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了。」
被獨孤博解了毒之後,千道流的臉色雖然依舊不好看,但還是客氣地道了謝。
他就是有些懊惱。
要不是一開始大意了,他絕對不會敗得這麼快,而且這麼沒有面子,他還有很多能力都沒有使出來呢。
當初最後和唐晨戰鬥的那次也是一樣。
千道流最後輸了一招,回去後懊悔不已,覺得當時的應對有些問題,要是注意一些的話,絕對不會輸給唐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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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供奉的實力也非同凡響,讓我也大開眼界。」
獨孤博氣度岳峙淵渟,一副宗師氣象。
之前獨孤博的實力雖然上來了,但還沒有什麼特別拿得出手的戰績,天人宗內部的切磋贏得再多,也沒有什麼說服力。
現在正面打敗了千道流,獨孤博的心境都躍上了一個台階。
曾經被武魂殿追殺的氣,終於都出了。
但聽了獨孤博這話的千道流感覺可就不一樣了,這話落在他耳朵里,就像是嘲諷一樣。
「毒斗羅要是覺得還不盡興的話,可以在武魂城多留些日子,我可以陪你好好切磋切磋。」
千道流覺得他不是沒有戰勝獨孤博的可能,得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但獨孤博卻一臉索然無味的樣子。
「罷了,今日已經盡興,就不必再麻煩大供奉了,我天人宗還有些長老,倒是可以和武魂殿的供奉、長老們交流交流。」
獨孤博也是好起來了。
從地板磚到天花板這段路,他走的是如履薄……才怪,分明順暢得很。
獨孤博悟出來了一個道理。
選擇大於努力,只要選對了好大腿,比辛苦修煉幾十年都強。
而在千道流看來,獨孤博這分明就是見好就收。
你一副已經舉世無敵的樣子給誰看呢,人家唐晨當年也囂張得厲害,也沒像你這樣啊。
偏偏千道流是個不太能勉強別人的軟性子。
儘管心裡不甘心,但獨孤博都這麼說了,千道流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再度約戰。
「也好,那就讓供奉們和貴宗長老交流一下吧。」
他丟了面子,還討不回來,那就讓供奉和長老們給武魂殿掙點面子吧。
總不能天人宗的長老各個都和獨孤博一樣吧?
蘇塵帶著天人宗的長老們在武魂殿停留了十幾天。
這些日子裡,每天都有武魂殿的供奉長老和天人宗長老們的交流。
交流的成果嘛……
就是千道流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黑,比中了獨孤博的毒還要黑。
武魂殿輸多勝少,可以說是輸麻了,臉都不要了。
這讓千道流對武魂殿的未來愈發憂慮。
他還在的時候武魂殿都這個樣子,等小雪成神,他也跟著去了神界之後,武魂殿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尤其是蛇矛斗羅和金鱷斗羅的一場戰鬥,讓武魂殿的長老和許多供奉們心思都變得有些動搖了。
千道流輸給獨孤博雖然震撼,卻還比不過金鱷斗羅輸給蛇矛斗羅。
畢竟蛇矛斗羅以前可是他們自己人,而且哪怕是在長老殿,蛇矛斗羅的資歷和實力都是排在靠末尾的。
結果這才過去多少年?
曾經的長老殿吊車尾,居然都逆襲到能打敗供奉殿除了千道流這個特殊存在以外的最強者呢。
天人宗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讓一個封號斗羅的實力提升得如此之快。
心裡波動最大的要數刺豚斗羅。
他和蛇矛斗羅的關係雖然沒有菊斗羅、鬼斗羅這對老基友親近,但共事多年,關係也是數一數二的。
昔日和他差不多水平的老搭檔,居然一個不注意,就遙遙領先了。
刺豚斗羅現在連蛇矛斗羅的尾燈都看不到了,這讓刺豚斗羅心裡酸溜溜的。
想當初,他可是和蛇矛斗羅同一時間遇到蘇塵的。
要是當初被少主派到蘇塵身邊的是他,那……
不能細想,一細想刺豚斗羅半夜睡覺都得坐起來。
刺豚斗羅這麼些年都沒有回來,刺豚斗羅還不止一次擔心過這個老夥計過得怎樣,希望蛇矛斗羅能過得好一些。
可你這也過得太好了吧?
我只想你能脫貧奔小康,你怎麼成富豪了啊?
天人宗留在武魂殿的這些日子裡,刺豚斗羅沒少和蛇矛斗羅再續……重溫戰友之情。
期間,刺豚斗羅少不了說些酸溜溜的話。
但蛇矛斗羅每次都帶著笑容傾聽,還不時點著頭,一副你說的都對的樣子。
畢竟好處都自己得了,聽些酸話算得了什麼?
搞不好將來追隨宗主去了神界,再回憶起這些話,也是一番珍貴的記憶。
直到蘇塵要帶著長老們回宗前,刺豚斗羅才扭扭捏捏地跟蛇矛斗羅道:
「蛇矛,你說……宗主身邊還缺人嗎?」
蛇矛斗羅奇怪地打量著刺豚斗羅。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刺豚,你小子也想叛變了?
想當初,他一開始其實是拒絕的,後來這不是機緣巧合嗎?
「刺豚,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只有宗主才能決定。」
蛇矛斗羅覺得刺豚斗羅的希望不大。
現如今天人宗已經發展起來了,而且實力已經變得如此強大,已經沒有吸收一個尋常封號斗羅的必要了。
「而且,你這可是主動脫離武魂殿,少主和教……大供奉能同意?」
刺豚斗羅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請求有些不合時宜。
晚了,自己錯過了啊。
他倒也不是對武魂殿不忠誠,實在是蛇矛斗羅的進步之大,讓他有些眼紅。
分別之前,蛇矛斗羅還在安慰刺豚斗羅。
「在武魂殿效力也沒什麼不好,但是天人宗對我來說,更加的海闊天空嘛,你留在武魂殿好好干,也能追上我的。」
蛇矛斗羅走後,刺豚斗羅眼睛還是紅的。
不是因為捨不得蛇矛斗羅,都是為了克制揍蛇矛斗羅一頓的衝動憋紅的。
「蛇矛,你這傢伙還真是該死啊。」
「小雪。」
蘇塵走後,千道流語重心長地喊了千仞雪一聲。
「爺爺,您有話要說?」
「看看這些長老和供奉們……」
千仞雪看去,只見那些供奉和長老還在武魂城門處,眺望著遠去的天人宗一行人。
「供奉們怎麼了?很熱情好客啊?」
千道流:……
「你馬上就是武魂殿的教皇了,人心要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啊!」
千仞雪:「這您放心,我看也沒什麼。」
千道流:放心?我能放心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