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深夜。
唐叄坐在自己的床上,雙目緊閉,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無比的小錘,上面帶著一股難言的力量之感。
昊天錘!
此時,在昊天錘旁,一個猩紅的十萬年魂環緩緩浮現。
握緊錘柄,唐叄向前猛地用力一揮。
颯!
破風聲響起,昊天錘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
隨後,又是幾錘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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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颯!颯!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不斷傳來,昊天錘之上,也帶上了一層紅芒,愈發顯眼,隱隱甚至有爆鳴聲傳來。
十萬年第一魂環第一魂技:血鳴!
效果:每次攻擊威力增加百分之二十。
乍一看這第一魂技的效果似乎十分一般,可真試驗過後,唐叄才發現這魂技有多麼強大。
首先,它是沒有上限的。
只要在同一場戰鬥中,敵人沒有死去,血鳴的威力可以無限疊加。
其次,它可以與亂披風錘法一同使用。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唐叄隨後低頭看向昊天錘,那錘身上面的紋路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十萬年第一魂環第二魂技:血紋!
效果:使用武魂擊殺敵人時會汲取鮮血,擊殺的敵人實力越強大,血紋的顏色越深,攻擊威力增加的效果越高。
目前攻擊增幅:百分之十。
這第二個魂技,則更為逆天。
血鳴的效果還僅限於一場戰鬥之中,這血紋的效果,則是永久的。
永久性的增益魂技,唐叄還是第一次見。
「不愧是神賜魂環。」
喃喃一句,唐叄挑起眉毛,開始思索起來。
第一神考結束之後,他很快便接到了第二神考的相關資訊。
修羅的神考十分簡單粗暴,與第一神考類似,第二神考的內容十分簡單,要求唐叄獨立擊殺兩名聯手的封號斗羅或兩名聯手的十萬年魂獸。
現在的他,只要獲得第八魂環,便可以突破到魂斗羅境界,再加上自身恐怖的實力,對戰兩名聯手的封號斗羅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會麻煩一些。
畢竟,像殺戮之都之中,這樣剛好出現克制的情況,可不會多見。
最為重要的是……
唐叄眉頭微皺,開始思索起來。
似乎現在大陸上,能夠找出來的十萬年魂獸與封號斗羅不多了啊。
封號斗羅倒是有許多,但大多數都是武魂殿的,他總不能什麼理由就去殺自己人。
其他外面的,要麼是獨狼,要麼就與武魂殿有些關係。
至於十萬年魂獸……
唐叄眉頭一挑,看了也是時候去找一趟小舞了。
忽然,敲門的聲音響起。
「誰?」
門外,一道惶恐的聲音立刻回答道:「唐叄殿下……大供奉說有事找您。」
聽了這話,唐叄挑了下眉毛,倒沒有太過意外。
雄獅斗羅死了,這事總要有個說法。
與其說要意外千道流會來找他,不如意外這麼晚才找。
簡單收拾一番後,唐叄便走出了門。
……
供奉殿。
空曠的大殿中,只有一道身影。
那身影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長袍,黑色長髮披散在腦後,梳理得十分整齊。
正是千道流。
千道流緩緩轉身,看向唐叄,他看上去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英俊無比,此刻的臉色卻極為難看,眼神中滿是疲憊。
也只有此刻,才會讓其他人意識到,傳說中的天空斗羅,九十九級的極限斗羅,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已經是個老人。
千道流的外貌與實力,讓無數人都忽略了他的衰老。
唐叄看向大殿中那孤零零的身影,有些意外。
「就你一個?」
千道流目光平靜。
「就我一個。」
「武魂殿的大供奉,一人不夠嗎?」
唐叄輕笑一聲,道:「夠,怎麼不夠?」
「大供奉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吧。」
光看今天只有千道流一個人前來,唐叄就能夠隱約感覺出來千道流的態度,只是不能太確定,再聊兩句,估計就能清楚的差不多了。
千道流嘆了口氣,看向唐叄,眼神中浮現的卻好像是另一道身影。
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坐吧,堂堂代理教皇殿下站著與我交流,成何體統。」
聞言,唐叄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見唐叄絲毫不客氣的樣子,千道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意,也跟著坐了下來。
「嘶……不愧是年輕人啊,倒是不客氣。」
千道流嘆了口氣,直視唐叄的雙眼。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找你嗎?」
唐叄點了點頭,道:「知道,是因為雄獅斗羅的死吧。」
「怎麼,你有什麼想說的?」
千道流挑了下眉毛,「你這小子,我還沒問你想說什麼,反倒是問起我來了。」
「武魂殿的供奉第一次這麼死去,還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供奉殿與教皇殿間的平衡已經打破。」
「也許你跟有些人一樣,十分樂意看見這個場面,但是現在天斗與星羅兩大帝國還在,你真覺得是引爆這個炸彈的時候嗎?」
聞言,唐叄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自然不想。」
之後要是與天斗和星羅兩大帝國開戰,供奉殿中的供奉可不會省力。
雖然說他們倚老賣老是討厭了些,但賣起命來也真是不含糊。
「不過關於雄獅斗羅的事情,也不是我的本意。」唐叄看向千道流,道:「更何況,是雄獅斗羅自己求死,我只是滿足他的願望。」
「他這也算為武魂殿而死,死得其所。」
千道流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我就知道……」
「可惜,你出現的時機不是太好。」
「知道為什麼,供奉殿的人會對你有意見嗎?」
見千道流直接挑明瞭,唐叄也有些意外。
「為什麼?」
「因為我的身份?」
這句話,一語雙關,即是指他自己昊天宗的出身,也是指代理教皇的身份。
千道流站起身,看向遠方,似乎在看教皇殿之中的一道身影,口中喃喃。
「不是因為這個,無論你是昊天宗的人也好,不是也罷,我不在乎,供奉們不在乎,武魂殿不在乎。」
「真正的問題在於,你還太年輕,比比東還沒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