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體型，大概四萬年出頭。」
江辰摸著下巴，「雖然當不了魂環，不過可以給九霄龍翼加個餐。」
一念至此，江辰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貼著樹影滑翔而下，落在沼澤邊緣的枯木上。
墨鱗毒蜥似乎察覺到危險，猛地睜開猩紅的豎瞳，張開布滿黏液的大嘴，發出低沉的嘶吼。
「喲，還挺警覺。」
江辰笑了笑，背後九霄龍翼「噗」地展開，暗金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幽光。
他抬手，紫霄龍槍憑空凝現，槍身雷弧噼啪作響。
「別緊張，我是好人，只是想找你借個東西。」
墨鱗毒蜥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暴怒地咆哮一聲，張口噴出一團墨綠色的毒液，帶著刺鼻的腐蝕氣息直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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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側身一閃，毒液擦著衣角飛過，落在他身後的枯木上。
「嗤嗤——」
枯木瞬間被腐蝕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青煙直冒。
「好傢夥，這毒夠勁。」
江辰咂咂嘴，身形不退反進，紫霄龍槍化作一道紫電，直刺墨鱗毒蜥的眼窩。
墨鱗毒蜥猛地合上眼皮，堅硬的眼瞼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角質鱗甲，與槍尖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皮還挺厚？」
江辰挑眉，左手握拳，琉璃青蓮虛影在拳面浮現，一記重拳砸在墨鱗毒蜥下頜。
「轟！」
墨鱗毒蜥被砸得腦袋一歪，龐大身軀在泥漿里翻滾了兩圈，濺起漫天泥水。
它晃了晃腦袋，猩紅的豎瞳里閃過一絲驚懼，轉身就想往沼澤深處鑽。
「想跑？」
江辰龍翼一振，身形如炮彈般追上，紫霄龍槍槍尖凝聚出一團熾烈的雷光，直插墨鱗毒蜥後頸最薄弱的鱗甲縫隙。
「噗嗤！」
槍尖貫入，雷光順著脊椎一路炸開。
墨鱗毒蜥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龐大的身軀抽搐了幾下，轟然癱軟在泥漿里。
江辰拔出長槍，甩了甩槍尖上的血珠，滿意地點點頭：「四萬年，湊合。」
他落在屍體旁，心念微動。
背後九霄龍翼上暗金紋路微微發亮，一股無形的吸力傳出。
墨鱗毒蜥體內湧出一縷縷暗紅色的血氣與魂力，夾雜著幾絲極淡的龍形虛影，被龍翼緩緩吞噬。
「嘖，這龍翼真是越來越挑食了。」
江辰感受著龍翼傳來的滿足感，撇了撇嘴，「以後怕不是得專門獵龍族魂獸才行。」
片刻後，墨鱗毒蜥化為乾癟的屍骨。
一枚深邃的黑色魂環緩緩浮現在屍體上方，又被江辰隨手拍散。
江辰抖了抖龍翼，確認沒有殘留血氣，轉身繼續深入混合區。
之後大半天，他像一道幽靈在密林間穿梭，專挑那些修為在六千年到一萬五千年之間、帶點龍族血脈的魂獸下手。
鐵爪地龍蜥、岩甲龍鱷、甚至一頭罕見的風翼龍蟒……
九霄龍翼來者不拒，暗金紋路越發明亮，翼刃邊緣的金屬光澤也愈發凝實。
「嘖，還差一點。」
傍晚時分，江辰落在一棵古樹的枝椏上，感應著龍翼傳來的模糊反饋。
這玩意兒進化到某個臨界點了，就差臨門一腳。
他正盤算著去哪兒找最後一頭合適的魂獸，忽然目光一頓。
下方山谷里，一頭體型龐大的黑影正趴在水潭邊喝水。
那東西形似巨鱷，渾身覆蓋著暗青色的鱗甲，脊背上長著一排鋒利的骨刺，尾巴末端還長著一個骨錘。
「鐵甲龍鱷？看這體型，應該有兩萬年左右。」
江辰眼睛一亮，「好東西啊！」
片刻後，鐵甲龍鱷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龐大身軀抽搐了兩下，轟然癱軟在水潭邊。
江辰拔出長槍，甩了甩血珠，落在屍體旁。
「搞定。」
他心念微動，背後九霄龍翼上暗金紋路驟然亮起，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吸力傳出。
鐵甲龍鱷體內湧出一縷縷暗金色的精純血氣，夾雜著幾道清晰的龍形虛影，被龍翼貪婪地吞噬。
這一次，吸收的時間格外長。
江辰能清晰感覺到，龍翼內部彷佛有什麼東西在凝聚、在蛻變。
翼刃邊緣的金屬光澤越來越亮，翼膜上的龍鱗紋路越來越清晰，甚至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要來了！」
江辰心中一動，全力催動九霄龍翼吸收那股血氣。
下一刻，九霄龍翼猛地一震，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翼身擴散開來，將周圍的落葉碎石震得四散飛濺。
暗金紋路驟然大亮，翼刃邊緣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金色龍鱗，翼膜上的紋路也變得更加複雜深邃，隱隱勾勒出一幅龍形圖騰。
江辰只覺得一股溫熱的能量順著脊背涌遍全身，雙臂傳來一陣酥麻感。
他低頭一看，瞳孔微縮。
自己的雙臂上，竟然開始蔓延出一層層細密的暗金色龍鱗！
龍鱗從指尖開始，沿著手臂一路向上，覆蓋到手肘才停下，邊緣處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江辰愣了愣，抬起手臂翻來覆去看了看。
龍鱗貼著手臂，像是自己長出來的一樣，觸感冰涼而堅硬，指甲也變成了鋒利的爪狀。
他試著握了握拳，力量感十足，彷佛一拳能砸碎一座山。
「新能力？」
江辰心念一動，手臂上的龍鱗又緩緩消退，恢復了正常的皮膚。
他再試一次，龍鱗又覆了上來，收放自如。
江辰盯著自己恢復如常的手臂，又催動魂力，龍鱗再次覆上指尖。
「有點意思。」
他活動了一下五指，龍爪在夕陽下泛著冷光，隨手朝旁邊一棵兩人合抱的古樹抓去。
「咔嚓——」
五道爪痕深嵌樹幹，木屑飛濺，斷口處還有焦黑的灼燒痕跡。
「嘶……這要是抓在人身上，怕不是直接開膛破肚。」
江辰滿意地點點頭，又試了試龍翼。心念一動，九霄龍翼「唰」地展開，翼刃邊緣的金色龍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翼膜上的龍形圖騰彷佛活了過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振翅一飛，身形拔高數十米，在天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又俯衝而下，貼著地面疾掠而過。
「靈活性提升了不少，速度也快了至少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