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清楚，我可沒替聖靈教洗地。」
「邪魂師該殺，貪污腐敗的人也該查，這有什麼矛盾？」
「我不相信那幫邪魂師，但我更不相信所有高層都能清廉一輩子。」
「你們不會真以為，極限斗羅每天還得親自巡邏、站崗、檢查軍營衛生吧？」
「別說九十九級了，我們公司那個五環領導，兩年沒自己開過辦公室的門。昨天吃頓烤魚，居然還報了一千五的伙食費！」
「我現在就想知道，這些錄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聖靈教這次雖然還是不干人事，但有幾句話，怎麼越琢磨越像那麼回事？」
聖靈教自己都沒料到，隨手放出去的一批黑料，竟然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既然如此，那還客氣什麼？
繼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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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一段接著一段。
各種似是而非的訊息被不斷翻出來。
再加上本就存在的階層矛盾，以及各方水軍瘋狂推波助瀾，整個網路徹底吵成了一鍋粥。
唐門的名字不斷被推上熱搜。
至於前幾天還被全網追著罵的終焉之龍？
不好意思。
現在沒人有空搭理她了。
……
廚房裡。
古月娜看著通訊器上的評論，嘴角已經快壓不住了。
尤其是看到某個網友連發十幾條訊息，把唐門和聯邦罵得狗血淋頭時，她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該！」
林言聞聲抬頭。
古月娜表情一僵。
兩人對視了片刻。
她立即挺直腰杆，板起小臉。
「我是說，聖靈教這種隨意散播未經核實訊息的行為，實在有損社會風氣。」
林言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又低頭繼續瀏覽新聞。
古月娜偷偷鬆了口氣。
等確認他沒再看自己，她迅速點開剛才那條評論。
點讚。
順手還點了個收藏。
幹得漂亮！
雖然她也不喜歡聖靈教那群瘋子，但這幫傢伙此次四處拱火，確實替她分擔了相當一部分輿論壓力。
至少現在，她終於不用剛開啟網路，就迎來成千上萬條針對自己的惡毒評論了。
甚至還有人開始主動替她說話。
當然。
說話的方式，多少有點奇怪。
古月娜隨手點開一個關於終焉之龍的討論區。
結果發現，裡面竟然有人主動給她打賞。
「終焉之龍大人，您還缺手下嗎？本人五環魂王，願意為您效犬馬之勞！」
「人家連極限斗羅都不放在眼裡，五環魂王過去能幹什麼？給她端盤子嗎？」
「端盤子也行啊！只要給我封個大將軍，天天端盤子我都認了！」
「看過第九紀元的滅世影像以後，我只想說，這條龍真的帥得離譜。」
「你們都在關注滅世，只有我想抱抱烤肉店裡那條小奶龍嗎？」
「我願意當龍王大人的腿部掛件！只求以後真到了世界末日，別把我也列進清理名單。」
「我也報名！大將軍的位置讓給你們，給我留個龍王專屬飯盆管理員就行！」
古月娜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
這些人類究竟怎麼回事？
前幾天還恨不得把她送上絞刑架。
現在居然開始研究怎麼給她當掛件了？
不過……
看著螢幕上那些不斷跳動的打賞數字，她很快又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
錢。
居然還有人願意給她送錢！
古月娜當即冷哼一聲。
人類的貨幣而已。
她堂堂銀龍王，什麼時候在乎過這種東西？
直到她隨手查了一下，那些打賞究竟能買多少肉。
下一刻。
她的眼睛亮了。
這麼多？！
要是全部換成五花肉，夠她吃多少頓自助餐了？
古月娜立刻開始研究帳號的收款功能。
結果剛操作沒幾步，實名認證介面就跳了出來。
姓名。
身份編號。
本人認證。
古月娜盯著那一長串要求，表情逐漸僵硬。
她連人都不是。
哪來的聯邦戶籍？
正準備研究該怎麼繞過認證的時候，介面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需要逐項填寫的身份稽核，竟然直接顯示已經透過。
古月娜愣了一下。
她剛才好像什麼都沒填吧？
又試著點開其他功能。
這次連稽核介面都沒出現，帳戶許可權便直接放開了。
不僅如此。
原本還需要等待處理的幾項身份認證，居然也接連顯示完成。
古月娜眨了眨眼。
隨後，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開啟另一個帳戶。
果然。
裡面的餘額又增加了。
而且不止一筆。
特殊人才日常生活保障金。
烈士遺屬補助覆核款。
東海突發事件過渡安置款。
名字一個比一個正經。
至於具體為什麼發給他們，通知里卻寫得含含糊糊。
古月娜一開始還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可又想了想。
白給的錢。
為什麼不要？
她現在已經不是剛接觸人類社會時那個對聯邦貨幣毫無概念的銀龍王了。
錢能買肉。
而且能買很多肉。
這就足夠了。
於是她乾脆把能領的全部領了。
確認。
到帳。
再確認。
繼續到帳。
看到餘額一路往上漲，古月娜原本還有些警惕的小臉，也一點點舒展開來。
至於聯邦到底為什麼突然這麼好說話，其實也不難猜。
現在聯邦自己都已經忙得焦頭爛額。
北邊的深淵入侵還沒有真正解決。
兩位極限斗羅死亡帶來的影響更沒有徹底平息。
如今又突然冒出來一輪疑似真正擁有自主意識、甚至能夠把力量投射到現實世界的太陽。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在第九紀元影像中真正做過「滅世」這種事情的終焉之龍。
幾件事全撞在一起。
這種情況下，誰腦子真出了問題，才會選擇繼續刺激他們。
……
飯做好以後，古月娜把最後一盤肉端上桌。
盤子落在桌面上。
古月娜抬起下巴。
「吃飯。」
林言也沒客氣。
拿起筷子，剛準備夾肉。
動作忽然停了。
他低頭看著盤子。
又抬頭看了看古月娜。
再低頭。
目光重新落回那幾塊還冒著熱氣的肉上。
古月娜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你看什麼？」
林言沉默了一下。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林言用筷子點了點盤子。
「這肉……」
古月娜順著他的筷子看過去。
「肉怎麼了？」
林言問：「多大年紀了？」
古月娜愣住。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