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望向塔戈爾沙漠的方向,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期待之色。
旋即,他身後鬥氣猛地一震,一對紫色雙翼豁然展開,再疊加上雞符咒的凌空飄浮之力,整個身形徑直騰空而起,如一道流光般朝魔獸山脈之外疾掠而去。
「好小子,你這速度,已然超越尋常斗王的鬥氣化翼了!」戒指中,藥老嘖嘖稱奇。
「基操,勿六!」蕭炎臭屁了一句,旋即全力趕路。
憑藉符咒之力,蕭炎能夠長時間維持飛行狀態。
途中,他時不時落地歇息片刻,順帶弄些吃食、上個廁所、煉幾爐丹藥,一路上有藥老作伴,師徒二人不時拌上幾句嘴,倒也不覺無聊。
數日之後,蕭炎終於抵達了塔戈爾大沙漠。
一眼望去,目光所及,儘是滾滾黃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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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一踏入這片地界,一股灼人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此處蘊含著極為濃郁的火屬效能量,正適合你眼下修煉。」藥老的聲音適時響起。
蕭炎點了點頭,取出一張地圖略作辨認,便繼續向前趕路。
沒過多久,茫茫沙海之中,一間古舊的地圖店鋪便映入了眼帘。
「喲呵,沒想到這荒涼沙漠裡,居然還開著這麼一家地圖店。」藥老在戒指中隨口吐槽。
蕭炎聞言,笑著應道:「是啊,不光開著店,裡面還坐著一位斗皇強者呢。」
「還真是……似乎被封印了鬥氣。」藥老放出靈魂感知一掃,語氣中多了幾分詫異。
「走吧,咱們去會一會這位冰皇。」蕭炎笑著落在古圖店門前,伸手推門而入。
剛一踏進店內,一股寒氣便迎面撲來。
室內的清冷與外界的炎熱,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櫃檯前,一位身著藍袍的老者正低頭伏案,專心繪製著手中的地圖。
他的動作並未因蕭炎的到來而有絲毫停頓。
蕭炎也不理會,徑直轉身在櫃檯中有目的地翻找起來。
很快,他便從一張地圖的夾層之中,抽出了第二塊淨蓮妖火的殘圖。
「老師,您看這是什麼?」蕭炎捏著那塊被一分為二的殘圖,給藥老傳音道。
藥老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妖火殘圖麼,登時驚訝道:「神了,第二塊殘圖竟藏在此處!不過……似乎還缺了另一半。」
「那一半,被這位冰皇大人給藏起來了。」蕭炎拿著半塊殘圖,目光轉向正在櫃檯前一絲不苟繪製地圖的海波東。
旋即,他捏著殘圖走到櫃檯前,向海波東問道:「老先生,這張地圖怎麼賣?開個價吧。」
「不賣。」海波東頭也不抬,聲音淡漠,手中的筆依舊穩穩地勾勒著線條。
見海波東這副態度,蕭炎也不動怒,笑著慢悠悠地說道:「真沒想到,當年名震加瑪帝國的冰皇海波東,如今竟會淪落到在這種地方賣地圖,當真是令人惋惜啊。」
聽到這話,海波東手中的筆微微一頓,周身寒氣也隱隱有些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古圖店的大門也驟然關上。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盯住蕭炎:「你認得老夫?」
「我不僅認得,還知道怎麼解開你體內的封印。」蕭炎循循善誘。
「你?」海波東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臉上寫滿了不信。
雖說不知這少年用了什麼手段遮掩了鬥氣修為,但蕭炎看上去實在太年輕了,目測絕不超過十六歲。
這般毛頭小子能有多大本事?要解開斗皇強者親手設下的封印,更是天方夜譚。
海波東全然不信,冷聲威脅道:「比起這個,我還是更感興趣,你是如何認識老夫的。」
「老實交待,不然你今日別想離開。」
蕭炎聞言,搖了搖頭。
他也知道,光憑眼下這副模樣,確實沒什麼說服力。
正好,他突破大斗師之後,還從未與人類強者交過手。
眼前這位被封印了修為的海波東,倒是個再合適不過的對手。
店內的氣氛霎時冷了下來。
蕭炎率先出手,大斗師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一拳轟向海波東。
海波東早有防備,抬臂便是一擋。
轟!
拳臂交擊,碰撞產生的氣浪直接將櫃檯掀翻,圖紙被震得四處紛飛。
蕭炎這一拳便是全力施為,加上牛符咒的增幅,以及如今足以媲美四階魔獸的強悍體魄,所爆發出的殺傷力,足以跨階威脅到斗靈級別的強者。
果不其然,因為對蕭炎實力的嚴重錯估,海波東這一擋並未使出全力。
蕭炎一拳便將他連人帶臂轟飛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牆壁上,整條左臂當場被廢。
海波東低頭看著自己軟軟垂下的手臂,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還不等他喘息,蕭炎的第二擊已緊隨而至。
海波東急運寒冰鬥氣,霎時凝出數道鋒利冰錐,破空刺向蕭炎,試圖打亂他的進攻節奏。
蕭炎張口吐出一縷紫火,握在掌中猛地一捏,狂暴的火焰四散炸開,瞬間便將襲來的冰錐盡數融化。
海波東趁這間隙,催動寒冰鬥氣在那隻被廢的手臂外凝出一層堅冰,勉強化作一隻冰臂撐住場面。
蕭炎輕鬆化解攻勢,身形再度欺壓而上。
緩過一口氣的海波東咬了咬牙,左手虛握,一桿寒冰龍槍憑空幻化而出,迎面沖了上去。
數息後。
轟!
古圖店內傳出一聲巨響,海波東狼狽的身影直接砸穿牆壁,從店內倒飛而出,在地上翻滾了數米方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力量和肉身怎會如此強悍!」海波東嘴角溢血,大口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罵道。
煙塵未散,一柄黑色巨尺已破空飛出,直奔海波東面門而來。
海波東挺起寒冰龍槍,憑藉多年生死搏殺積累的戰鬥經驗,以巧勁將巨尺挑飛出去。
然而他剛鬆一口氣,那被挑飛的巨尺竟詭異地凌空折返,一尺狠狠敲在了他的後背上。
「啊!」背後驟遭重擊,海波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加上之前的傷勢,海波東再也撐不住,再吐出一口鮮血後,當場昏死過去。
蕭炎從古圖店內緩步走出,抬手一招,那巨尺便乖順地飛回掌中,被他重新負於背後。
他揮了揮手,以雞符咒的念力將海波東整個人提了起來,確認這傢伙確實昏死了,這才放下心來。
海波東此番敗就敗在,他對蕭炎一無所知,而蕭炎卻對他了如指掌。
若是雙方資訊對等,蕭炎絕不可能贏得如此之快,海波東至少還能再多撐上一陣,海波東恢復修為另說。
「臭小子,你這齣手倒是夠果斷的。」藥老感嘆道。
他在納戒中將整場戰鬥看了個真切,蕭炎出手乾淨利落,從頭到尾始終牢牢掌控著戰鬥的節奏。
「僥倖而已。」蕭炎照例臭屁了一句。
對這「每日一僥倖」,藥老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旋即,蕭炎將海波東拖回古圖店內,把他弄醒。
在蕭炎一番「友好」的喚醒手段之下,海波東終於悠悠轉醒。
剛一睜眼,他便覺得頭疼、背疼、屁股疼,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嘶……老夫這是在哪兒?」海波東費力地睜開眼皮,入目便是蕭炎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