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1章 劍斗羅塵心出手,馬紅俊廢了

  官道之上,塵土飛揚。

  數匹駿馬正全力疾馳,馬蹄踏過硬實的地面,揚起接連不斷的煙塵。

  史萊克一行人剛從索托城脫身,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變故陡生。

  「咴~咴——!」

  疾馳的領頭駿馬陡然發出悽厲的嘶鳴。

  聲響撕破風嘯,裹著極致的驚懼,在半空炸開。

  健碩的馬身前腿驟然一軟,膝蓋重重磕向地面。

  碎石混著塵土被撞得四散飛濺,馬匹整副身軀順著沖勢向前滑出數尺,徹底跪倒在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馬背上的馬紅俊整個人被巨大的慣性掀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砸在路邊的泥地里,當場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弗蘭德、玉小剛身側的戴沐白、奧斯卡、唐三等人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重壓,裹挾著刺骨的鋒銳,狠狠砸在自己身上。

  那股力量蠻橫到不講道理,完全不給人任何反應的餘地。

  他們原本隨馬匹疾馳的身軀,硬生生被這股力量壓著,朝著地面直直墜落。

  「砰!」

  數道身影接連砸落地面,沉悶的聲響疊在一起,震得腳下泥土簌簌顫動。

  堅硬的泥土表層裂開細密的紋路,紋路縫隙間,全是被無形劍意絞碎的土屑。

  幾人身上的衣物,被無孔不入的鋒銳割出數不清的細碎口子。

  裸露在外的皮膚,傳來一陣接一陣針扎似的痛感,細密的血珠順著破口慢慢滲了出來。

  他們體內奔涌的魂力,被一道無形的牆死死擋住,無論怎麼催動,都無法順暢運轉半分。

  每一次呼吸,都有無數柄細劍刮過喉嚨與肺腑,尖銳的痛感順著氣管蔓延全身,疼得他們連氣都喘不上來。

  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彷佛下一秒,就要被這股無孔不入的鋒銳力量徹底碾碎。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一道身影緩緩落下。

  飄飄白髮垂在肩後,一身素色長衫隨風輕擺。

  他腰間沒有掛任何配飾,背後也沒有揹負佩劍。

  可他就那樣靜靜站在半空,整個人便自帶開天闢地的凌厲氣場。

  周身的空氣,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劍意絞得微微扭曲。

  被風卷著飄向他的落葉,還沒觸碰到他的衣擺,就被無形的劍意切成了齏粉,散在風裡沒了蹤跡。

  男子的目光掃過地面上狼狽的眾人,眼神淡漠,沒有一絲波瀾。

  可被那道目光掃過的人,都覺自己的靈魂被一柄無形的利劍刺穿,連動一下手指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招惹了我宗的小公主,這筆帳還沒算,各位就想一聲不響的離開嗎?」

  聲音清晰地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沒有多餘的起伏。

  語氣淡漠到沒有多餘的情緒,卻裹挾著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壓,沉甸甸壓在每個人心頭。

  弗蘭德趴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每動一下都帶著鑽心的疼。

  他的目光艱難地朝著半空的身影投去。

  當他看清男子的面容時,渾身的血液頃刻之間涼了半截。

  那張臉,他見過!

  劍斗羅——塵心!

  七寶琉璃宗護宗斗羅,96級強攻系封號斗羅,站在魂師界頂端的頂尖強者。

  「劍斗羅冕下…」

  弗蘭德的聲音控制不住地打顫,上下牙齒不停碰撞,發出咯咯的輕響。

  不久之前,馬紅俊惹上了毒斗羅獨孤博。

  轉頭之間,竟又撞上劍斗羅塵心。

  這兩位封號斗羅,隨便哪一位出手,都能隨手把他們整個史萊克學院連根拔起。

  今天到底是撞了什麼邪門的運勢?!

  弗蘭德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才勉強從地上撐著爬起來,躬身對著半空的老者行禮。

  他的腰彎得極低,姿態放得卑微到了極致,不敢有半分不敬。

  「劍斗羅冕下。」

  「不知您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冕下」兩個字,清清楚楚落在戴沐白和唐三的耳朵里。

  兩個人的身體狠狠一顫,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跟著僵住。

  冕下!

  竟然又是一位封號斗羅!

  戴沐白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是星羅帝國的皇子。

  可即便是星羅帝國皇室,也沒有封號斗羅坐鎮。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一天之內接連見到兩位封號斗羅。

  更讓他心頭髮寒的是,這兩位站在魂師界頂端的強者,似乎全都是沖著他們史萊克一行人來的。

  唐三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股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他苦修多年的玄天功,在劍斗羅散出的劍意面前,連運轉的氣力都提不起來。

  武魂深處的藍銀草更是發出一陣接一陣的戰慄。

  無論他怎麼催動,都根本不敢釋放出來。

  封號斗羅,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此前,他還一直覺得自己的雙生武魂,自己的玄天功,自己的暗器百解,是自己安身立命的資本。

  可現在,在真正的頂尖強者面前,唐三終於明白,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實力根本不值一提。

  劍斗羅的目光落在弗蘭德身上,眼神依舊冷漠,沒有半分變化。

  「你的學生,試圖當街調戲我宗宗主之女。」

  「有罪,當罰。」

  短短兩句話,沒有多餘的情緒,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弗蘭德聽到這句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宗主之女?

  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的女兒?

  難道之前在索托城街上,馬紅俊出言調戲的那個小姑娘,是寧榮榮?!

  他腦子裡的念頭還沒轉完,劍斗羅已經抬起了手。

  食指平平伸出,對著地面上昏迷的馬紅俊。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從他的指尖驟然迸發出來。

  「鏘!」

  金鐵交鳴的清響炸開。

  那道劍氣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帶著無堅不摧的鋒銳,直直落在馬紅俊的身上。

  「啊啊啊!!!」

  原本陷入昏迷的馬紅俊,驟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慘叫聲悽厲到了極致,裹著極致的痛苦,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的身體在泥地上瘋狂扭動。

  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下半身,指甲深深嵌進泥土裡。

  劍斗羅做完這一切,沒有再多看地面上的眾人一眼。

  他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鋒銳的流光,融入周遭尚未散去的劍意之中,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際盡頭。

  風卷著塵土慢慢落下。

  曠野之上,只餘下地面上還在瘋狂慘叫的馬紅俊。

  還有一群驚魂未定、渾身僵冷的史萊克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