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閉了閉眼,腦子裡過了一遍斗羅大陸已知的十萬年級魂獸。
掰著指頭數了數。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泰坦巨猿、天青牛蟒、各種凶獸…
原著中出現已知的攏共也就十幾二十來只。
其中屬性和混沌青蓮契合的,更是鳳毛麟角。
葉青默默嘆了口氣。
退而求其次?
那是不可能的。
但眼下確實急不來。
「行吧,獨孤前輩,這事不急在這一時。」
葉青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等這次皇鬥戰隊的特訓結束,我跟您一塊去找。」
「到時候咱們慢慢物色,總能碰上合適的。」
獨孤博哼了一聲,算是預設。
嘴上雖然嫌煩。
但他心裡清楚—這小子是自家孫女婿,幫他就是幫雁子。
只是這臭小子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點。
他都有些頂不住了。
正想著,葉青的神色忽然微變。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空洞了一瞬。
那是遠端操控一氣化三清化身時特有的神遊狀態。
獨孤博見著甚是新奇。
三息之後,葉青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
「怎麼了?」
「雁子他們在落日森林遇上了一條兩萬年的曼陀羅蛇。」
獨孤博猛地站了起來:「兩萬年?他們那點實力——」
「放心,我已經出手了。」
……
落日森林。
蓮獄之內,冰火二相持續交替侵蝕著曼陀羅蛇。
青炎焚燒,極寒凍結,一輪又一輪。
那條兩萬年的巨蛇已經從最初的瘋狂掙扎,變成了有氣無力的扭動。
鱗甲大面積碎裂脫落。
蛇瞳中的凶光更是一點點暗淡下去。
「差不多了。」
葉青放鬆了蓮獄的壓制力度,轉身面向眾人。
「你們進去,把它解決掉。」
所有人都愣住了。
「葉……葉哥,讓我們殺了它?」
御風指著那條哪怕重傷依然體型駭人的巨蛇,聲音發虛。
「那可是兩萬年的萬年魂獸啊!」
「兩萬年又如何?」
葉青化身的語氣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它已經被我的蓮獄削去了大半戰力,力量近乎枯竭,連自保都難。」
「你們也不至於打不過一條半死不活的蛇吧?」
他看了眾人一眼,目光銳利。
「還是說,你們怕了?」
氣氛凝滯了兩秒。
「誰怕了?!」
獨孤雁第一個踏前一步。
碧磷蛟武魂附體。
「一條快死的蛇罷了,不就是萬年嘛,老娘今天就拿它開葷!」
她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蓮獄。
眾人面面相覷。
奧斯羅深吸一口氣,鬼豹附體。
「幹了!」
見狀,其餘人齊齊沖入蓮獄。
葉青望著衝進去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他要的就是這個。
不是讓他們安安穩穩地打贏每一場仗。
而是讓他們敢於向遠超自己的存在亮出獠牙。
這種勇氣,比任何魂技都值錢。
更何況有自己在,這條曼陀羅蛇翻不起任何浪花。
蓮獄之內。
戰鬥遠比眾人想像的順利。
葉青的冰火二相已經把曼陀羅蛇折磨得只剩一口氣,連毒霧都噴不出來。
石家兄弟正面扛住了蛇尾最後的幾次掙扎。
御風和奧斯羅從兩翼持續輸出。
寧榮榮的增幅拉滿,葉泠泠的治療全程線上。
獨孤雁站在最前方,碧磷蛟的毒素此刻終於壓過了曼陀羅蛇殘存的抵抗力。
十五分鐘。
曼陀羅蛇的動作越來越遲緩,蛇身的抽搐也越來越微弱。
「就是現在!」
獨孤雁眼中精光一閃。
碧綠色的蛟爪凝聚到極限,裹挾著全部魂力,狠狠洞穿了曼陀羅蛇的頭顱!
「嘶!」
悽厲但無力的慘叫戛然而止。
兩萬年曼陀羅蛇的巨大軀體轟然倒地,黑色魂環浮現,徹底沒了生息。
蓮獄消散。
陽光重新灑落。
眾人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浸透了汗水和蛇血。
但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熾熱光芒。
他們做到了!
親手擊殺了一隻兩萬年的萬年魂獸。
儘管有葉青的壓制在先。
但那最後一擊,是實打實的他們自己的。
「幹得漂亮。」
葉青化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難得帶了幾分真切的讚許。
獨孤雁轉過身,嘴角掛著桀驁的笑。
剛想說點什麼,
異變突生!
曼陀羅蛇的屍體驟然爆發出一道刺目的猩紅色光芒!
那道光迅疾無比,精準地射向了獨孤雁的雙眼!
「雁子——!」
眾人驚呼。
獨孤雁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猩紅色的光芒鑽入她的眼眸,碧綠色的瞳孔瞬間被一層光芒吞沒。
獨孤雁的身體一軟,直直向後倒去。
葉青當即喊道:「泠泠!」
葉泠泠已經撲上來。
九心海棠的治療光芒籠罩獨孤雁全身。
但很快,她的表情從焦急變成了困惑。
「雁子她好像……沒有受傷。」
「什麼?」
「生命體徵完全正常,魂力也沒有紊亂,只是陷入了沉睡。」
「嗯?」
葉青疑惑望著昏迷的獨孤雁。
她緊閉的雙眼之下,一抹極淡的猩紅色紋路正沿著眼眶緩緩蔓延。
……
兩道身影全速穿過落日森林。
獨孤博的速度本就是封號斗羅級別。
此刻全力催動之下更是快得恐怖,所過之處林間的枝葉被氣浪震得粉碎。
葉青緊隨其後,面色沉穩但腳下絲毫不慢。
數分鐘後。
兩人落入皇鬥戰隊的臨時營地。
所有人都傻眼了。
因為營地里已經有一個葉青了。
「兩……兩個葉哥?」
御風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產生幻覺。
剛到場的葉青沒有解釋,朝化身微微頷首。
化身回以一個淡然的笑,隨即身形如霧氣般消散,化作點點青色光芒沒入了葉青本體之中。
眾人集體石化。
寧榮榮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
「所以……剛剛暗中保護我們的葉青哥,是假的?」
「不是假的,是魂技。」
葉青糾正了一下措辭,但顯然此刻沒工夫給他們上課。
獨孤博已經蹲在了獨孤雁身邊。
老人枯瘦的手掌貼上孫女的脈門。
感知力全開,一絲一縷地探查著獨孤雁體內的狀況。
「雁雁身體沒有異常。」
獨孤博鬆了半口氣,但眉頭依然緊鎖。
「魂力運轉正常,臟腑經脈也沒有損傷……」
「到底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