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
唐叄當上代理教皇之後,房間也跟著更換了一個,此時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天色漸晚,月關已經著手去找船隻,等到明天他便可以出發前去海神島、
「這段時間光顧著獵魂行,魂力倒是沒怎麼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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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叄喃喃自語,倒不是後悔,他早就規劃好了自己的發展路線,透過這段時間的沉澱,之前他服下的四種仙草蘊含的藥力已經幾乎消耗完畢,肉身強化了不少。
現在的唐叄,若是不考慮魂獸靈魂衝擊的情況下,甚至能夠直接吸收十萬年魂環。
「嘶……這精神力還真是個問題。」
唐叄皺起眉頭,透過仙草和藍銀皇的雙重覺醒加持,他的肉身幾乎已經強化到了極限,但精神力方面相比之下就稍遜一籌了。
正想著,房間的門忽然開啟。
一道香氣撲面而來,只見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眼神中帶著無比媚意的少女走了進來,自然而然地躺在了唐叄的胸膛之上,白嫩的手指划起圖案。
「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都以為你在外面跟野女人玩瘋了呢。」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胡列娜。
聞言,唐叄拍了拍胡列娜,道:「我之前在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獵魂行動那麼重要,我自然走不開。」
「哼。」胡列娜嬌哼一聲,翻身直接騎在了唐叄身上,紅唇微啟。「你把我當什麼傻女人了嗎,這事我肯定知道啊。」
「女人撒嬌的時候,不要反駁,不然……」
唐叄輕笑一聲,看向胡列娜。
「不然什麼?」
胡列娜舔了舔嘴唇,狠狠坐了一下。
「不然你就有罪受了!」
……
良久,胡列娜頭髮散開,額頭被汗水所打濕,靠在唐叄的胸膛,喘著粗氣。
「你這傢伙……還是人類嗎?」
「要不是我早就認識了你,我都以為你是魂獸化形了。」
唐叄嘴角扯了扯,幸好他身體素質夠好,說服了胡列娜,不然這一場惡戰怕是沒法善終了。
胡列娜咬了一口唐叄,道:「……我就要離開武魂城了。」
聞言,唐叄挑起眉毛,「你要去哪?」
剛說完他就感覺一隻不安分的手伸了下去,胡列娜嬌笑道:「要你管?」
「我要去參加神考的事情,也要跟你說嗎?」
「神考?」唐叄一下子警覺起來,大手不斷遊走,越過山峰與山谷,仔細感受起胡列娜身上的氣息。
里外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羅剎神的氣息後,唐叄這才鬆了口氣。
就羅剎神那坑爹的傢伙,誰碰誰倒霉。
同時,他也有些好奇。
胡列娜竟然也被神明看重了,會是哪個神明?
唐叄剛想問,胡列娜便已經穿好了衣服,站了起來。
「咳咳,這次不算,等下次我肯定讓你喊不行。」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我還暫時不能說,等下次我回來,就會告訴你我繼承的哪個神明。」
「你可要加油哦小叄,別到時候還沒有我強,告訴你,雖然你是代理教皇,但也不代表我就退出了競爭。」
說著,胡列娜握了握粉拳,轉身離開。
留著唐叄一個人在床上思索。
胡列娜好勝的性子,他是知道的,絕對不會甘心當一個花瓶,看來下次再見又是一場惡仗……
唐叄挑了下眉毛,這才發現自己發關注點錯了,開始思索起胡列娜繼承的會是哪個神明。
「七原罪?」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原罪神比較符合。
正想著,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唐叄也沒穿衣服,大大咧咧地便開了門。
「怎麼,還沒服啊?」
門口,一個金髮的女子正站在那裡,一身白袍,絕美的臉龐冷若冰霜,此時卻雙頰染上紅暈,把頭扭了過去。
「你是不是變態,把衣服穿好!」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千仞雪。
唐叄沒想到,這麼晚了千仞雪竟然會來找自己,也有些尷尬,穿好衣服後再度開了門。
「咳。」千仞雪咳嗽一聲,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去,都不敢直視唐叄的雙眼。
還是唐叄率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這麼晚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聞言,千仞雪才開口說道:「斬斷執念。」
「我馬上就要進行天使神考,可爺爺說我的心不靜,想來是當時輸給你,對我的影響太大了。」
她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主要是因為當時唐叄打了她的屁股,給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執念未短,我就無法進行神考,因此我來找你。」
話音落下,唐叄湊近千仞雪,問道:「那你想怎麼斬斷?」
「再打一場?我怕你的心魔只會越來越嚴重。」
千仞雪低下腦袋,聲音越來越小。
「我爺爺也是這麼說的……所以他讓我……一步到位。」
「他說,女人戰勝男人的方式,不只一種。」
「?」唐叄瞪大眼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千仞雪咬了咬嘴唇,直接按倒了唐叄,雙唇吻了上去。
她身上的氣味與胡列娜不同,如果說胡列娜是玫瑰,奪目又誘人的話,那麼千仞雪就像是百合,高冷聖潔,卻天然得惹人想要玷污。
被按倒的唐叄,卻有些懵逼,心中甚至有些憤憤不平。
今天什麼日子,怎麼都趕一起來了?
自己特麼就回來休息一天,連這一晚上也不讓他消停待著嗎?
而且,怎麼他一直在下面?
身為男人,唐叄怎麼能忍?必須要掌握主動權。
一個用力後,唐叄便翻身做了主人。
……
又是良久,千仞雪臉色潮紅,轉身準備離開。
唐叄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一陣無語。
「要我說,你也別參加什麼天使神的神考了,你最適合的神應該是海神才對!」
千仞雪聞言臉色一紅,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結果她剛走出去沒幾分鐘,又跑了回來。
唐叄懵逼了,看向千仞雪道:「你又回來幹什麼?」
聽了他的問話,千仞雪咬了咬嘴唇。
「我感覺,執念還沒有消除。」
「剛才,我還沒贏!」
「咱們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