩得讓人噁心呢~」
冰帝毫無形象地斜靠在一塊平整的青石台上。
那條晶瑩剔透的碧綠蠍尾正在半空中漫不經心地左搖右擺。
尾勾時不時敲打在堅硬的岩壁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看向兩人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飾的調侃。
獨孤雁本來就還有些發軟的雙腿差點沒站穩。
那張剛剛被滋潤過的嬌艷臉頰,唰的一下直接燒到了白皙的耳根。
她羞憤欲絕,趕緊往葉青寬闊的後背縮了縮。
纖細的指尖用力攥住男人的衣袖,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位極北二把手,嘴巴是真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