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的修為明確是魂帝,而凌峰幾人雖無人知曉具體修為,卻有傳聞說,他們不使用魂環便能單手碾壓黃金三人組中的任何一個。
就在這時,史萊克七人組走入賽區,朝著擂台走去。
四個鋥亮的光頭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與旁邊三位長髮及腰的女子形成鮮明對比,引得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光頭學校還真貼切!」
「男的全是光頭,女的倒是俊俏,這搭配夠新奇的!」
「連眉毛都剃了?難道變強的秘訣是先脫毛?」
「別笑,他們是真的強!在武魂城打了這麼多場,一路進總決賽,都沒動用過魂環呢!」
「我覺得他們能戰勝武魂殿。」
「吹吧你,就憑他們?多大年紀?武魂殿現在有丹藥有法器,早不是以前能比的了,我賭他們撐不過一炷香!」
議論聲嗡嗡作響,有嘲諷,有驚嘆,有質疑,眾說紛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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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幾人聽到「光頭」二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傳來陣陣絞痛。
這一個多月來,他們不知為此動過多少次手。
頭髮與眉毛的毛囊已被傷及根本,有些地方永遠長不出毛髮,比起:
「半邊禿」
「陰陽頭」
「六眼眉」
這些更難聽的稱呼,他們寧願一直保持光頭。
這光頭,代表的是史萊克,不是他們個人。
這是唐三他們最後的倔強。
每次新長出些許發茬,都會被他們狠狠剃掉。
史萊克三美看著身邊四個光禿禿的腦袋,美眸中毫無神采。
這一個多月,唐三他們再也沒和她們同房過。
她們覺得是自己髒了,被嫌棄了,卻不知那三人早已留下心理陰影。
每次想要親近,山洞那三日的畫面便會湧來,那些不堪的記憶讓他們陣陣作嘔,根本無法自控。
另一邊,武魂殿七人組登場。
除了候補的焱,其餘七人穿著武魂殿統一制服,男款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女款長裙襯得身姿婀娜,都透著一股威嚴與高貴,與史萊克這邊的「樸素」形成鮮明對比。
擂台上,兩隊隔著十丈距離遙遙相望。
空氣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一邊是壓抑的憤怒,一邊是漫不經心的挑釁。
「李太白,凌峰,葉凡。」唐三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周身血氣竟融入魂力之中,形成淡淡的血色霧氣,顯然已憤怒到了極致。
「現在跪地求饒,我還能下手輕點。」
他要廢掉他們的天賦,讓這些高高在上的天才嘗嘗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讓他們體會真正的人生疾苦。
武魂殿現在處於特殊時期,教皇殿和供奉殿不和,只要胡列娜不出事,唐三相信,比比東不會真的動怒。
戴沐白看向朱竹清,不言而喻。
朱竹清輕輕點頭,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卻又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混亂。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被怎樣對待過,只記得清醒時躺在那個男人懷裡,身體殘留的反應無聲地訴說著。
她的身體至少接納過第二個男人,或許還不止……
寧榮榮望著武魂殿的方向,雙腿控制不住地發軟,臉頰與耳根瞬間漲紅,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
奧斯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無法責怪榮榮,只能將所有怒火都壓在心底,目光死死盯著凌峰。
小舞的反應相對「正常」些,在她看來,這幾人都是禽獸,和她以前玩過的公兔子也沒什麼區別,這般一想,心中的愧疚感頓時少了九成。
凌峰看著他們,嘴唇輕輕動了動。
寧榮榮幾人都是魂聖,視力卻遠超常人,清晰地辨認出那兩個字——「很潤」。
「唰」的一下,三美的臉色瞬間漲紅,連小舞也不例外。
凌峰是人形,不是兔子,那兩個字勾起的屈辱感讓她心頭一顫,再次覺得對不起唐三。
「找死!」唐三隻覺一股血氣直衝頭頂,雙眼瞬間血紅,氣息暴漲,身形微動便要衝過去,將凌峰碎屍萬段。
「哼~~」
一聲低沉的冷哼響起,九個魂環驟然從一人身上升起——兩黃、兩紫、五黑,赫然是96級超級斗羅的配置!
恐怖的魂壓如烏雲蓋頂般壓向史萊克七人,幾人瞬間身體僵硬,骨骼發出「咯吱」的呻吟。
「本座還沒宣布開始,唐三,你是準備提前動手?」鬼斗羅緩緩走到中央。
「超級斗羅!」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寧風致、劍斗羅、骨斗羅、玉元震、戈龍、雪清河,以及二十多位魂斗羅,幾乎同時站起身,神色凝重地看向鬼斗羅。
劍斗羅塵心眉頭緊鎖,喃喃道:「他竟也成了超級斗羅……」
寧風致緩緩坐下,動作呆滯,低聲道:「武魂殿有丹藥,不足為奇,不足為奇……」
可他心中清楚,89級到90級是一道坎,96級與95級更是天塹。
武魂殿能將95級的鬼斗羅推到96級,意味著他們有能力批次造就超級斗羅。
如此下去,上三宗遲早只會淪為一個名頭。
唐三沸騰的血液瞬間冷卻,如墜冰窟。
他清楚記得,前世的鬼斗羅十年後也沒到96級,如今卻已突破。
那與他齊名的菊斗羅,恐怕也達到了96級,十年後甚至可能到97級。
到那時,他們的武魂融合技「兩極靜止領域」,恐怕連絕世斗羅都能控制。
更可怕的是,若武魂殿的丹藥能讓97級突破到98級,98級突破到99級,再加上眾多魂斗羅憑藉資源晉升封號斗羅……
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唐三的力量瞬間失控,踉蹌著後退數步。
不成神,怎麼可能與武魂殿抗衡?
今日別說廢掉李太白他們,稍有不慎,自己和夥伴們都得死在這裡!上三宗,兩大帝國,不再是自己的保護傘。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打,是以卵擊石。
不打,那枚記錄著屈辱的留影石該如何取回?
唐三的臉色像被打翻的調色盤,一陣青一陣白,又驟然漲紅。
鬼斗羅的突破,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