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噗——！」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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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喝水的龍耀塵，差點一口噴了出來。
他擦了擦嘴角，一臉古怪地抬起頭。
「你從哪學的這亂七八糟的東西。」
「嘿！」
王冬兒頓時破功，得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長髮。
「剛從我的記憶里學的啊。」
「我看這一招對男人很有用。」
「不過......」
她狐疑地看了看龍耀塵。
「效果怎麼這麼一般？」
「難道......」
說著，她又往前湊了幾分。
距離近得龍耀塵甚至能夠清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難道你不是男人？」
龍耀塵眉毛一挑。
下一秒，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王冬兒小巧的下巴。
「我是不是男人。」
「你不知道？」
王冬兒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一股熱意從脖頸迅速向上蔓延。
她那本就白皙透亮的皮膚，眨眼間便染上了一層明顯的紅潤。
「你、你！」
王冬兒手忙腳亂地掙開他的手，迅速向後退了兩步。
明明是她先調戲的。
結果每次真正被龍耀塵反過來調戲，她又完全招架不住。
「你就不是男人！」
王冬兒憋了半天，終於從那堆雜亂的記憶里翻出一句能夠反擊的話。
「你只是男孩兒而已！」
說完，她還得意地揚起下巴。
只是下一秒，她臉上的笑意忽然僵住了。
那原本泛紅的臉頰，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她下意識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額頭。
「龍耀塵......」
「幹嘛？」
王冬兒沒有立刻回答，她閉上眼睛，又仔仔細細感受了一遍。
幾秒後，那雙粉藍色眼眸重新睜開，裡面漸漸浮現出一絲茫然。
「我的印記......」
「沒了。」
「什麼？！」
龍耀塵臉色猛地一變，立刻起身來到她面前。
手掌貼在王冬兒有些冰涼的額頭上。
下一秒，精神力迅速探入其中。
片刻後，龍耀塵猛地睜開雙眼。
眼中已經多出了幾分不可思議。
真沒了......
怎麼可能？！
原本阻礙重重的精神之海，如今一覽無餘。
那枚三叉戟印記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可是......
記憶呢？！
龍耀塵皺緊眉頭。
看王冬兒這幅模樣，他也能猜到肯定沒有恢復全部記憶。
一年多以來難得的平靜，在這一刻徹底被打破。
「怎麼樣？」王冬兒也睜開眼睛，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龍耀塵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沉。
「沒搞懂......」
「你除了今天，最近一次看是什麼時候？」
「就是這段時間吧？」王冬兒有點不確定地說著，「反正沒有隔太久。」
要不然去看看瑞獸？
這個想法剛剛升起，就被他暫時壓了下去。
這一年多里，他的進步算不上多麼驚人，卻也絕對不小。
雖然每件事都不用深入，可終究都得分去一部分精力。
內院外院，檢察團，還有魂靈......
再加上他也不是之前低階魂師的時候了，修煉也越來越慢。
一年多，讓他離六十級，也沒差多遠了。
不過肯定不是現在突破。
還有就是王冬兒和瑞獸......
這兩個傢伙真碰到一起，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
沉默片刻後，他才再次開口：「你想回昊天宗嗎？」
「什麼意思？」
王冬兒眼神瞬間變了，她雙手叉腰，有些生氣地瞪著龍耀塵。
「你不要我了？」
龍耀塵眼角狂跳。
他現在是真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往瑞獸腦子裡塞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記憶。
到底怎麼回事啊？
按理說王冬兒和瑞獸沒有見面，她倆記憶不可能互通啊？
如今更是古怪，那枚三叉戟印記直接不見了。
唐三，你不要你閨女了？
「我的意思是......」
龍耀塵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要不要回昊天宗檢查一下？」
王冬兒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剛才只是......
短暫沉默後，她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
「你不害怕我回不來了嗎？」
「不怕。」龍耀塵搖了搖頭。
王冬兒身體微微一顫。
可還沒等她開口，龍耀塵已經繼續說道：「我能給你搶回來一次，就能搶回來第二次！」
王冬兒張了張嘴。
卻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道：
「大爹、二爹沒來找我，應該是沒什麼事情。」
「我想再待一段時間。」
「好。」
龍耀塵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既然星斗去不了，那就先去黃金樹看看。
女兒不要......親媽得要吧？
·····
海神閣。
龍耀塵推門而入，卻沒感到半分異常。
閣內依然靜謐，黃金樹的生命氣息也依然濃厚。
這一年多里，龍耀塵也不是一次都沒有嘗試過重新聯絡穆恩。
雖然不像第一次那樣誤打誤撞，但隨著彼此之間那道聯絡逐漸穩定，偶爾還是能夠產生些許回應。
只不過能不能真正進入黃金樹內部，更多還是得看運氣。
龍耀塵正準備試著再聯絡一次。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咦？龍小子？」
龍耀塵回頭看去。
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錢多多。
他看到龍耀塵以後，眼睛頓時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怎麼了？」
龍耀塵暫時壓下黃金樹的事情，朝他迎了過去。
錢多多也沒賣關子，直接從魂導儲物器里取出一疊資料。
「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那邊，基本上已經談妥了。」
「馬上就要進行交換學習了。」
「學院這邊的名單也確定了。」
「你看看還有什麼問題沒？」
龍耀塵順手接過，大致翻了幾頁，基本上都是沒見過的生面孔。
「錢院長看著安排就行。」
龍耀塵隨手把資料合上。
「魂導器這方面，我本來就不算懂。」
錢多多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開口說道：「你真不去？」
「我去幹嘛？」
龍耀塵果斷地搖了搖頭。
日月並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又不學魂導器，雪帝也已經被他截胡了。
說起雪帝......本體宗居然這麼安靜嗎？
「本來想著你要是過去，還能給那群小傢伙撐撐腰。」錢多多語氣有些遺憾，「你既然不想去那就算了。」
「名單我就提交給對方了。」
「嗯。」
龍耀塵輕輕點頭。
錢多多又簡單聊了幾句，很快便拿著資料離開了海神閣。
「笑紅塵......夢紅塵嗎？」
他的聲音迴蕩在寂靜的海神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