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鱗雖沒開口,但也羞得用一雙眼睛瞪著蕭炎,貝齒輕咬著下唇,那模樣既是羞惱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們嬌嫩的身子哪裡經受得住蕭炎這般力道,畢竟他身懷牛符咒,又常年煉體,隨手一捏的力道便足以碎石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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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蕭炎也頗有些無奈,連忙催動馬符咒替二女細細治療。
馬符咒的溫和力量拂過之後,那些紅印子與疼痛便煙消雲散,嬌嫩的肌膚恢復如初。
趁這間隙,蕭炎也大致了解了姐妹二人目前的狀況。
「看你們現在的情況,想要徹底完成進化,恐怕還需要一段時日。」蕭炎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兩姐妹對自身的情況也心知肚明,雖然還不能隨心所欲地恢復人身,但比起之前只能整日沉眠的狀態,如今已經能時不時出來透透氣了,已算是極大的進步。
「我準備睡覺了,你們呢?」見天色已晚,蕭炎挑了挑眉,目光在兩姐妹身上轉了一圈。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他的意思已再明確不過,三人擠擠更健康。
「想得美。」彩鱗嘟囔了一聲,彩蝶也沖著蕭炎俏皮地扮了個鬼臉。
二女對視一眼,唇邊同時漾開一抹狡黠的笑意,扭著柔軟的蛇尾款款向蕭炎行去。
看著兩個美艷女蛇人一步步朝自己逼近,蕭炎不由咽了口唾沫,張開雙臂,滿懷期待地等著軟玉溫香入懷。
可就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兩姐妹的身軀驟然綻放出柔和的彩色光芒。
待光芒散盡,美女蛇人已消失不見,原地只剩兩條圓頭圓腦的小吞天蟒,正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
「我靠,你們是故意的吧!」蕭炎看著那兩條一臉純良的小傢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兩條小吞天蟒一左一右飛到蕭炎面前,眼睛一眨一眨的,委實無辜到了極點。
「沒說你們。」蕭炎無奈地嘆了口氣,換上一副柔和的笑容,伸手輕輕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
對於他的撫摸,小傢伙們享受得眯起了眼,小尾巴尖都翹了起來。
既然不能摟著美女蛇入眠,蕭炎只好退而求其次,抱著兩條小吞天蟒躺上了床。
他將兩個小傢伙小心地擱在胸口,沒多時便沉沉睡去。
小傢伙們也乖巧得緊,安安靜靜地趴在他胸口,睡得香甜無比。
第二日,蕭炎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
他習慣性地喚了聲老師,戒指里卻鴉雀無聲。
短暫的迷糊之後,蕭炎猛地想起了什麼,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糟了,忘給老師解除禁制了。」
昨晚被兩女那麼一鬧,他竟把藥老這一茬給忘得一乾二淨。
蕭炎眼皮狠狠跳了跳,連忙將羊符咒的力量撤去。
「老師……您……還好吧?」他小心翼翼地對著戒指試探道。
「為師倒是沒什麼事,倒是你這小子,可得注意些身體啊,折騰了一整晚,要不要為師傳你幾副藥劑?」藥老慢悠悠地從納戒中飄了出來,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蕭炎畢竟年紀還小,藥老著實有些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
「老師……您就別打趣我了。」蕭炎撓著頭,神色頗為尷尬。
藥老以為他昨夜享盡了溫柔鄉,可實則是他抱著兩條小蛇孤零零地睡了一宿。
與藥老閒扯了幾句之後,蕭炎收拾好心緒,換上一身寬大的黑袍,將面容隱在兜帽的陰影之下,便朝著黑印城拍賣場的方向走去。
今日並非拍賣日,拍賣場門前頗為冷清,來往的人稀稀拉拉。
蕭炎踏入大門,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來到一處安靜的交易室。
室內坐著一位專門負責接待的老者,一見蕭炎進門,那雙閱人無數的老眼便飛快地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黑袍雖遮住了面容,卻遮不住那股由內而外的從容氣度,老者滿是褶子的臉上頓時堆起一個討好的笑容,搓著雙手殷勤地迎上前來。
「這位客人,不知您想買些什麼?」老者笑呵呵地躬身詢問。
做他們這行的,講究的就是一個看人下菜碟,來人兜里有沒有底氣,他們一眼便能看個七七八八。
眼前這位,顯然被老者歸入了財力雄厚的那一類。
蕭炎先是報出一串藥材名稱,待老者一一記下之後,才不緊不慢地描述起殘圖的模樣。
蕭炎有實力,倒是不用顧忌那麼多有的沒的。
老者在腦海中翻找了片刻,神色微微一動。
說起來,那件拍賣場裡多次流拍、始終無人問津的舊布片,倒真與蕭炎描述的東西十分吻合。
那塊布片看著破破爛爛,可質地卻異常堅韌,鑑定師用盡了各種手段,既無法將其焚毀,也無法窺探其中半分資訊。
老者眼珠轉了轉,笑容不改:「客人您先稍坐片刻,老朽去去就來。」
說罷便匆匆起身離開了交易室。
可他走出交易室後,並沒有前往存放殘圖的庫房,而是徑直拐向了拍賣場最深處的一個房間。
那是八扇門門主袁衣的所在,也是這家拍賣場的掌控者。
老者來到袁衣面前,將方才的經過從頭到尾細說了一遍。
袁衣是個面容帶著幾分兇悍之色的中年男子,此刻正靠坐在寬大的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篤篤聲。
沉默良久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皮,眼底掠過一抹精光:「想買那塊布片?莫非……有人知道那上面的秘密?」
對那塊神秘的布片,袁衣心中早存了極大的好奇。
他是斗皇強者,連他全力出手都無法摧毀的東西,其中必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初他將那布片拿出去拍賣,本就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否引出識貨之人。
「門主,那接下來……」老者彎著腰,恭敬地等候吩咐。
「那人實力如何?可看出他的身份?」袁衣並未急於下決斷,而是先細細盤問起蕭炎的底細。
能在黑角域這種地方站穩腳跟、建起一番勢力的人,沒有哪個是省油的燈,他自然不會莽撞到連對方深淺都不探便貿然往上撞。
「那人裹著一身黑袍,容貌和修為都被遮掩了……不過從聲音上聽,年紀應該不大,是個年輕人。」老者彎著腰,將自己對蕭炎的第一印象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袁衣沉默片刻,手指在扶手上敲擊的節奏漸漸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