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被她扯得一個踉蹌,哭笑不得:
「喂喂,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影響不好。」
「少廢話,跟我來就是!」
獨孤雁頭也不回,拉著他就往街邊一條巷子裡鑽。
葉泠泠跟在後面,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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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棟精緻的小樓前。
獨孤雁掏出鑰匙「咔噠」一聲開啟門,回頭沖江辰揚起下巴:
「進來。」
江辰探頭往裡瞅了瞅,屋內陳設簡潔,透著少女氣息,窗台上還擺著幾盆蔫了吧唧的植物。
「這是你住的地方?」
江辰環顧四周,「我們才認識兩天,現在就同居有點不太合適吧?」
「你......」
獨孤雁知道說不過這傢伙,哼了一聲,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盒,小心翼翼開啟。
盒子裡躺著三根細長的銀針,針尖泛著幽幽的紫黑色光澤,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用我碧鱗蛇毒濃縮淬鍊的『噬魂針』,魂帝沾上都得躺三天。」
獨孤雁捏起一根,在江辰眼前晃了晃,「昨天你吸的是稀釋過的毒霧,有本事再試試這個?」
葉泠泠忍不住出聲:「雁雁,這太危險了......」
「放心,我有解藥。」
獨孤雁嘴上這麼說,眼睛卻盯著江辰,「怎麼樣,敢不敢?」
江辰盯著那根毒針看了兩秒,搖頭輕笑,「我還是那句話,你的毒,對我沒有任何用處。」
「不可能!」
獨孤雁咬牙盯著他,忽然想到什麼,托著香腮戲謔道:
「你該不會是怕了,不敢嘗試才這樣說的吧?」
「放心,不敢就直說嘛,我又不會笑話你。」
江辰瞥了眼那泛著紫黑光澤的毒針,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激將法對我沒用。更何況,你的毒,真傷不了我。」
獨孤雁氣得牙癢,捏著針往前一遞:
「光說誰不會?有本事就試試!」
「試可以啊。」
江辰抱起手臂,嘴角一翹,「但我這人從不乾沒好處的事。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
獨孤雁警惕地眯起眼,「你先說!」
「也沒什麼。」
江辰就近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我只是想跟你爺爺見一面,這對你來說不難吧?」
「見我爺爺?」
獨孤雁眉頭微皺,有些猜不到江辰的想法。
他一個魂尊見一個封號斗羅幹什麼?
找死嗎?
獨孤雁盯著江辰看了幾秒,忽然展顏一笑:
「行啊,見一面而已,我答應你。不過......」
她話鋒一轉,將那枚「噬魂針」輕輕浸入桌上的酒杯。
紫色毒液瞬間在酒水中暈開,泛起詭異的幽光。
「你得先證明,你真有這個本事。」
說著,獨孤雁將酒杯遞到江辰面前,「畢竟我爺爺可是封號斗羅,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
江辰接過酒杯,晃了晃:「一言為定?」
「本小姐說話算話。」
獨孤雁抱起手臂,下巴微揚,「你要是真沒事,我親自帶你去見我爺爺。但要承受不住,我可不會救你。」
葉泠泠在旁邊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抿唇低下頭,手指悄悄攥緊了裙角。
江辰也不廢話,端起酒杯仰頭就灌。
毒酒入喉,辛辣中帶著一股陰冷的腥氣。
三息過去。
江辰咂咂嘴,把空杯往桌上一扣:「味道一般,甜得有點發膩,下次少放點口感可能會更好。」
江辰咂咂嘴,把空杯往桌上一扣:「味道一般,甜得有點發膩,下次少放點口感可能會更好。」
獨孤雁瞳孔驟然一縮。
那可是她親手濃縮的碧鱗蛇毒,就算魂帝沾上也絕不好受。
這傢伙居然真的跟喝白水一樣?!
「你......你沒事?」
獨孤雁難以置信地繞著江辰轉了兩圈,甚至還伸手戳了戳他肩膀。
「早說了沒用。」
江辰抹了抹嘴角,懶洋洋往椅背一靠,「現在該兌現承諾了吧?」
獨孤雁咬了咬嘴唇,臉色一陣變幻。
好一會兒,她才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行!我獨孤雁說到做到!明天......明天我就帶你去見我爺爺!」
「不過我可提醒你,我爺爺脾氣怪得很,你要是被他毒死了可別怪我!」
「放心。」
江辰咧嘴一笑,「我這人最惜命,沒把握的事從來不干。」
葉泠泠在旁邊悄悄鬆了口氣,望向江辰的眼神帶著幾分崇拜。
為什麼都是輔助系魂師,武魂都是類似於蓮花形態,差距會這麼大呢?
「不過......」
江辰忽然站起身,幾步走到獨孤雁面前,目光落在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瞳上,挑了挑眉:
「我說你怎麼老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原來是自己也中毒了。」
獨孤雁一愣,旋即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可是從走路起開始玩毒,怎麼可能會中毒?!」
「臉色發青、眼帶倦色、氣息不穩、修煉時魂力運轉晦澀......」
江辰每說一句,獨孤雁臉色就白一分。
到後面,整張臉都變得煞白。
「你爺爺是毒斗羅,應該告訴過你,碧鱗蛇毒雖強,但常年使用容易積累在體內,尤其是像你這樣把毒液往自己身體裡煉的。」
獨孤雁瞳孔微縮,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袖子。
葉泠泠也抬起頭,眼中浮現擔憂:「雁雁,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
獨孤雁咬著嘴唇,別開視線。
江辰見狀,輕笑一聲:
「看你這反應,估計還嘴硬不承認。行吧,反正毒又不是在我身上,你愛扛就扛著。」
他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嘴裡還嘀嘀咕咕:
「有些人啊,明明快毒發身亡了還逞強,也不知道是脾氣倔還是腦子軸。」
「你站住!」
獨孤雁猛地轉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簡單,我天賦異稟唄。」
江辰聳聳肩,「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毒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就是修煉的時候會疼得跟針扎似的,對吧?」
獨孤雁臉色徹底變了。
這傢伙說的症狀,和她最近修煉時感受到的刺痛感一模一樣。
「你......你有辦法?」她聲音有些發緊。
江辰湊到她面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既然知道你的症狀,自然會有相應的解決辦法。」
「就看你肯不肯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