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的第一考,內容是什麼?」千道流望著自家孫女,道。
作為天使神的大祭司,他竟完全沒有許可權檢視千仞雪的神考內容,這不禁讓他懷疑,自己這個大祭司是不是真的。
千仞雪正在活動手腕,聞言隨口道:「我的第一考,是五年之內,成為魂聖。」
「五年魂聖?」千道流瞳孔微縮。
「你現在才二十八級,五年要提升四十二級,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魂師等級越高,每提升一級所需的魂力就越多,五年從二十八級到七十級,簡直是天方夜譚。
千仞雪轉過身,雙手叉腰,挑眉看著他,自通道:「爺爺,您難道對我沒信心嗎?」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周身魂力微微波動。
千道流被她逗笑,搖了搖頭,道:「傻孩子,爺爺怎麼會對你沒信心?只是這神考要求太過嚴苛,怕你壓力太大。」
他抬手摸了摸千仞雪的頭,語氣柔和,「你若是真能做到,便是我天使一族有史以來修煉速度最快的,足以載入史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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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力進步最快,不看年齡)
「那是自然。」千仞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又湊近千道流,笑嘻嘻地說,「爺爺,您放心,就算我自己不行,不是還有師傅嗎?師傅那麼厲害,肯定會幫我的。」
千道流聞言,心中微動。
那位前輩的手段深不可測,有他相助,或許……還真有可能?
他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半個時辰後
武魂學院,演武場。
擂台下,人聲鼎沸,黑壓壓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
「加油!凌峰學弟!凌峰學弟,我愛你!」
「凌峰!凌峰!你最棒!」
看台上,一群身著學院制服的少女揮舞著手臂,臉頰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痴迷的光芒,毫不掩飾對擂台上那道身影的愛慕。
周圍的男生們見狀,紛紛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意:「切,不就是贏了幾場嗎?至於這麼瘋狂嗎?」
「就是,不過是個不到十二歲的小鬼,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有本事你上去試試?人家可是魂宗強者,你連魂尊都不是吧?」
擂台上,凌峰一襲黑衣,身姿挺拔,正同時面對三個魂尊的圍攻。
他眼神銳利,腳下步伐變幻莫測,避開一人的魂技攻擊,同時側身一拳轟出,魂力凝聚的白虎虛影咆哮著撞向另一人。
「砰!」
「啊!」
不過幾招,三個魂尊便被他一一轟下擂台,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哇!凌峰學弟好厲害!」
「太帥了!這就是凌峰學弟的實力嗎?」
「我就知道凌峰學弟一定能贏!」
看台上的小迷妹們瞬間炸開了鍋,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不少人甚至激動得站了起來,拼命往前擠。
凌峰站在擂台中央,氣息平穩,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掃過台下,淡淡開口:「還有沒有人上來挑戰?」
看台一角,邪月望著擂台上光芒萬丈的凌峰,對身邊的胡列娜笑道:「妹妹,凌峰還真是受歡迎啊。」
胡列娜托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羨慕與糾結:「是啊,凌峰哥哥不到十二歲,就已經是魂宗強者了,我現在才魂尊。」
她輕輕捂著發紅的臉頰,聲音細若蚊吟,「凌峰哥哥那麼優秀,葉凡哥哥對我好像也有點不一樣,太白哥哥也是……真的好難選擇啊。」
一旁的焱聞言,眼神黯淡了幾分,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他與凌峰的差距越來越大,心中那份不敢言說的情感,只能深深埋在心底,連表露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誰上來挑戰?」凌峰再次開口。
「我來,怎麼樣?」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少年縱身一躍,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盈地落在擂台上,正是李太白。
他腰間的酒葫蘆輕輕晃動,帶著幾分隨性。
「快看!是李太白!」
「雙生武魂,劍仙李太白!武魂殿三傑之一,和凌峰齊名的天才!」
「這下有好戲看了!兩大天才對決,好期待啊!」
人群瞬間沸騰,議論聲浪比剛才還要高漲。
「李太白,我愛你!」一個膽子大的學姐站在看台上,扯著嗓子喊道。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鬨笑,不少人吹起了口哨,氣氛越發熱烈。
凌峰見狀,周身魂力瞬間運轉到極致,眼神警惕地盯著李太白:「李太白,你要和我戰一場?」
李太白卻擺了擺手,笑道:「我才不和你打,你又打不過我。」
「呸,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凌峰臉色一沉,怒視著他,「有本事你別喝酒,我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憑什麼?憑你臉大?」李太白挑眉,指了指腰間的酒葫蘆。
「劍仙酒壺可是我的武魂,你不讓我用劍仙酒壺,那你也別用你的白虎武魂啊。」
他的武魂極為特殊,兩個武魂可以同時使用,不像比比東和唐三那樣,一次只能動用一個。
「那你也別用青蓮劍,我們堂堂正正比一場!」凌峰寸步不讓。
「你還要臉不?」李太白嗤笑一聲,「你是獸武魂,我是器武魂,你的身體素質比我強,我不用武魂,等著被你揍嗎?」
他眼神輕蔑,顯然沒把凌峰放在眼裡。
凌峰皺起眉頭,問道:「你來這,意欲何為?不會真的是找我干架的吧?」
這傢伙平時最喜歡待在供奉殿,就算是他們三人切磋,也極少來武魂學院,今日怎麼突然找上門了?
李太白收起玩笑的神色,淡淡道:「武魂殿的正主,真正的魂N代,她回來了。」
「她?」凌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是誰?」
「武魂殿,千仞雪。」李太白吐出六個字。
凌峰瞳孔微縮,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她回來做什麼?」
他與李太白、葉凡這些年明爭暗鬥,彼此都隱約猜到對方是穿越者,對斗羅大陸都很熟悉,只是誰也沒點破,更不清楚對方的金手指是什麼。
這種微妙的平衡,讓他們一直相安無事,互不干擾。
千仞雪這個名字,他自然知道。
「誰知道呢?」李太白聳了聳肩,「她讓我叫你們過去。」
凌峰沉默片刻,散去周身的魂力,語氣恢復平靜:「走吧,的確該見見了。」
兩人一同走下擂台,留下滿場錯愕的觀眾。
「怎麼回事?怎麼不打了?」
「不清楚啊,他們說的千仞雪是誰?」
「沒聽說過啊,很厲害嗎?」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滿是疑惑,卻還是很自覺地給兩人讓開了一條路——能讓凌峰和李太白同時放在眼裡的人,絕非凡輩。
走到看台邊,李太白停下腳步,看向邪月、胡列娜和焱:「娜娜,邪月,焱,你們也一起,你們也是她要見的人。」
邪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好。」
焱沒什麼表情,默默跟上。
胡列娜卻嘟起了嘴,臉上滿是不滿:「太白哥哥,千仞雪是誰啊?她為什麼叫我們?」
「她要見我們為什麼不自己來?」自己可是教皇的弟子,身份尊貴,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李太白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嚴肅:「娜娜,你一會就知道了。記住,別得罪她,不然,就算是教皇也保不住你。」
胡列娜被他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臉上的不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忐忑:「她、她很厲害嗎,她是誰的弟子?」
李太白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