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派?什麼門派?」來人輕描淡寫道:「沒聽過!」
「你?」年輕氣盛的小師弟忍不了一點兒,他拿起自己的羅盤鎖定對方就要出手,被一邊的師姐制止住,他急道:「師姐,這人看不起我們天門派,讓我給他一點兒顏色看看。」
師姐搖搖頭,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師姐同來人道:「還未請教尊者出自哪個宗門,我這小師弟有些不懂事,我代他向您陪個不是。」
來人始終未現身,只道:「不過是一棵小小的樹精,也值得你們如此大動干戈,眼光如此短淺,真是小門小派出身,爾等還不速速退去!」
此人話音方落,便有一道強大的氣息彈出,使天門派所有的心神不穩。
天門派眾人不敢再停留,師姐斷後帶著眾人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出現。
蒼行只是一抹還不夠強大的神識,它只能隱約察覺到有人在附近,一直看著他,卻找不准具體的位置。
良久,才有一道身影,在蒼行神識邊上緩緩現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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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了許久的道一見到此人,也有片刻的晃神,實在是此人與王玄之有八成像,換個不熟悉的人來,只怕會將兩人認成是同一人。
道一已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聽到蒼行的問話,更是證實了她的猜測。
「感謝尊者救命之恩,還未請教尊者名姓,將來有機會必盡全力報答。」蒼行只是沒和人類交道,但它並不傻,方才若是那些人帶不走它,等待它的只有與隔壁大樹同樣的下場。
來人頷首:「我叫梁原,報答就不必了,你可以和我交個朋友嗎?」
朋友?
「啊?」蒼行愣住,它不可置信地問梁原,「尊者不嫌棄我靈力低微嗎?」
梁原哈哈大笑起來,「別叫我什麼尊者了,方才不過是嚇唬那什麼天門派的,否則怎麼從他們手底下將你救出來,真打起來我可不是他們的對」
「好啊,我就說什麼樣的尊者見不得人,感情只是在裝神弄鬼,看我今日不取了你的性命。」『手』字還未出口,就被一道惱羞成怒的聲音打斷,「幸好師姐留了個心眼,讓我們躲起來看看。」
說話的人是天門派去而復返的那位小師弟,他的身後還跟著方才的那群人,雖然眾人沒開口,但是眾人臉上都有被愚弄之後的不滿。
梁原懊惱,「今日第一回出家門,竟不知外界的人如此險惡。」
蒼行:「.」,它以為是尊者救命,沒想到是新手出村。
天門派眾人被梁原戲弄,怒氣十足,二話不說便朝著他攻擊,各類法術層出不窮,但能看出來這些人的法術,其根源都是相同的。
梁原慢慢地變得不敵,他看了一眼受到波及的蒼行,再多打幾次,蒼行的神識可能就保不住了。
天門派的人攻勢越發地猛烈,梁原的修為只比大師姐高一階,大家都是築基期,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可言。
梁原被那個小師弟的羅盤困在原地,眼見著其他人的法術招呼過來,他心一橫將左手劃出了道口子,新鮮的血液頓時流了出來。
他以靈力將血液拋灑出去,血液如天女散花般,落向了四周。也成功震住了,還想進攻的眾人。
天門派的大師姐,提醒眾人,「此人的血液聞著有些奇怪,方才我竟產生了喝血的想法,大家要注意了。」
「你已是困獸之鬥,別想再耍什麼花招,」小師弟惡狠狠的看著他,「你的血再特殊,也無法逃離我的兩儀陰陽鑒,哼,這可是師尊給我的寶貝。」
梁原因血液的流失,臉色白了幾分。
聞言,他勾了色唇角,臉上帶著幾分破碎的美。
他道:「兩儀陰陽鑒聽起來倒是不錯,可惜拿著他的是個廢物。」
小師弟:「.」
小師弟怒,「你找死!」
梁原挑了挑眉,「你又能奈我何。」
即將快消散的蒼行:「.」,還有人記得我嗎?
「呵,險些又被你糊弄過去,」大師姐神情不虞,吩咐身後眾人,「一起上,取了他的性命。」
「是!」眾人應聲。
「嗷嗚!」
「啾啾!」
「.」
飛禽走獸的應和聲,自四面八方傳來。蓄勢待發的天門派眾人面面相覷。
大師姐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她問梁原,「它們都是你的血招來的?你與御獸宗是什麼關係?」
梁原上揚的嘴角落了下來,「什麼御獸宗,沒聽過。」
「不可能,只有御獸宗的人才有一次召喚如此靈獸的靈力,」梁原雖不承認,但大師姐還是下了決心,「既然你是御獸宗的人,我們更不能留你,師弟師妹聽令,在靈獸出來之前,隨我一道將此人斬殺。」
「是!」眾人再次攻擊起,被控制在兩儀陰陽鑒內的梁原。
「吼!」數十隻靈獸,擋下了眾人的攻擊,齊聲吼了回去,震得天門派人心神發麻。
他們一個個神情凝重,大師姐對小師弟說,「小師弟,你不是師尊送你傳送符嗎?你且將師尊喚來,如今只有他才能對付此人了。」
小師弟有些遲疑,「此人能召來如此多的靈獸,待師尊過來,此人召喚更多的怎麼辦?」
大師姐嫌棄地神色一閃而過,擋過靈獸的一波攻擊,這才好言道:「此人修為只高出我們一個境界,召喚不了高等階的靈獸,師尊的修為收拾他們綽綽有餘。」
小師弟這才點點頭,「我聽師姐的。」
兩人一邊對付靈獸,一邊交流,沒注意到身後二師兄嫉恨地眼神。
小師弟很快捏碎了傳送符,著寬袍大袖的師尊,過了半個時辰才出現在他們眼前。
天門派門人口中的師尊也就是掌門,他看起來很年輕,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他徑直來到小師弟面前,確認他無礙,這才道:「徒弟,喚為師何事?」
大師姐垂眸,畢恭畢敬的將事情快速說了一遍,「師尊,我們得罪了御獸宗,絕不能留他們。」
天門派掌門已是元嬰境界,他的到來令眾靈獸不敢再動,俱是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閒庭漫步至梁原跟前,「不過一個築基小兒,也敢造次。」
梁原感受著他身上的威嚴,二話沒說,又在手上劃開了一道傷口,同時念了一句咒話。
「一步百步,其地自縮,逢山山平,逢水水涸,逢樹樹折,逢火火滅,逢地地縮。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攝。」
「不好,他想逃!師尊快攔住他!」大師姐見過了梁原血液的古怪,此時見他又上了血,不免有些擔心。
天門派掌門不屑道:「不過是一個縮地成寸的小法術,也能將你們嚇成這樣,看來為師這些年白教你們了。
彷佛是為了打天門派掌門的臉,他的話音方落梁原便不見了蹤影,甚至帶走了蒼行的神識。
「.」
下午好呀~
咋回事,開春就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