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眼神......雁小姐，口水擦擦。」
江辰慢條斯理地系上衣帶，「沒見過這麼帥的人？」
「誰流口水了！」
獨孤雁瞬間炸毛，紅著臉瞪他，「我只是來通知你，爺爺在那邊等你，有話要說！」
「行行行，這就來。」
江辰披好外袍，踏出泉眼，皮膚下隱約流轉的玉金色澤卻在霧氣中漸漸隱去。
遠處，獨孤博揹著手站在一片幽藍的寒菸草旁，綠眸微眯。
見江辰走近，先是上下打量一番，隨即「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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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真是越來越讓老夫看不懂了。」
即便他一個封號斗羅，也無法理解江辰身上發生的事。
江辰咧嘴一笑，「前輩說笑了，只是祖傳的一些手段罷了。」
獨孤博嘴角抽了抽，也懶得深究。
這小子雖然笑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心裡那些算計，怕是比這泉水還要深。
「不僅如此，我的祖傳手段還能讓前輩的毒功更進一步，你信不信？」
「你說什麼？！」
獨孤博綠眸一凝，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論玩毒，在這個世界，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可現在，一個魂尊的小子竟然敢如此大放闕詞！
「小子，有些話，是不可以亂說的！」
獨孤博搖頭一笑。
自己的毒雖然對江辰無效，那隻代表江辰體質特殊，並不能代表他毒功強大。
江辰也不解釋，只是越過他，走到一株草藥面前。
那裡靜靜長著一株通體雪白、形似天鵝垂頸的仙草，花瓣薄如蟬翼，在霧氣中泛著清冷光澤。
「小子，你又打什麼主意？」
獨孤博見狀，綠眸立刻眯了起來。
獨孤雁也好奇地湊近觀察：「這草長得還挺好看......有什麼用？」
江辰蹲下身，卻沒急著摘，反而從青蓮墜里取出一雙薄如蟬翼的冰絲手套，仔仔細細戴好。
「怎麼，這草還能咬人不成？」獨孤雁看他這副架勢，忍不住吐槽。
「咬人是不會。」
江辰頭也不抬道：「但這個東西......沾上一點，毒素就能放大千百倍。你要是手上有道小傷口碰了它，不出三息，傷口就能爛到見骨。」
「嘶！」
獨孤雁瞬間縮回探出的手。
獨孤博鬍子抖了抖：「這麼邪門？老夫怎麼沒發現？」
「因為你沒拿它試過毒啊。」
江辰小心翼翼撥開草葉，掌心浮起一層極淡的紅蓮業火，隔空裹住根莖。
「這草本身無毒，但它有個外號，叫『毒功放大器』。尋常毒藥沾上它，毒素會上升成百上千倍。要是碧磷蛇毒這個級別的碰了......嘖，封號斗羅也得躺上三天。」
說話間，他手腕輕轉，火焰如刃掠過根部。
雪色天鵝吻輕輕一顫，整株離土，被他穩穩托在掌心。
花瓣無風自動，竟散發出一縷清甜異香。
「成百上千倍？！」
獨孤博面露疑惑：「開什麼玩笑，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這種東西？」
「成百上千倍並非誇大，不過得看毒素的強度。」
「越是強大的毒素，得到增幅越低，但提升個四五倍還是沒問題的。」
江辰紅蓮業火凝成薄刃，小心翼翼削下一小片花瓣，「前輩的碧磷蛇毒已是天下至毒，若以此物為輔......」
他將那片花瓣彈向不遠處一株枯藤。
花瓣觸之即融。
下一秒，枯藤表面「嗤」地騰起墨綠色毒霧。
原本碗口粗的藤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碳化，眨眼間化作一攤黑灰。
「嘶！」
獨孤博倒吸一口涼氣，綠眸死死盯著那攤灰燼。
這裡的毒霧是他親手布置，原本的腐蝕效果絕對沒有如此逆天。
獨孤雁更是嚇得後退半步，小臉發白：「這、這也太......」
「這才哪到哪。」
江辰繼續道，「若以特殊手法淬鍊，輔以紅蓮業火調和，煉成『萬毒珠』......前輩的毒功威力，少說翻五倍。」
「五倍？！」
獨孤博鬍子一抖。
「可能還不止。」
江辰嘴角一揚，「屆時毒可控可收，凝則蝕金化鐵，散則殺人無形。封號斗羅沾上，也得掉層皮。」
獨孤博呼吸粗重起來，綠眸里燃起兩簇火苗：「小子，你真能煉？」
「能是能。」
江辰話鋒一轉，「不過嘛......」
「不過什麼？藥園裡的草隨你薅！」獨孤博急聲道。
「草我薅夠了。」
江辰咧嘴一笑，「我要前輩答應我三件事。」
「說！」
「第一，今日我取藥、煉藥、助你祖孫之事，不得外傳。」
「小事！」
「第二，往後我需要藥材或幫忙，前輩得出手。」
「可以！」
「至於第三件......」
江辰托著下巴：「第三件我還沒想好，等那天想好再說吧。」
「可以。」
獨孤博連想都沒想直接同意。
毒，是他一輩子的追求。
只要能讓他的毒功更進一步，他能放棄除了親人外的所有東西。
一旁的獨孤雁歪著頭，總感覺這副畫面在哪裡見過。
「前輩爽快，那我現在就開始。」江辰微微一笑。
獨孤博搓了搓手，綠眸放光：「需要老夫做什麼？」
「簡單。」
江辰就地盤膝坐下，掌心紅蓮業火「騰」地燃起，化作一方赤金火鼎：
「前輩只管將碧磷蛇毒注入鼎中，剩下交給我。」
獨孤博也不含糊，指尖綠芒一閃，一縷凝如實質的墨綠毒液緩緩流入火鼎。
「嗤！」
毒液觸火瞬間，竟發出刺耳尖鳴，毒霧蒸騰而起，卻被火焰牢牢鎖在鼎內。
江辰神色專注，另一手取出雪色天鵝吻，以業火小心淬鍊出幾滴乳白汁液，滴入毒中。
異變陡生！
鼎中毒液驟然沸騰，顏色由墨綠轉為幽暗的深紫色，表面浮現出詭異的鱗狀紋路。
「就是現在！」
江辰低喝一聲，雙手結印。
紅蓮業火化作無數細絲鑽入毒液，如織網般將暴走的毒素強行收束、凝練。
獨孤博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這小子對火焰的控制簡直到了變態的程度。
多一分則毒毀，少一分則反噬。
半柱香後，火鼎中只剩三枚龍眼大小、通體幽紫的珠子靜靜懸浮，表面隱有流光轉動。
「成了。」
江辰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角的汗珠：「前輩試試？」
獨孤博迫不及待接過一枚，微微注入魂力。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