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釜山市繁華的商業街頭,空間彷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撕裂。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詭異、死寂的暗紫色空間——那是林亦舟的鬼域內部。
成千上萬的棒子國人突兀地出現在這片詭異的空間裡。前一秒他們還在購物、聊天、享受午後陽光,下一秒就置身於這個由破敗劇院、豪華別墅、詭異雨幕、恐怖村落、陰森下水道融合的鬼域各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
短暫的呆滯後,恐慌如瘟疫般爆發。
尖叫聲、哭喊聲、咒罵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人們瘋狂地推搡、奔跑,試圖逃離這個鬼地方,但在鬼域的法則下,他們就像是在滾輪里奔跑的倉鼠。起初的狂奔耗盡了體力,換來的卻是周圍景色一成不變的絕望。他們發瘋似地邁動雙腿,肺部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膛,可無論怎麼拼命加速,雙腳卻始終無法遠離原點。那種無論付出多大努力都無法撼動分毫處境的無力感,像冰冷毒蛇般纏繞上心臟,將理智徹底絞碎,只剩下原地打轉的徒勞。
林亦舟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些如螻蟻般掙扎的生命。看著他們扭曲的面孔、醜態百出的掙扎,他露出了一抹癲狂而愉悅的笑容。接著操控鬼域把所有普通人都轉移到了一處巨大的空地,他們有的甚至人擠人地堆疊在一起。至於馭鬼者則是傳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才是藝術,這才是恐懼最原本的味道!」
他輕聲低語,隨後召喚出來願望鬼。
「我許願,讓鬼域的所有人,能夠略過語言隔閡,聽懂我所講述的一切。」
隨著糖果化作一股冰涼的氣流沖入腦海,願望鬼的力量與系統的規則之力瞬間疊加,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原本嘈雜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突兀地響起了一個冰冷、機械,卻又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聲音。那是面具傑森的故事,是關於水晶湖的詛咒,是關於那個永遠殺不死、永遠在追逐的恐怖夢魘。
故事的內容直接烙印在他們的靈魂深處,無論他們願不願意聽,那個戴著曲棍球面具的壯漢形象,正一點點從腦海中浮現。
林亦舟看著視野角落裡瘋狂跳動的數字,那是正在被標記的「聽眾」。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這僅僅是開始。
而這些被傳送過來的馭鬼者們很快就發現了天上的林亦舟。他們試圖反抗,試圖用他們的靈異力量去對抗這股入侵的力量。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當第一個人被憑空出現的潘尼懷斯——那個穿著銀色戲服的小丑,硬生生撕成兩半時,鮮血噴濺在灰色的地面上,顯得格外刺眼。
剩下的馭鬼者瞬間崩潰了。
所謂的「骨氣」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他們涕泗橫流,狼狽地跪倒在地,甚至有人連滾帶爬地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的悶響,嘴裡含糊不清地嘶吼著林亦舟聽不懂的鳥語。那聲音里夾雜著哭腔與戰慄,毫無尊嚴可言,那是求饒,是臣服,是願意當狗。
林亦舟飄然而至,看著腳下這群瑟瑟發抖的「精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非常欣賞你們的態度,」他淡淡地說道,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那種卑微的姿態他看懂了,「但是,我十分唾棄你們的行為。」
既然做了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
但他沒有直接殺他們,而是給了他們一個更「殘忍」的歸宿:淪為他鬼域內四處遊蕩的厲鬼!
很快,系統提示在場的人已經全部播報完成。林亦舟開啟面板,看著上面顯示的「387萬人」數字,心中的計劃開始逐一落實。
「那麼,開始分配吧。」
他像是一個正在分發糖果的家長,溫柔地給每一個「孩子」分配應得的「糖果」!
「1到10歲的孩子,歸潘尼懷斯。」林亦舟看都沒看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孩童一眼,語氣輕描淡寫得彷佛在談論天氣,畢竟潘尼懷斯最喜歡孩子的恐懼了,那是最美味的調料。
「11到20歲的青少年,給鬼媽媽。」他隨手一揮,像是趕走一群蒼蠅般,將這個年齡段的人劃了出去。這個年紀正是叛逆的時候,也是鬼媽媽最喜歡的素材,讓他們在無盡的母愛中窒息吧。
「40到50歲的中年人,送給瑪麗·肖。」林亦舟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冷笑一聲,到了這個歲數,還不得陶冶一下情操?讓他們體驗一下腹語術的魅力。
「50歲以上的老人,全部扔給大黑佛母。」他眼神淡漠地掃過那群顫顫巍巍的身影,彷佛在看一堆垃圾,反正那個老東西也不挑食,只要是活人,都能成為她的養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群20到30歲的青壯勞力身上。
「至於你們……先暫且養著,別餓死了。」
林亦舟手指隨意一點,這群人瞬間被一股黑氣包裹,像扔垃圾一樣直接丟進了下水道深處的一個獨立空間裡。又將城市裡幾個大型超市的快餐、食品全部轉移了過來,堆積如山。
「畢竟,沒有反抗力,怎麼應對我給面具傑森準備的殺戮舞台呢?」
看著那些在食物堆里眼中卻充滿絕望的青壯年,林亦舟滿意地笑了。接著他要開始「洗地」了,鬼域鋪展,金店和銀行的位置一家接一家浮現在眼前。
他推門而入,彷佛置身黃金的海洋,目光所及皆是令人目眩的璀璨。他隨手將成堆的金條、金飾、鈔票統統掃入囊中,金黃的光澤在他指尖流淌,折射出令人迷醉的奢華。臨走時,他指尖拈起一枚十元韓幣,「叮」的一聲輕響落在櫃檯上。看著那枚孤零零的硬幣,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既然拿了,總得付錢,哪怕是這毫無意義的末世,也得講究個「公平交易」的規矩,不是嗎?
至此釜山行,圓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