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都怪那些該死的人類。」
「投餵那麼多高熱量食品,把龍都吃肥了。」
「就這種姿態,怎麼回去見主上?」
帝天心裡憋著一股火,翻到網上那些罵自家主上的帖子,更是氣得牙痒痒。
「愚蠢的人類。」
「你們根本不知道那女孩是誰。」
「她是我們魂獸一族命定的主宰。」
「你們敢詆毀她,就是跟我獸神帝天為敵!」
他甩出一張兇狠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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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肚子上的肥肉一圈圈鼓出來,怎麼藏都藏不住,看上去反而有點滑稽。
「哇,好可愛,大佬饒命!(磕頭)」
「獸神帝天,請把我們人類當一個屁給放了吧。(瑟瑟發抖)」
「看來伙食真能改變一頭龍啊。這吃得滿嘴流油,鱗片都長出來了。」
「我操,這龍吃起來絕對鮮嫩多汁,口感絕佳。」
「樓上的,怕是想進去吧。」
「我覺得他應該是個串子,應該不是真的。獸神帝天怎麼可能這麼肥?」
「明都科技大學,向獸神帝天宣戰。我明天就去動物園,狠狠投餵你,把你養廢。(肥龍受死.jpg)」
帝天勃然大怒。
什麼叫肥?
他只是豐滿了一點而已。
以前沒吃過細糠,現在多吃一點怎麼了?
他現在積累的脂肪,都是日後的能量。
「該死的人類,竟然醜化我,詆毀我。我哪有這麼肥?」
他坐在電腦前,氣急敗壞。
活了這麼多萬年,有誰敢說他肥,敢侮辱他?
他越氣越急,越急越氣。
「來人,把這個人的ID給我記下來,我要封了他!」
就在這時,一群科研人員急匆匆走進來:「出事了。」
他們緊急匯報了東海城的情況。
帝天聽完,嚇得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自家主上那邊衝去。
雖然前段時間鬧了點小矛盾,鱗片被扒光了,被寰宇抓走好幾天,主上也一直沒想起他來。
但他帝天一點也不記仇!
再說了,他可是主上的護道龍。
來動物園,不過是兼職罷了。
要是銀龍王剛進入人類世界,還沒恢復巔峰就被宰了,那他簡直是魂獸的罪人。
……
東海學院體育館。
此刻,這裡幾乎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萬魂寂滅陣徹底展開後,整個體育館上空像是被濃稠的墨汁籠罩。
所有通訊魂導器全部失靈,直播訊號戛然而止,緊急出口的電子門也在同一瞬間熄滅了燈光。
無形的陣紋在地面上蔓延開來,抽取著陣內每一個生靈的生命力和魂力。
數萬觀眾同時陷入了恐慌。
「聖……聖靈教!是邪魂師!」
「我感覺靈魂要被抽走了!我喘不上氣!」
「快跑啊——!」
哭喊聲、尖叫聲、推搡聲混成一片。
數萬人像被驚散的雞群一樣亂作一團,所有人都朝著自認為安全的方向狂奔。
結果是衝撞、踩踏、無盡的混亂。
濁世臉色凝重地看向身旁的剎影。
網線被拔了,虹光裁決降臨還需要時間。
他看到已經將林安牢牢鎖定的黑暗鈴鐺。
還有另外兩位不弱於自己的超級斗羅。
一時間,他犯了難。
真的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庇護一個敵對勢力的少主嗎?
此刻,東海學院的老師們基本都圍成一團,將林安護在中央。
古月、唐舞靈和謝邂也順帶享受了一回VIP級別的待遇。
但很快,謝邂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看了一眼黑暗鈴鐺,又看了一眼兜帽之下的冷雨萊,還有那個看似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
封號斗羅。
而且全是聯邦通緝榜上窮凶極惡的聖靈教四大天王。
謝邂整個人都麻了。
學院老師們也慌了。
環顧四周,更多的封號斗羅正從陰影中走出來。
粗略一數,就不下十位。
還沒算上天空中已經和冷遙茱交上手的存在。
「義父,您的身價可真高啊。」
謝邂苦著臉,聲音都在發顫,卻還是硬挺著沒跑。
「這麼多封號斗羅來綁架您,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才跟您一個班啊。」
「閉嘴。」
林安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評委席上那個一動不動的剎影。
萬魂寂滅陣切斷了她與虹光裁決的通訊鏈路。
她像一台斷了網的終端,瞳孔黯淡,沒有任何反應。
而就在這時,真正的獵殺開始了。
起初,學院老師們還盡職盡責地保護著林安。
但隨著普通觀眾和低年級學生被邪魂師一個個獵殺。
老師們也開始動搖了。
在真正的生死危機面前,資本的光環似乎也沒那麼耀眼了。
「都別他媽圍在這了!先疏散學生!」
舞長空拔出天霜劍,看著那些只顧圍著林安。
而對其他被大陣抽取生命力、被邪魂師獵殺的學生視而不見的老師們,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一年級五班,靠牆!盡你們所能活下去!」
他丟下這句話,便提劍朝前走去。
目光鎖定在那個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身上,眼裡帶著滔天的恨意。
聖靈教四大天王之一——黑暗蜂鳥。
冰兒的父親。
也是殺死冰兒的罪魁禍首。
「黑暗蜂鳥!你可還認得我?」
舞長空聲音沙啞,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那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正了正鏡框,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不好意思,本座對雜魚不感興趣。」
他說得輕描淡寫。
事實上,舞長空身為六環魂帝,武魂品質也極高,放在東海學院已是第一強者。
但在黑暗蜂鳥面前,無異於螳臂當車。
今天聖靈教出動的陣容,隨便拎出兩個都是魂斗羅。
封號斗羅更是出動了十數位,外加三位超級斗羅和一位準神。
這樣的力量,已經足以碾碎除寰宇、傳靈塔、史萊克之外的一切勢力。
「那你可曾記得你的女兒?」
舞長空雙目赤紅,聲音像從喉嚨里撕出來。
「龍冰的死,你可曾後悔過?
冰兒哪怕是死,都不讓我找你報仇,就因為你是她的父親!
而你卻眼睜睜看著她因為沒有錢繳流量費,靈魂差點被磨滅!」
他想起自己最後見到冰兒靈魂的模樣。
幾乎消散殆盡,記憶被磨滅大半,連他是誰都快記不得了。
他不敢想像,這些年她究竟經歷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