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挺溫和?」
江辰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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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看著凶,結果入體後跟溫泉似的,暖洋洋的,順著經脈一路流淌。
所過之處,連之前戰鬥留下的細微暗傷都被撫平了。
「六萬年的植物系,果然跟那些暴躁老哥不一樣。」
他正舒服得想哼兩句,丹田處的琉璃青蓮卻猛地一震。
蓮瓣上碧綠光芒驟然大亮!
緊接著,一股冰冷刺骨的怨念順著魂力反噬而來,直衝識海!
「嗯?!」
江辰瞳孔一縮,識海中憑空浮現出一朵巨大的七彩蓮花虛影。
那蓮花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上都刻著扭曲的紋路,花蕊中央睜開一隻豎瞳,死死盯著他,瞳仁里翻湧著憤怒、不甘、怨恨......
「你搶我地盤,殺我盟友,還想要我的魂環?!」
那豎瞳猛地一瞪,一道尖銳的精神衝擊如利箭般刺向江辰的靈魂!
江辰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感覺像被人拿錘子砸了後腦勺。
「靈魂攻擊?」
差點忘了,自己這一次不是系統賦予的魂環,無法做到完美吸收。
不過,區區六萬年魂獸的靈魂衝擊......
江辰穩住心神,丹田處的琉璃青蓮瘋狂旋轉,碧綠光芒化作一層光罩,護住識海。
「小蓮花,你現在是我魂環了,懂不懂規矩?」
江辰識海中凝聚出一道金色虛影,「都死了還這麼橫,你要不要臉?」
七彩蓮花虛影氣得花瓣亂顫:「你才不要臉!你全家都不要臉!」
它猛地一抖,無數道七彩光絲從花瓣中射出,如暴雨般刺向江辰的金色虛影。
「喲,還來?」
江辰咧嘴一笑,金色虛影雙手一合,琉璃神瞳的光芒在識海中炸開。
「琉璃·鎮魂!」
一圈金色波紋從他眉心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那些七彩光絲如冰雪消融,瞬間潰散。
七彩蓮花虛影發出一聲尖叫,花瓣瘋狂顫抖,花蕊中央的豎瞳里閃過一絲驚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怪物?這叫天才。」
江辰的金色虛影一步踏出,伸手直接抓住那朵七彩蓮花的根莖,往下一拽。
「給我下來!」
「轟——!」
七彩蓮花虛影被他硬生生從識海中拽了出來,化作一團七彩光球,懸浮在丹田處的琉璃青蓮上方。
琉璃青蓮蓮瓣輕輕一合,直接將那團七彩光球吞了進去。
「你......你......」
光球里傳來斷斷續續的意念,帶著不甘和憤怒,卻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消散。
兩個時辰後。
江辰睜開眼,瞳孔深處掠過一抹七彩流光,隨即斂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掌心浮起一層淡淡的碧綠色光暈,帶著一股溫潤的生命氣息。
心念一動,一枚漆黑的魂環從腳下升起,魂環表面流轉著七彩光暈,偶爾閃過幾道碧綠的光絲。
第五魂環,六萬年,成了。
江辰閉上眼,感應了一下新魂技的資訊,嘴角漸漸翹起。
「青蓮·生命領域,領域類魂技,展開後直徑三十丈,範圍內友方單位持續恢復生命力,斷肢可再生,重傷可癒合,同時提升魂力恢復速度......嗯?還有附加效果?」
他眉頭一挑,繼續往下感應。
「領域內,敵方單位受生命壓制,毒系、亡靈系、黑暗系魂技效果削弱30%......嘖,這玩意兒有點東西啊。」
他睜開眼,抬手在面前一划。
一圈淡淡的碧綠色光暈從他掌心擴散開來,迅速覆蓋了周圍十丈範圍。
光暈所過之處,地面上的碎石縫裡,幾株被戰鬥波及而枯萎的小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抽出嫩芽,轉眼間就恢復了生機。
「我去,這效果連植物都能復活?」
江辰蹲下身,戳了戳那幾株小草,小草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回應他。
「有點意思,這要是以後打架帶個奶媽,站我領域裡,豈不是想死都難?」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感應了一下自己的魂力等級。
「嗯......五十級到五十三級了?連跳三級?」
江辰愣了愣,隨即咧嘴一笑:「這六萬年的魂環,果然比那些小卡拉米強多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噼里啪啦一陣脆響。
現在魂環到手,是時候回去了。
......
天斗城,太子府邸。
夜色已深,書房內燈火通明。
雪清河放下手中的硃筆,揉了揉眉心,金眸中掠過一絲疲憊。
這些天處理閉關落下的政務,著實耗費心神。
但更讓她在意的,是三天前那個戴龍紋面具的神秘人。
「殿下。」
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蛇矛、刺豚兩位冕下求見。」
雪清河眉梢微挑,金眸微凝:「請。」
片刻後,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進入書房。
正是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
兩人身上都帶著傷,氣息虛浮。
「見過殿下。」
兩人躬身行禮。
雪清河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金眸微眯:「兩位長老辛苦了。不知此行結果如何?」
蛇矛斗羅與刺豚斗羅對視一眼,面色都有些尷尬。
蛇矛斗羅清了清嗓子:「殿下,我們找到唐昊了。」
「哦?」
雪清河猛地站起身,「人呢?」
「讓他跑了。」
「跑了?」
雪清河聲音依舊平淡,但金眸中掠過一絲冷意,「兩位封號斗羅,拿不下一個受傷的唐昊?」
刺豚斗羅訕訕一笑:「殿下有所不知,那唐昊雖然受傷,但實力依舊兇悍。我們本想拖住他等援軍,誰知道他二話不說就炸了魂環,硬生生打出一條血路跑了。」
「炸環?」
雪清河眉頭微皺,「代價不小吧?」
「確實。」
蛇矛斗羅點頭,「他那一錘下去,我和刺豚都受了傷,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炸環反噬,加上舊傷復發,夠他養一陣子了。」
雪清河沉默片刻,「也就是說,你們追丟了?」
「這個......」
蛇矛斗羅老臉一紅,「殿下,那唐昊畢竟曾是昊天斗羅,一心想逃的話,我們兩人確實難以留下。不過......」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塊殘破的布料,「我們在戰鬥現場發現了這個。」
雪清河接過布料,指尖摩挲片刻,金眸微凝。
布料邊緣有燒焦的痕跡,上面沾著幾滴暗紅色的血跡,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魂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