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宇立在院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拐過巷尾消失,才雙手背在腦後,慢悠悠轉身往回走。
腦海里卻不受控地回憶著昨夜的畫面。
張樂萱明明也是第一次,性格外冷內熱,願意主動替別人考慮!
和葉骨衣一樣,都是外冷內齁型的。
人前冷若冰霜,私下溫柔熱情!
徐天宇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只是眼下,他得先回去哄哄屋裡那個小醋罈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回到臥房外,就看見葉骨衣坐在軟榻上,嘟著嘴,一臉怨念地看著門口。
見他進來,立刻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徐天宇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伸手把人攬進懷裡,捏了捏她的小臉,語氣帶著笑意。
「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家骨衣生氣了?」
「還能有誰。」
葉骨衣撇撇嘴,往他懷裡縮了縮,卻還是不肯看他。
「送人家送那麼久……都快忘了還有個人在屋裡等你了。」
「哦,原來是小醋罈子打翻了。」
徐天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怎麼,吃樂萱的醋了?」
「誰吃醋了!」
葉骨衣嘴硬,可愛的小臉上微微泛紅。
「我、我就是坐得無聊了。」
「是嗎?」徐天宇低頭吻了下去。
葉骨衣起初還扭了扭身子,象徵性地推了他兩下,很快就軟在了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一吻作罷。
葉骨衣靠在他懷裡喘氣,臉頰泛紅,軟綿綿地捶了他一下。
「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徐天宇壞笑一聲,打橫把她抱起來,往裡間的臥房走。
「還有更壞的呢。」
「啊!天宇……」
葉骨衣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軟糯羞澀道。
「天宇,這還是白天呢……」
「怕什麼,又沒人敢闖進來。」
徐天宇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紗帳輕輕晃動,屋裡很是安靜。
葉骨衣起初還有些扭捏,玩鬧了好一會兒才停歇。
也不知過了多久,動靜才漸漸平息。
葉骨衣趴在床上,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臉頰泛著紅潮,呼吸還沒平復,聽見徐天宇在耳邊壞笑,她有氣無力地拍了他一下。
你……你壞死了……我都玩累了……
語氣嬌滴滴的,帶著些許嗔怪。
徐天宇笑著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怪我怪我,把我們骨衣累著了,歇會兒就好了。」
葉骨衣哼了一聲,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慢慢平復呼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道極輕的腳步聲,步調勻淨。
停在廊下片刻,才有些小心翼翼的遲疑開口。
「主人。」
是春花和秋月的聲音。
徐天宇隨手拉過薄被往上提了提,將葉骨衣肩頭露出來的肌膚蓋住,聲音平穩。
「進來吧。」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兩個少女躬身走了進來。
都穿著素色暗紋的常服,一個捧著燙金請帖,一個垂著手立在旁。
臉頰都泛著淡淡的緋紅,眼觀鼻鼻觀心,有些局促不安。
估計是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聽著屋內動靜歇了才敢進來。
春花上前半步,雙手將請帖躬身遞到前面。
「主人,方才星羅帝國禮部的差人送來的請帖,邀您參加今日午後的頂級星光拍賣會。說是全大陸的奇珍異寶都會亮相。」
「差人特意提了,許陛下也會出席。」
秋月緊接著上前半步,躬身補充道。
「回主人,按咱們暗線剛傳回來的訊息,您之前交代留意的九級封神台,還有裡面封存的那枚極北魂獸胚胎,這次也會在拍賣會上亮相。」
「除此之外,據說還有一塊冰屬性魂獸的臂骨,品級不低,會一同放出來拍。」
「但是內線到這裡就斷掉了,具體是什麼魂骨,我們也不太清楚。」
「另外,查出來還有件拍品,叫噬靈刻刀。」
「官方排名,是位列大陸刻刀排行榜第99位,是全大陸僅有的百柄列榜刻刀之一,以它的銘刻效能,本足以排入榜單前三十。」
「只因自帶詛咒缺陷,排名才一跌再跌。」
「根據我們情報調查,這是誕生於三千年前的日月帝國,由一位九級魂導師兼邪魂師在晚年鍛造而成。」
「製作者完成刻刀後不久,便死於生平宿敵之手,刻刀從此流落民間,三千年間一共歷經37位主人,其中有9人最終淪為邪魂師,無一人善終。」
「坊間傳言光明屬性魂師能壓制詛咒,但從未被證實。」
春花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冊子,輕聲道。
「我們曾經調查過日月帝國檔案庫,推測這很可能是一個多年前由我們日月帝皇精心策劃的計謀。」
「故意讓這柄位列大陸刻刀排行榜第九十九位,實則銘刻效能足以排入前三十的噬靈刻刀,流落三大帝國。」
「因其排名極高,效能誘人,引得三大帝國許多頂級魂導師心生貪念,試圖將其據為己有。」
「然而刻刀自帶詛咒,那些被高排名吸引而來的魂導師,往往在得到刻刀後不久便因詛咒反噬而慘死,從而在無形中達到了削弱三大帝國高階戰力的目的。」
徐天宇伸手接過請帖。
封皮是厚重的赤金箋紙,入手微沉,上面印著星羅皇室的星冠徽章。
他隨手翻開掃了幾眼,前面列的無非是些萬年魂骨,七級魂導器圖紙,魂導器,還有一些珍稀天材地寶之類的常規貨色。
真正的硬貨都沒有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