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渴望。
雖然現在輪不到他們,但至少有了盼頭!
只要好好表現,只要足夠優秀,殿下遲早也會看到他們的。
一時之間,幾人的鬥志更盛了!
徐天宇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很滿意。
一顆甜棗下去,這支隊伍計程車氣,算是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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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鎧不是隨便給的。
馬如龍是隊長,性格沉穩作戰經驗豐富,忠誠度也有保障。
給他一套斗鎧,能大幅提升隊伍的上限。
大賽奪冠的把握更大。
更重要的是,立一個標杆,讓其他人都看看。
好好干,有本事,就能拿到別人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恩威並施,才是馭下之道。
而夢紅塵兄妹,則是由徐天宇以後為她們倆打造,順便刷一波好感,也可以將鏡紅塵繫結的更緊。
隨後徐天宇又和眾人聊了幾句大賽的注意事項,叮囑了幾句安全問題,接見便接近了尾聲。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好好準備吧。」
徐天宇擺了擺手,語氣平和道。
「星羅之行,我等著看你們的好訊息。」
「是!太子殿下,臣等告退!」
七人齊齊躬身行禮,依次退出偏殿。
走出門外,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幾人才漸漸從狂喜中回過神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了。
「馬隊!你可太厲害了!殿下居然給你那麼大的好處!」
陳飛一拳輕輕砸在馬如龍胳膊上,滿臉羨慕。
馬如龍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以後也會有的。殿下說了,咱們日月的魂導師,前途不可限量!」
「那必須的!」蕭夏風握緊拳頭,眼裡全是戰意。
「這次非得把史萊克那幫人打趴下不可!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日月魂導的厲害!」
夢紅塵蹦蹦跳跳地走在旁邊,嘴裡哼著小曲,腦子裡全是徐天宇的身影。
笑紅塵走在最外側,望著東宮的方向,異色雙瞳里流露出一絲興奮,隨後也跟著妹妹轉身離開。
……
殿內,鏡紅塵留了下來,對著徐天宇躬身道。
「殿下,經過您今日這番話,這群孩子,怕是恨不得現在就去賽場拼殺了!」
「年輕氣盛,正好。」徐天宇笑了笑。
「斗鎧的事,鏡堂主就勞煩您多盯著點,馬如龍的適配工作提前做。」
「老臣明白。」
鏡紅塵點點頭,隨即嘆了口氣,語氣里很是感慨。
「說起來,老臣活了近半百,見過幾代帝王。如殿下這樣,能說出帝國以你們為榮的,臣還是第一次聽聞啊!」
「別說這些孩子了,就連老臣,聽著都覺得熱血沸騰!有殿下在,日月帝國何愁不能開創萬世基業啊!」
徐天宇淡淡一笑,輕聲笑道。
「鏡堂主過譽了。魂導技術的未來,還要靠您們這些魂導師來推進的。」
「老臣定當全力以赴!」
……
徐天宇從偏殿出來,沿著宮道往寢宮走。
剛轉過一道影壁,左側千年古柏的濃蔭里,忽然掠出一道玄色身影。
「太子殿下。」影斗羅單膝跪地,恭敬道。
他穿著標誌性的暗影黑袍,腰側有幾處細微的魂力灼燒痕跡,估計是途中遭遇過攔截。
眼裡也布滿紅血絲,單膝跪地時身形都微微晃了一下,已然是撐到了極限。
「臣,幸不辱命!」
影斗羅抬起頭,從懷中取出兩枚通體烏黑的四級儲物魂導戒指,雙手奉上。
「五十億金魂幣,全在這裡,兩枚戒指各存二十五億。」
玄色的戒指落在掌心,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
徐天宇精神力掃過戒指內部,入目便是整整齊齊碼成山的金魂幣,在精神視野里流露著著溫潤的金光。
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抬手虛扶。
「起來吧。一路辛苦了,沒想到回來得比我預想的還快。看你這樣子,怕是從出發到現在,沒合過眼吧?」
「臣不敢耽擱。」
影斗羅站起身,開始一筆一筆匯報明細。
「臣先潛入史萊克城,換了十二重身份,以散商名義分十二次兌出十二億金魂幣,怕驚動海神閣,每次兌換都走不同的商號渠道,分批存入儲物魂導器,沒留下任何痕跡。」
「隨後臣入星羅、天魂、斗靈三大帝國,每國對接四家皇家銀行與皇室國庫,每處兌出兩億五千萬,共計三十億。三大帝國皇室都以為是大宗商幫周轉,而且有言少哲的金卡身份為擔保,他們也只當是正常金銀流轉,舅沒有起疑。」
「最後又聯絡了十七家跨大陸大型商號,加上三場頂級拍賣會的備用金,零散兌出八億,三部分加起來,一共五十億整。」
「臣核對過三遍,數目絕對無誤,殿下可以派人再清點一遍。」
「不必了,我相信你。」
五十億不是小數目,橫跨兩大帝國、一座史萊克城,這麼大的資金流動,不可能完全瞞得住。
果然,影斗羅補充了一句,語氣里有些許後怕。
「離開天魂帝國邊境的時候,言少哲帶著兩名封號斗羅追了上來,臣靠著暗影武魂隱匿在商隊裡躲了一程,最後用了殿下給的魂導器才甩開他們。」
「怕他們循著蹤跡追到明都,臣繞了三千里荒蕪冰原,日夜兼程往回趕。」
他不是怕自己死。
真被追上。
大不了拼著自爆也不讓言少哲得到好處!
他怕的是完不成殿下交代的任務,對不起這份信任。
徐天宇聞言,朗聲大笑起來,笑聲順著晚風飄出很遠,帶著毫不掩飾的暢快!
「好!」
「五十億金魂幣,就算是史萊克城那樣日進斗金的地方,不吃不喝也要攢十年。更何況海神閣修煉資源要花錢,弟子要花錢,城池防禦要花錢,到處都是窟窿。」
徐天宇轉著儲物戒指,眼中滿是戲謔之色。
「而且此刻他還不敢聲張。欠下了這麼大筆錢,真捅到穆恩面前,丟的是他史萊克院長的臉,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自己慢慢填這個窟窿。」
想想言少哲一邊要維持學院運轉,一邊要對著帳本愁眉苦臉的樣子,徐天宇就覺得解氣。
前段時間在東宮擺的那副史萊克學院高高在上的架子,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