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倒是沒在乎她的小心思。
他只是發現這頭龍變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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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肥嘟嘟的一條龍，膽子也肥嘟嘟的。
現在卻傷痕累累，肚子癟了一圈，鱗片也不如之前光亮。
顯然是在小世界當了五年月亮，整頭龍都被榨乾了。
「這治得好嗎？」林言看著她肚子上一道淺淺的傷痕。
古月娜心底一暖，嘴上卻傲嬌得不行：
「那是當然，本龍可是有創生法則，這點小傷輕輕鬆鬆。」
「要不是你把我抓走，我早就贏了。」
「哼，不講武德，老是給人類開掛。」
她越說越氣，哼哼唧唧地拿爪子戳林言的手指。
「沒啥，只是擔心品相不好，貶值賣不出去了。」
林言知道她能治好後，確實鬆了一口氣。
「不許把我賣了！牲口……」古月娜氣炸了。
這傢伙還是不是人啊？依舊是這麼的牲口。
……
吃東西的時候，林言開始覆盤昨天發生的一切。
唐舞麟能夠進入第十紀元，並不是單純的意識穿越。
真正的橋樑，是古月娜從唐舞麟身上偷來的那幾滴金龍王精血。
林言利用那滴血作為座標。
再以時間、空間兩大武魂，以及世界本源所代表的命運之力。
強行把唐舞麟的意識從現實投向第十紀元。
他本來的目的很簡單。
借唐舞麟意識跨越世界時造成的劇烈波動，撬一下其體內金龍王封印。
不用全部，只要漏一點。
對小世界而言都是天文數字。
計劃成功了。
問題在於——成功得太過頭。
大量金龍王本源順著因果聯絡湧入第十紀元。
這東西甚至不是林言目前能夠直接吞噬的。
當時唯一可能承載的，只剩已經走到世界極限、正在衝擊更高生命位格的千羽寒。
於是太陽權柄、眾生信仰、紀元最後的世界本源。
全都在最後一刻匯聚到了她身上，這才勉強承接了這股力量。
不然小世界再弄出一隻金龍王。
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控得住。
但即便匯聚了整個世界所有力量的千羽寒，如今面對金龍王殘餘的意志，也變得不可控了。
林言閉上眼，意識沉入小世界。
太陽依舊懸在那裡。
千羽寒依舊沒有醒。
可她的氣息正在上漲。
昨天還只是小世界內部的高位生命。
現在卻已經隱約能夠把自己的存在投射到現實。
如果強行用現實魂師等級做一個非常粗糙的參照。
她此刻對映出來的力量已經跨入魂宗層次，而且還在飛速增長。
這還沒算上正在緩緩匯聚的太陽神權柄。
並且她吞噬現實位面天地元素的效率，比古月娜這頭傻龍還快幾十倍。
甚至還能吞噬現實世界的天使神信仰。
真正讓林言臉色不好看的，不是她的力量增長。
而是她昨天晚上動過世界本源。
雖然只不過是一晚上。
但永夜紀元陸陸續續死亡的生命。
加上大量金龍血脈積累下來的本源，仍舊是一個不少的數量。
結果一下子被揮霍空了。
關鍵是自己壓根就沒察覺。
這意味著千羽寒在意識沉寂的情況下。
已經開始本能繞過部分管理許可權。
甚至還能遮蔽自己這個創世神的感知。
這個造物，好像有點失控了。
林言有些為難，發現自己好像又要被造物給創死了。
雖然千羽寒一直以來給自己的表現都很乖巧。
但直覺告訴他，一旦讓千羽寒的實力比自己高，她絕對會造反。
古月娜也察覺到林言的意志在往小世界看，反而幸災樂禍起來：
「現在知道怕啦？我早就說了，給她還不如給我。」
「金龍王本源要是讓我吞，我至少能壓得住。」
「等陰陽歸一，本王重鑄龍神位格，到時候橫掃整個世界。」
「你負責當創世神，我負責當龍神。」
「我們兩個一里一外，反攻神界，整個斗羅大陸誰敢不給面子？」
林言看她一眼：「然後你第一件事就是造反？」
古月娜卡了一下，隨即義正詞嚴：
「污衊。媽可是把你視如己出，即便你是個不孝子，但媽也捨不得打你。」
「可是你現在就在想。」林言又看了她一眼。
這傻龍滿腦子都是乾死自己這個黑心資本家，翻身做主人。
古月娜心虛地別開目光：「那叫合理的職業規劃。」
林言面無表情抓住她腦袋。
古月娜趕緊抱住他的手指：「錯了錯了，老闆英明神武，老闆萬壽無疆，老闆統一諸天！」
林言鬆手。
古月娜立刻跳遠，小聲嘀咕：「狗東西。」
「我聽到了。」
「本龍說你玉樹臨風。」
「……」
林言重新望向太陽，皺眉：「我就撬了一部分金龍王血脈，怎麼會這麼誇張？」
古月娜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轉頭，眼神越來越奇怪，像在看文盲。
「人，你是不是對神王有什麼誤解？」
小奶龍跳到杯子上，昂首挺胸，小爪子背在身後：
「魂宗、魂王、封號斗羅，這些本質上依舊是一個星球上的生命，不過是一群凡人。」
「但到了百級神級的層次，已經能夠隨便滅國，毀滅一片大陸，也就是那個雜毛鳥之前的水平。」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驕傲：「那你猜猜到了神王層次，一百五十級，完整掌控一項單一頂級法則的神王，其存在本身就會有多麼強大？」
古月娜一副驕傲的模樣。
當初龍神分裂的時候，雖然她只繼承了龍神部分的力量，屬於一級神巔峰到半步神王，但半部分王也是神王啊。
「別看本龍現在只有這麼一點。」
她兩爪往自己身上一比，「這是因為我從你的世界跨到現實以後，力量被整個現實宇宙壓縮了。」
「本龍全盛的時候，哪怕毀滅這個星系，也只不過是輕輕鬆鬆。」
林言：「你現在呢？」
古月娜：「……」
「現在屬於戰略蟄伏期。」
「說人話。」
「我還沒發育。空有神王位格和創生法則，沒有實力。但是以後會成長起來的，所以你要對我尊敬點。」
「那你裝什麼？」
古月娜惱怒：「氣勢不能輸！」
她繼續解釋。
金龍王與她又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