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的夜晚。
江辰盤坐在粗壯的樹幹上,掌心魂力流轉,琉璃青蓮悄然浮現。
九瓣蓮花靜靜懸浮,金、碧、赤三色光華交相輝映,映得他眉眼一片清輝。
「該試試點亮第四枚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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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魂力已經突破到四十四級,再加上凝練冰火金身和服用仙草得到的提升,足夠承受點亮第四枚蓮瓣帶來的力量。
江辰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向那枚流轉淡藍柔光的花瓣,屏息凝神,魂力如溪流般緩緩注入。
青蓮微微一顫,水藍光暈漣漪般盪開,周遭空氣泛起潮濕的涼意。
「嗡——」
琉璃青蓮輕輕一顫,水藍色的光暈如漣漪般盪開,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濕潤起來,甚至能聽見隱約的潮汐涌動之聲。
「有戲!」
江辰眼睛一亮,正要加大魂力輸出,那水藍蓮瓣卻忽然光芒一滯,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晃了兩下,又恢復了之前半亮不亮的狀態。
「......」
「我就不信了!」
江辰不信邪,再次凝聚魂力,這次乾脆一股腦全灌了進去。
「嗡——」
水藍光芒猛地一盛,整個青蓮都被染成了湛藍色,彷佛握著一團濃縮的海水。
緊接著,一股清涼中帶著刺骨寒意的力量,順著掌心直衝四肢百骸。
「嘶!」
江辰一個激靈,差點從樹上栽下去。
這感覺,就像大夏天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冰水,透心涼。
他連忙運轉造化青蓮功,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寒意壓下去。
數十息後,江辰攤開手掌,看著那枚終於徹底點亮、正幽幽泛著藍光的水蓮瓣,長長鬆了口氣。
「總算成了......」
他試著將魂力注入水蓮瓣。
「嘩啦——」
青蓮瞬間被染成深藍色,蓮心處甚至凝結出細小的水珠,周圍的空氣濕度驟增,連他坐著的樹幹表面都凝出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江辰盯著掌中徹底點亮的水藍蓮瓣,長舒一口氣。
「總算成了......這玩意兒差點把我凍成冰雕。」
觀察了一陣後,江辰試探著將魂力注入水蓮瓣。
「嘩啦!」
青蓮瞬間轉為深藍色,蓮心凝結出細密水珠,周圍空氣濕度驟增,連身下的樹幹都凝出一層薄薄水霧。
「嗯?好像不只是控水......」
江辰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隨著水藍光芒流轉,他感到腦海一陣清涼,原本因高強度訓練積累的疲憊感竟消散不少,連帶著感知都清晰了幾分。
「難道,這蓮瓣還能提升精神力?」
他心念微動,嘗試將水藍蓮瓣的力量引向眉心。
剎那間,一股清涼氣流湧入腦海,彷佛炎夏飲下一口冰泉。
周遭十米內的風吹草動、葉片上的露珠滾動、甚至遠處宿舍里寧榮榮和小舞嘀嘀咕咕的抱怨聲.......都變得異常清晰。
「範圍感知增強,精神疲勞恢復......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江辰嘴角一揚,目光轉向訓練場邊的小池塘。
他抬手虛引,水藍蓮瓣光芒微閃。
「起。」
池塘水面應聲盪開漣漪,一道水柱如同活物般緩緩升起,在半空中扭了扭,又「嘩啦」一聲落回池中。
「操控精度還行,範圍也夠大,就是沒什麼殺傷力。」
和江辰事先想的一樣,碧綠色蓮瓣和深藍色蓮瓣更偏向於輔助一類。
「等等,既然水元素沒有攻擊力,那冰元素呢?」
江辰想到這,重新凝聚魂力注入水藍蓮瓣,但這次刻意將那股清涼氣流引導向極致。
就見深藍光芒驟然收縮,蓮心處的水珠瞬間凝結成細密的冰晶,周圍的空氣溫度直線下降。
江辰感覺掌心一涼,低頭看去,只見青蓮表面竟覆上了一層薄霜。
「有戲!」
他手腕一翻,將覆霜的青蓮對準池塘方向,心念微動。
「凝!」
池塘水面「咔嚓」一聲脆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結成冰,寒氣四溢,連池邊的雜草都掛上了白霜。
「果然,變成冰屬性後威力大了很多。」
江辰試著將冰寒氣息引向右手,掌心立刻凝結出幾根細長的冰錐,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寒光。
「試試硬度。」
他瞄了眼訓練場邊的木樁,手腕一抖。
「咻——」
冰錐破空而出,「篤」一聲釘進木樁,入木三分,尾端還在微微顫動。
「不錯不錯,破壞力比不上業火,但勝在陰間。」
要知道水元素無處不在,在戰鬥中要是運用得當,威脅將成倍上漲。
「話說,業火狀態下能附加在裝備上,或許水藍狀態也能附加。」
江辰略微思索,嘗試把冰寒氣息往鎏金腕甲上引導。
剎那間,腕甲雲紋亮起淡藍光澤,表面迅速復上一層冰晶。
江辰嘗試向前揮拳,帶出的破風聲都多了幾分刺骨寒意。
左右手各試了試,左手腕甲燃著赤金火焰,右手腕甲覆著幽藍冰霜。
一熱一冷,場面相當詭異。
「這要是一拳打出去,對面不得懷疑人生?」
「這要是後續再陸續點亮其它蓮瓣,自己一拳下去豈不是特效滿天飛?」
玉霄想到那幅畫面,嘴角抽了抽。
自己的能力,好像在往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
......
與此同時,天斗城郊區一家客棧內。
客棧油燈昏黃,戴沐白和馬紅俊對坐桌前,桌上攤著幾張皺巴巴的招生簡章。
「老大,雷霆學院咋樣?聽說他們專收強攻系,待遇也好。」
馬紅俊指著其中一張,胖臉上擠出點期待。
戴沐白掃了一眼,冷哼:「雷霆?玉天心在那兒,我去給他當陪襯?」
馬紅俊噎住,又翻出另一張:「那......象甲宗?他們防禦厲害,跟咱們風格也搭......」
「搭個屁!」
戴沐白一把揉爛紙,「一群鐵疙瘩,魂技笨得跟山似的,去了能有什麼出息?」
馬紅俊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戴沐白煩躁地抓了把頭髮,眼底血絲未退。
離隊這幾日,他心頭那股火越燒越旺。
尤其是想到朱竹清決絕的背影,還有院長那冷漠的表情。
「實在不行,去北邊......」
他話音未落,客棧門忽然「吱呀」一聲被風吹開。
一股陰冷氣息卷著灰塵灌入,油燈猛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