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聲音從結界外傳來。
「天雷淬體,雖然痛苦,但效果立竿見影。你們現在吸收魂力的速度,應該比之前快了三成左右。」
眾人聞言,連忙內視體內。
奧斯卡第一個驚撥出聲:「臥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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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小舞從地上爬起來,兔耳朵雖然還冒著煙,但眼神里卻帶著幾分驚喜,「雖然疼得要死,但好像......確實有用?」
「有用是有用,但也是真的疼......」
寧榮榮揉著被電得發麻的手臂,小聲嘀咕,「要是天天這麼練,我怕自己先變成烤乳豬。」
「烤乳豬算什麼,能變強就行。」
獨孤雁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嘴角卻帶著一抹笑意,「雖然疼得想罵人,但效果確實不錯。」
葉泠泠沒說話,但默默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唐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雷力,看向江辰:「辰哥,這種淬鍊,多久一次合適?」
「急什麼,先把這次熬過去再說。」
半個時辰後。
江辰一揮手,青蓮界域散去,紫電消散。
八個人齊刷刷地癱倒在甲板上,像被曬乾的鹹魚,半天沒人說話。
奧斯卡翻著白眼,嘴裡冒著青煙,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嘴裡喃喃道。
「我......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你太奶還說了什麼?」小舞趴在旁邊,兔耳朵焦黑,有氣無力地接話。
「她說......讓我別急著下去......下面不收被雷劈過的......嫌太焦......」
「噗!」
寧榮榮笑出聲,又疼得齜牙咧嘴,「別逗我笑,我肋骨疼......」
千仞雪坐在甲板邊緣,金髮凌亂,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金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魂聖修為,六翼天使武魂,竟然被一個魂王折騰成這樣。
說出去,誰信?
「都別躺著啊,起來活動活動。」
江辰的聲音從船艙方向傳來,他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踱步過來。
「天雷淬體之後,要讓經脈自行恢復,才能鞏固效果。躺著不動,效果會打折扣的。」
「自行恢復?」奧斯卡一骨碌坐起來,瞪大眼睛,「辰哥,你的意思是......不能用治癒能力?」
「對。」
江辰喝了口茶,理所當然地點頭。
「天雷鍛體的原理,就是讓經脈在受損和修復中不斷強化。如果用治癒手段強行恢復,等於打斷了這個過程,效果會大打折扣。」
「......」
眾人面面相覷。
寧榮榮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殘留的焦痕,嘴角抽了抽:「也就是說,我們得頂著這身傷,自己慢慢恢復?」
「對。」
「那得多久?」小舞問道。
「看個人體質。」江辰聳聳肩,「快的一兩個時辰,慢的......可能得躺到明天。」
「明天?!」
奧斯卡哀嚎一聲,又躺回甲板上,「完了完了,明天的海景沒得看了......」
「你就這點出息。」朱竹清難得開口,聲音清冷,但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她雖然也疼,但已經盤腿坐起來,開始運轉魂力,引導體內殘餘的雷力在經脈中流轉。
千仞雪見狀,也默默盤腿坐好,閉上眼睛。
她發現,雖然天雷淬體的過程痛苦到讓人想罵娘,但效果確實立竿見影。
經脈拓寬了將近兩成,魂力流轉速度提升了三成不止。
而且,那股雷電之力在體內殘留的餘韻,還在持續刺激著經脈,讓它們以一種緩慢但穩定的速度變得更加堅韌。
「這要是天天被雷劈,怕是真能練成怪物......」
唐三深吸一口氣,也從甲板上爬起來,盤腿坐好。
他內視一番,發現自己的經脈確實比之前堅韌了不少,魂力流轉也順暢了許多。
「辰哥。」他忽然開口,看向江辰,「你現在到底是什麼等級?」
江辰挑了挑眉,也不隱瞞:「五十九級。」
「五十九級?!」
奧斯卡第一個驚撥出聲,差點從甲板上彈起來,「辰哥,你之前不是才五十二級嗎?怎麼這麼快?!」
「快嗎?」江辰喝了口茶,一臉淡定,「我覺得還行吧。」
「還行?!」寧榮榮瞪大眼睛,「我們辛辛苦苦修煉這麼久,現在才四十多級,你倒好,直接就五十九了!」
「就是就是!」小舞附和道,「我們之前跟你也就差六七級,現在直接被拉到十級開外了!」
「十級?」獨孤雁苦笑一聲,「你們怕是忘了,這傢伙可是在魂王境界,就硬扛了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這差距,已經不是等級能衡量的了。」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沉默。
他們想起了那天在擂台上,江辰渾身浴血,卻硬生生逼得月關動用了武魂真身。
最後,更是逼得比比東親自出手。
魂王戰平九十五級封號斗羅。
這種事,放眼整個大陸的歷史,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
「辰哥......」奧斯卡咽了口唾沫,「你現在這實力,到底有多強?」
「多強?」江辰歪了歪頭,想了想,「如果成為魂帝的話,要是再遇到菊斗羅,我有七成把握能把他揍趴下。」
「......」
眾人再次沉默。
月關,九十五級封號斗羅,武魂殿供奉,菊斗羅。
在江辰嘴裡,就成了「能揍趴下」的物件?
「你這話要是讓菊斗羅聽見,他估計得氣得吐血。」
千仞雪睜開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聽見就聽見唄。」江辰咧嘴一笑,「我又不怕他。」
千仞雪看著他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金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行了行了,都別愣著了。」
江辰拍了拍手,「趕緊恢復,等會兒還要吃午飯呢。我可是讓船長準備了一桌海鮮大餐,你們要是因為躺著不動錯過了,可別怪我。」
「海鮮大餐?!」
奧斯卡眼睛一亮,一骨碌從甲板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辰哥,你早說啊!我這就起來活動活動!」
「你剛才不是說要躺到明天嗎?」小舞揶揄道。
「那不一樣!吃飯要緊!」
奧斯卡說著,已經開始在甲板上活動筋骨,雖然動作還有些僵硬,但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
眾人見狀,也紛紛爬起來,開始活動身體。
雖然疼,但還能忍。
而且,想到晚上的海鮮大餐,似乎這點疼也變得可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