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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叛徒

  道一心裡有點兒慌啊,聽梁原說過王玄之繼承了白民部落最純正的血脈,她同王玄之是成了親的,自然沾染了對方的氣味,她在修真界不成了明晃晃的誘餌嗎?

  妖將接下來的話證實了道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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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民部落人的血液有一種奇特的味道,只要你們在附近,我們便能聞到,想必其他的妖族也是一樣的,」妖將意味深長地看了梁原一樣,「你們的血液對妖獸,還有一種致命的誘惑。」

  梁原想到了其他族人,他的心頭一緊,「什麼樣的誘惑。」

  妖將:「自然是吃進肚子裡的那種!」

  道一:「.」

  道一突然想起件事來,王玄之繼承了純正的白民血脈,所以在寰球時,他二人一塊兒出行總能遇見妖怪,並非是她的緣故,而是因為王玄之是行走的魚餌。

  王玄之見凌虛子之前肯定是半知半解的,可是在見過老頭子之後,他的一切行為都說得通了。

  這是生怕她打不著妖怪,一直跟著她滿世界的跑呢。

  好哇!

  她就說當初出行前卜卦,怎的弄了個奔波的卦象,多虧了王玄之那一腳呢。

  如今想來,還真是他橫插一腳,改變了許多事情的走向。

  說起卦象,道一想到後來他們出行時,她不死心又卜了一卦,顯示他們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如果遠離寰球與一眾親人分離,可不是失去最重要的東西了嗎。

  倘若王玄之醒不過來,她將孤身一人在修真界行走。

  道一拍了拍臉,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妖君,據我所知,舅公他們是白民部落本家的,並未修煉契約妖獸的功法,旁系犯的過錯,你們為何還要追殺他們。」

  妖將聞言,沖兩人哈了口氣,濺了道一他們一臉的雪花子。

  道一:「.」,這也不能問?

  道一抹了把雪,瞥了眼梁原,這舅公還能要嗎?

  妖將小心地護著騰淵,這才同道一說,「修士契約會修煉的飛禽走獸作為幫手,是約定俗成的規定,只要人類不過分,我們也不會計較,反正沒事兒我們也就撕兩個人吃吃,大家公平競爭,不存在誰對不住誰的問題。」

  道一嘴角直抽抽,要不是她看得清這肥遺頭頭沒有孽債,肯定以為它們是群濫殺無辜之輩。

  既然雙方都沒有問題,白民部落為何又會被單獨列出來追殺呢?

  妖將接下來的話,解答了她的兩個疑惑。

  「白民部落的人最是陰險,表面與世無爭,背後卻偷人孩子!」妖將越說越憤怒,恨不得現在就纏上去,把梁原一點點撕碎了。

  道一:「偷孩子?」

  妖將冰冷的眸子有些紅,「我與大哥當年都是個幼崽,我們揹著族人偷溜出門,結果被可恥的白民部落的人抓住,我是大哥拼了命才保下來的,可是我再也找不到大哥了。」

  揹著族人偷溜,這故事怎麼如此耳熟?

  是了,寰球許多妖怪,都是這樣和族人失散的。

  「你的大哥就是騰淵的父親,他被人帶走之後,卻不知為何到了我們寰球,」道一清了清嗓子,「假設是白民部落的人帶走了他,為何不直接殺了他,或者說乾脆直接契約了對方,反而要留這麼大的隱患?你又是如何確定,他就是白民部落的人?」

  妖將很肯定地回道:「錯不了,白民部落族人的氣味與旁人不同,修士中除了那些體質特殊的,哎?」妖將說著湊到道一跟前,「小姑娘,你這體質出去也是被修士當爐鼎用的啊,修為還這麼低,那些老怪物出手,一抓一個準。」

  道一:「.」,她還是想回寰球。

  道一沉默了一會兒,她同梁原說:「舅公,你說當年有人泄露了,白民部落能輕鬆契約妖獸的事情,接著白民部落便遭到修士的打擊,自此便四下逃竄再不復往日悠閒。」

  道一頓了頓,問梁原:「舅公,你說會不會做這件事的,是同一個人,也就是白民部落的叛徒。」

  梁原愣住了,這些年修士一直在抓捕他們,而妖獸見到他們就要殺,所以,他從未有時間,同修士和妖獸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說說話。

  他相信其他族人亦是同樣的理由。

  今日窺見其中真相,竟是族人自己造成的嗎?

  梁原的心神受到了衝擊,好半晌,才咬牙切齒地蹦出來一句,「我要親手宰了這個叛徒!」

  叛徒是誰都不知道,這事兒還早著呢。

  「族內的叛徒暫時找不到,但先前出賣我們的樹妖,倒是可以先找!」梁原同道一說:「你且先在肥遺族裡待著,我去去就回。」

  白民部落的人如此特殊,道一哪敢讓他一個人去。

  道一想了想,還是同妖將說,「妖君,你能給我一個信物嗎?」

  她可不想回冰時再打一場架,目前只有肥遺族的不會傷他們,算完帳還是要回來苟的。

  妖將抖抖身子,掉出一塊鱗片來,語氣有些莫名的說道:「別叫我妖君了,我本名夙幽。」

  道一點頭表示記下了,轉身就和梁原往茫茫冰原外走。

  即將走出冰原之時,道一問梁原:「舅公,你怎麼不將這頭髮做些遮掩?」

  梁原苦笑著搖頭,「修士自有探測手段,修為高深者只一眼便看能穿,修士修為差些的,他們有火炎宗煉的器,能輕易識別我們的身份。」

  火炎宗是吧,道一眯眯眼,又給他們記下一筆。

  看著梁原的白髮,道一覺得他倆就這麼走出去,與過街的老鼠何異?

  道一思慮片刻後,找梁原要了些草藥,按大周時那些貴婦人搗鼓的美發方子,弄出一團黏糊糊的藥液,均勻地塗抹在梁原頭髮上。

  藥的效果很好,不消片刻,梁原的白髮便成了黑髮。

  頭髮的事情解決了,剩下便是特殊血脈的問題。

  道一想到在寰球上的事,便問梁原,「舅公可會在自己體內刻畫陣法?」

  梁原一愣,這事兒在修真也是常有的事,但他們一向都是在別人身體裡刻畫,還從未在自己體內試過。

  不過很快梁原便反應過來道一的用意,他立即在自己的身上做試驗。

  至於成果如何,待他們找樹妖算帳,路上有無人、妖追蹤便知曉了。

  下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