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什麼人?我聖靈教辦事,勸你少管閒事。」
冥雷斗羅冷聲道,暗中催動魂力戒備。
對面幾人氣息都不弱,尤其是身後的那四人,明顯都是封號斗羅級別!
徐天宇聲音平淡,站在原地,看向冥雷斗羅。
「閒事?本太子路過,看你不順眼。」
「太子?!」
冥雷斗羅心中一顫,然後看向身後的幾人,快速反應過來。
是日月帝國太子,徐天宇?!
他怎麼會出現在天魂帝國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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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再想,徐天宇已經偏了偏頭,對著身邊的四人輕聲道。
「影,去試試他的斤兩,必要時可以直接殺掉。」
「天君,護住那對母女,破滅去把周圍那些小嘍囉清理了。」
「幽鐮你則注意觀察,別讓一隻蒼蠅飛出去報信。」
「是!太子殿下!」
四人齊聲應聲,瞬間動了。
影斗羅身形一閃就融入了雨幕,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冥雷斗羅身後,暗影匕首直刺後心要害。
冥雷斗羅大驚,慌忙轉身格擋,魂環接連亮起。
可他本就是擅長遠端咒殺的邪魂師,近戰本就薄弱。
影斗羅的刺客身法又刁鑽詭異,不過七八個回合,就被逼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一旁的破滅斗羅更乾脆,大步沖入人群,一拳一個,那些聖靈教魂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紛紛倒在泥水裡筋骨寸斷。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十二名魂聖就倒了一地,再沒一個活口。
冥雷斗羅眼見不妙心生退意。
可剛想抽身,就被影斗羅一腳踹在膝蓋上。
「咔嚓——」
腿骨直接碎裂,冥雷斗羅重重跪在泥水裡,濺起一片泥漿。
影斗羅的匕首瞬間架在他脖子上,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膚,割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無恥!居然以多欺少!」
天君斗羅上前用力將冥雷斗羅踹倒,嘲諷道。
「不許對太子殿下無禮!而且你一個邪魂師,居然還敢說別人可恥?」
冥雷斗羅憤怒的掙扎著,對著幾人嘶吼道。
「我可是聖靈教三長老!你們敢動我,聖靈教絕不會放過你們!」
徐天宇緩步走過來,蹲下身,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
他用力扯起冥雷斗羅的頭髮,語氣輕描淡寫道。
「聖靈教?算什麼東西。」
他的目光掃過冥雷斗羅手指上的儲物魂導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影,既然他這麼喜歡搶別人東西,那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徐天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把他身上所有能拿的,全都拿下來。」
影斗羅當時還愣了一下。
「太子殿下您說的全都拿?包括……」
「包括所有。」
「全身上下都給我收刮乾淨,還有他身上的魂骨,胳膊、腿都卸下來,還有軀幹骨。到黑市估計還能賣不少價錢。」
這是影斗羅第一次執行這麼徹底的搜刮命令。
他以前也執行過無數次截殺任務,但頂多拿走對方的儲物魂導器。
從沒像這樣連人身上的零碎都扒乾淨!
聞言,冥雷斗羅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強盜!你們這群強盜!堂堂日月帝國太子,居然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強盜?」
徐天宇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冷意。
「你屠人滿門、搶人寶物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強盜?」
他目光掃過一旁南水水母女,語氣沉了下來。
「搶你這種濫殺無辜的邪魂師,算不得強盜,叫為民除害。」
影斗羅動作極快,先摘了兩枚儲物戒指,又解下腰間三個儲物魂導器。
接著摸出他衣領里的秘藥囊,靴筒里的貼身七級魂導匕首。
以及他腰帶扣夾層里,藏的一小塊藥品都給摳了出來。
到最後,冥雷斗羅身上除了一件破破爛爛的黑袍子,幾乎被搜颳得一乾二淨。
破滅斗羅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拍著大腿。
「影,你可以啊!連靴筒夾層里的東西都能摸著,比我還狠!」
影斗羅沒有理會破滅斗羅的調侃,轉身把一堆東西遞到徐天宇面前。
「太子殿下,都在這了。」
影斗羅並沒有直接開始卸掉冥雷斗羅的魂骨,畢竟還有一個小女孩在一旁看著呢。
徐天宇掃了一眼,隨手從中挑出一個儲物魂導器,拋給不遠處的南水水。
「這裡面有一百萬金魂幣和一些療傷藥,你們母女倆往天魂帝國都城走,早點返回自己的宗門吧。」
南水水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手裡的儲物魂導器,便反應過來,趕忙對徐天宇感謝道。
「多謝救命之恩!我們母女二人沒齒難忘!」
南秋秋也跪在一旁,略顯稚嫩的可愛小臉上很是崇拜。
沒想到剛才那個要殺他們母女的人,短短時間內便被解決掉了!
「太子哥哥,秋秋長大了一定報答你!」
徐天宇擺了擺手,對著眼前的母女輕聲道。
「不必。快走吧,再過一會援軍就到了。」
「嗯!」
看著母女二人相互攙扶著消失在雨幕深處,徐天宇才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冥雷斗羅,淡淡道。
「左胳膊和右腿,還有一個軀幹骨,都給我卸下來,其餘的……幽鐮,就交給你了。」
那一天,影斗羅第一次真正見識到這位太子殿下的行事風格。
狠辣、徹底、恩怨分明!
也是從那時候起。
敵產全收,寸草不留的三光式搜刮。
就成了他們四人執行任務的慣例。
只要是敵人,就絕對不留下有價值的東西!
「影?發什麼呆呢?」
天君斗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影斗羅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還站在言少哲身邊,剛碰到對方的儲物魂導器。
「太久不做,業務都不熟練了嗎?趕快的,這邊幹完我們早早撤離。」
隨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枚仿製的日月太子令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走到徐天宇面前,單膝跪地,雙手遞了過去。
「太子殿下!這就是言少哲放在魂骨旁邊的令牌,仿得倒是有模有樣。」
他語氣里有些許惱怒之色,看著下面不省人事的言少哲,氣憤道。
「這老小子自己偷東西,還想嫁禍給太子殿下,用心也太歹毒了!依臣看,不如就在此地把他給殺了,一了百了,省得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