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光芒漸漸褪去,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悄然瀰漫開來。
蕭炎只覺身上猛然一沉,兩具滑嫩的嬌軀便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的床上。
一左一右,兩顆腦袋枕在他的胸口,兩具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身側。
二者之間僅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蕭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兩姐妹肌膚傳來的溫度。
蕭炎倒吸一口涼氣,心跳都不爭氣地漏了半拍:「我靠,大早上就這麼刺激!」
懷裡的兩姐妹有了動靜,一前一後悠悠轉醒。
剛睜開眼,便與蕭炎來了個六目相對。
一時間,三人都沒說話,空氣彷佛凝住了片刻。
「嗨……早上好啊。」最終還是蕭炎率先開口,笑著打破了這份旖旎而微妙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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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蕭炎的目光,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撲面而來的濃烈男子氣息,彩鱗最先撐不住了。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白皙的臉頰霎時染上一層薄紅,慌忙從蕭炎懷裡掙紮起身,動作裡帶著幾分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慌亂。
「姐夫,你身上好香啊!」彩蝶卻是天真爛漫,渾然不覺氣氛有什麼不對,像只小貓一樣,賴在蕭炎懷裡又蹭了蹭,一臉的享受。
「妹妹!」彩鱗瞧著自己妹妹這副旁若無人的痴女模樣,耳根都紅透了,連忙伸手去拉她,低聲呵斥了一句。
彩蝶嘟著小嘴,滿臉不情願地被姐姐拽了起來,嘴裡還小聲嘟囔著埋怨姐姐壞她好事。
在彩鱗的拉扯下,她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蕭炎的懷抱。
二女走下床,赤著一雙白皙的玉足踩在地上,一時之間還有些不太適應以雙腿走路,身子微微晃了兩晃才穩住。
有了上回的經驗,這次她們提前做了準備,總算不至於一現身便是那般一絲不掛的場面。
蕭炎看在眼裡,心中暗道一聲可惜了。
他的目光在兩姐妹那雙修長白嫩的大長腿上流連了片刻,尤其在那一對粉嫩精緻的玉足上多停了一瞬。
察覺到他的視線,兩姐妹心中齊齊湧起一陣羞澀,不約而同地將玉足往後縮了縮。
「咳,你們現在感覺如何?」蕭炎乾咳兩聲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問起二女的情況來。
彩鱗紅著臉強行將視線從他身上的某個部位移開,聲音里仍帶著一絲未散盡的顫意:「還……還好,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但靈魂徹底融合恐怕還需要一段時日。」
如今她們的實力已穩穩踏入斗宗之境,血脈也成功蛻變為七彩吞天蟒,只消將體內那小吞天蟒的靈魂融合,此番進化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蕭炎點了點頭,由衷道:「不錯,比我想的還要快一些。」
「姐夫,如果我們徹底融合了小吞天蟒的靈魂,它們會消失嗎?」彩蝶忽然湊過來,仰著小臉認真地問道。
她能感覺到,那兩條小吞天蟒也有著自己的意識,若是融合之後那意識便不復存在了,她實在有些不忍。
她性子善良,又打心底里喜歡那兩個小傢伙,實在不願眼睜睜看著它們就這樣消失。
彩鱗聞言也看向了蕭炎,眼中帶著同樣的探詢。
姐妹倆都想從他這裡得到一個答案,或者說一個兩全的法子。
蕭炎沉吟片刻,似是想到了什麼,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們儘管放心融合便是,它們不會消失的。」
「那它們會去哪兒呀?」彩蝶像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好奇寶寶,一屁股坐到蕭炎身邊,眨著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滿眼都是好奇。
彩鱗也不自覺地將身子微微傾近了些。
蕭炎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反問道:「真想知道?」
彩蝶用力點頭,一把抱住蕭炎的手臂晃來晃去,糯聲撒嬌:「姐夫,你就告訴我嘛,求求你了!」
蕭炎最受不了她這副模樣,便湊到彩蝶耳邊,壓低了聲音輕語了幾句。
只見原本活潑俏皮的彩蝶在聽完那幾句話後,小臉騰地燒得通紅,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姐夫流氓!」彩蝶攥起粉拳在蕭炎身上錘了一記,連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捂著臉一溜煙跑出了房間。
彩鱗被妹妹這副反應弄得一頭霧水,見彩蝶跑遠了,猶豫片刻,才紅著臉湊上前來,聲音細若蚊蠅:「主……主人,您方才跟我妹妹說了什麼?」
自蕭炎將她妹妹救回的那一日起,彩鱗便已心甘情願認他為主,只是之前妹妹總在身邊,她實在拉不下臉將那兩個字喊出口。
如今四下再無旁人,這位冷艷高貴的美杜莎女王便是紅著臉、用那般勾人的嗓音低低喚一聲主人,這種極致的反差幾乎要了蕭炎半條命。
「想知道?」蕭炎抬手摸了摸彩鱗的發頂,唇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那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迎上蕭炎灼灼的目光,彩鱗整張臉都燒了起來,連對視都不敢,身子僵在原地。
蕭炎單手輕輕掐住她的下巴,對著那雙嬌艷欲滴的紅唇便覆了上去。
又甜又涼,又嫩又滑,口感堪稱極品。
「唔……」彩鱗從嗓子眼裡溢位一聲低低的輕吟,整個人在這一吻之下早已暈暈乎乎,腦中一片空白。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人這般對待,也是頭一次體驗這種感覺。
嘴上細細品著,蕭炎的手也沒有閒著,極有分寸地在柔軟的腰肢間流連,能明顯感覺到懷中這副嬌軀漸漸繃緊,又漸漸酥軟。
沒多時,這位以冷血手段威震加瑪帝國、令無數強者聞風喪膽的美杜莎女王,便軟軟地癱倒在他懷裡,面頰上暈著兩抹潮紅,整個身子軟成了一灘水。
蕭炎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彩鱗竟這般敏感。
他本以為小醫仙已是天賦異稟,沒想到還有高手深藏不露。
這與她那冷血女王的名頭反差實在太大,屬實太不撐勁兒了。
好在,他有馬符咒。
片刻之後,恢復了些力氣的彩鱗在蕭炎的引導下,紅著臉,將身子緩緩低了下去,埋頭工作起來……
彩蝶去而復返,手裡還攥著兩串從城中買來的糖葫蘆,正興沖沖地要推門進去,卻在離房門還有幾步遠時忽然頓住了腳步。
一陣陌生的、細碎的、壓抑著什麼的輕響從房間深處隱約傳了出來。
她眨了眨眼,躡手躡腳地湊到門邊,透過門縫往裡一瞧,眼睛倏地瞪得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