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風獸不過風光了一刻,轉瞬被封印進了熔岩底,即使方才被它威脅過生命,眾人也不由得嘴角直抽抽,真是太可憐了喲。
但是真讓他們選擇,還是讓這裂風獸被封印吧,反正他們也契約不了。
虛影在將裂風獸封印之後,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不過也沒人敢去追查這虛影是誰。
笑話,他們一群人連那隻裂風獸都打不過,那虛影隨意幾個法術就能困住對方,一個法器便將其封印住,他們拿命去追那個虛影嗎?
就在這時,還有人發現他們可以離開裂風谷了。
「我可以出去了!」有人驚喜地往裂風谷外跑,早就想離開的人見狀,也試探地跟著出去,發現能離開之後,一眾修士很快便離開了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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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修士覺得,那裂風獸既然被封印了,他們可以繼續留在谷中,找尋對自己有用的物資。
秦忘記掛著那道虛影,便不在谷內多逗留,與郭雷幾人留了通訊方式之後,便分開了。
離開裂風谷後,秦忘想起了在谷內的遭遇。
秦忘便沒了再扮作散修四處遊歷的心思,他回到了玄劍宗悟道峰。
悟道峰上看了十餘年的身影,秦忘一眼就能認出來。
「師父,是你吧!」秦忘上前行禮。
秦盛臥在林中的一塊石上,聞言側過身來,睡眼惺忪地盯著秦忘。
「好徒兒,這就歷練回來了?」
秦忘見他不承認,便直接說道:「裂風谷封印裂風獸的人,是你吧,師父。」
秦盛搖搖頭:「好徒兒,你是在同為師說你這次下山歷練,遇到的人和事嗎?」
秦忘有些無語,但師父又不是在害人,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
正在這時,秦忘的通訊玉牌亮了起來。
秦忘同秦盛說了聲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接起了通訊玉牌,對面正是郭雷。
原是郭雷回了宗門,說了裂風谷的事。
幾大宗門的人查了一下。
發現是由於裂風獸的幼獸被人盜走,又被人強行解了封印出來才會如此暴動,見人就殺。
秦忘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裂風獸最凶的時候,正巧讓他們趕上了。
不過這事兒具體誰做的還沒查出來,所以宗門的人還在查。
郭雷找秦忘也不是專門為了這事兒,只是邀約他一同出門歷練。
秦忘這時想起他的身份,又和郭雷解釋了一番這麼做的理由。
郭雷更高興了:「秦道友,哦,秦師兄你也是七宗弟子那就更好了,那你還能同我一道出門歷練嗎?」
想到在裂風谷受到的欺騙、背叛與臨危相助,秦忘覺得郭雷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遂答應了對方的邀約。
從此兩人經常一起歷練,還成了要好的朋友。
秦忘的回憶也就到這裡了。
道一看看他,又看看一頭紅髮的郭雷。
她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我感覺那個滅了栒狀山的人,與無相很相似,且他身邊帶著的幾人,也和我在寰球遇上的幾位尊者很像。不過......」
「不過什麼?」秦忘沒想到,他才聽了那什麼無相的事,轉頭這人便很可能成了他的滅族仇人。
道一也沒有賣關子,提出了她的發現,「照秦道友的說法,無相與那些人的實力,遠超寰球上的無相和幾位尊者,這又是為何?」
道一來玄天大陸時日尚短,而郭雷和秦忘兩人的修為也不高,能知曉的事情都有限。
三人沉默片刻後,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梁原。
被三雙眼睛盯著,梁原的壓力有些大,他思索了一會兒,這才道:「也許是他們在穿梭時空時,在時空裂縫中受的傷,所以,才導致他們的修為倒退的。」
道一三人聞言點點頭,這也是一種可能。
正在這時,道一腰間的干坤袋有了動靜。
道一將袋子開啟,原是想出來透氣的小畢方,她忙將小畢方從袋子裡放出來。
小畢方在陽光下蹦蹦跳跳的,也是在這時候,道一發現小畢方的毛髮亮了許多,還長了一些新的,不帶絨毛那種,上次在冰原她果然沒看錯。
郭雷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小畢方給吸引了。
秦忘身體裡的獸血蠢蠢欲動,令他有一種想向小畢方下跪的想法。
欣賞了一下小畢方的美貌,道一便不再管它了,反正這傢伙又不會亂跑的。
本想將干坤袋裡的桃夭都放出來,但想了想還是沒當著兩人的面這樣做,修真界的一切都是不可控的,為了他們的安全,還是讓桃夭在袋子裡再休息休息吧。
因為道一還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當道一將赤狐從干坤袋裡取出時,秦忘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赤狐的身體處於自我修復中,正陷入沉睡中,道一不是很溫柔地將它搖醒了。
赤狐被人強行弄醒,它還沒搞清狀況,就聽頭頂一個笑起來像邪修的笑聲,「喲,你醒啦~」
還沒來得及發作的怒火,就在這個笑聲中悄無聲息地沉寂了下去。
赤狐抬頭有些討好地笑了笑,「道一師傅,有什麼吩咐嗎?」
這諂媚勁兒,簡直沒眼看。
秦忘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了下來。
透過剛才的叫聲方式,梁原深深地懷疑,是他這外甥孫媳婦兒對他做了什麼。
道一:「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赤狐上挑的狐狸眼一眨,眼珠子轉了轉,「您隨便問,我定知無不言,言無......」
道一打斷了它的馬屁,一指身邊的秦忘:「我問你,玄天大陸栒狀山上的事,可是無相帶著你們做下的?」
赤狐沒想到當年那個半人半妖竟真的活了下來,還是以人族修士的方式。
見到秦忘不善的眼神,他這才想起自己的處境,忙道:「當時我正在做別的任務,並未去栒狀山,後來的事都是聽其他幾個兄弟說的......」
秦忘並未收斂殺氣。
只要不打起來,道一決定先不管這事兒,她還有更重要的話要問。
「也就是說,栒狀山上的事真是無相帶人做下的。」
赤狐往道一身邊靠了靠:「對!」
道一又問它:「為何你們的修為到了寰球,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