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你真的沒事嗎？」
善良看著狀態大變的生命女神，驚訝地問道。
就連咳血的修羅神都驚住了。
他本以為他的傷就夠重的了，或許要修養個成千上萬年才能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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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的生命女神，連根本的法則力量都受到了相反力量的侵襲、破壞，這已經是道傷了。
這種傷勢，一個不好的話，可能會伴隨永遠，境界都有可能因此跌落。
而生命女神居然還說她無恙？
「善良姐姐，我自己的情況我很清楚，真的不用你們擔心。」
生命女神應付完善良之神，轉而看向毀滅之神。
「小紫，我能和你談談嗎？」
毀滅之神看著生命女神的眼神，一種熟悉感撲面而來。
對於毀滅之神和生命女神來說，一萬年歲月在漫長的生命當中不說一文不值吧，起碼算不得太長久。
但對毀滅之神而言，萬年之後的生命女神，推翻了他此前悠久歲月里和生命女神相伴對其形成的印象。
此刻生命女神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悲哀和憐憫，與毀滅之神記憶里他前世萬年之後生命女神最後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樣。
硬了。
毀滅之神的拳頭硬了。
一看到生命女神這眼神，他就不由得想到生命女神站在唐三一邊，不惜和自己刀兵相見的場景。
「你們先走吧。」
毀滅之神也對邪惡之神他們道。
他本來在毀滅城堡和生命女神最後那一面後，就已經和生命女神一刀兩斷，將其視為陌路之人了。
可生命女神忽然的變化，讓毀滅之神提高了警惕。
前世生命女神和他一起死去，毀滅之神重生之後，也想過生命女神會不會也和他一樣重生，現在看來，他的猜測成真了。
「毀滅，你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邪惡之神也覺得生命女神的狀態很不正常，可能會出大問題。
「不用，我能解決。」
「那好吧，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找我們。」
說罷，邪惡之神和善良之神轉身離去。
看毀滅之神和生命女神這樣子，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談。
雖然他們也很好奇，但毀滅之神和生命女神都如此堅決，他們也不好留下。
他們兩個很有眼力見，奈何有一個毫無顧忌的鐵頭娃。
邪惡之神和善良之神沒走出多遠，就停了下來。
「修羅，你還不走，等什麼呢。」
「咳咳，這麼好看的熱鬧，我怎麼能錯過？要走你們走，我要……啊～」
修羅神話還沒說完，毀滅之神的拳頭就到他胸口了。
別說修羅神現在的狀態，哪怕是他全盛之時，都未必能反應過來。
於是，不想走的修羅神，以遠超過邪惡之神和善良之神離去的速度被打飛了。
邪惡之神無語地搖了搖頭。
「想看毀滅的熱鬧？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還以為耍無賴就能毫無顧忌呢。」
嘭！
飛了一會兒的修羅神重重地砸在一些神靈中間。
正興致高昂地談論神界種種熱鬧的神靈們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哪位神王生氣了，來教訓他們了。
等他們定睛一看，就看到落地的不是什麼神王神通，也不是什麼超神器，而是修羅神大人。
「修羅神大人，您……您還好吧。」
「哇～」
修羅神不要錢一樣的吐出一大口血。
他仰面躺在地上，眼睛有些失神。
失算了，毀滅那傢伙還真直接動手啊，連個警告都沒有。
被毀滅之神的拳頭砸中的時候，修羅神真的有那麼一剎那，懷疑自己真的要死了。
毀滅也是個瘋子，以後還是稍微悠著點吧。
修羅神本就大發其瘋，但碰見另一個也無所顧忌的人，而且還是他打不過的人，頓時變得理智了不少。
果然鐵拳是讓人清醒的上佳手段。
躺平了一會兒後，修羅神才緩緩爬了起來，也不管其他神靈的呼喚和詢問，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回自家的修羅神殿去了。
……
「哎，小紫，我們進生命之森裡面談談吧。」
看著修羅神被打飛，生命女神欲言又止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就此評價什麼。
「也好，不過你這裡還算得上是生命之森嗎？」
生命女神的表情凝滯了一瞬。
「當然還算，枯萎的生命之森一定會恢復原狀。」
進入生命之森，來到森林中那株通天古樹下，毀滅之神看到枯萎過半的不只是生命之森那些尋常樹木，就連這株生命古樹，也枯萎了大半。
「小紫，你比我重生早了一些，若非覺醒了前世記憶，我恐怕一輩子都想不通你為什麼對我變得那麼決絕。」
生命女神親口承認了她也重生了的事實，早有猜測的毀滅之神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生命女神說話的時候，他圍著生命古樹不斷用神力試探著什麼。
「我的情況很糟糕，自從我重生覺醒前世記憶後，一股死氣就纏繞在我的生命力上，揮之不去，除之不絕，你也未必能解決。」
和毀滅之神一樣，親自步入過死亡後，生命女神也有所變化。
不過和毀滅之神不同，毀滅之神自死亡中窺探到了更進一步的可能，看到了毀滅之道的延伸。
而生命女神卻被死亡本身侵染，充沛蔥鬱的生命本身，都被死亡污染了。
毀滅之神依舊沒有停下，一道道神力打入生命古樹之中。
生命女神見狀微微一嘆，接著道：
「小紫，我沒想到你重生之後，依舊無法忘懷前世的那些事，我們共同赴死之時，你不是已經釋然了嗎？」
生命女神是真的想不通重生之後的毀滅為什麼會比死前還要在意那些過往。
毀滅之神這才說了來到這裡後的第一句話。
「並非釋然，而是成王敗寇，至於選擇赴死，只是為了保護神界，而非和你回到曾經。」
生命女神聽了這話停頓了半晌，才幽幽道：
「我前世確實沒有選擇支援你，而是站到了唐三一邊，可那並非我不愛你，而是因為我想要站在公理和正義一邊。」
正在朝著生命古樹打入一道道神力的毀滅之神嗤笑了一聲。
正義和公理？
這兩個東西和唐三那個狗東西哪怕有一點沾邊嗎？
這時毀滅之神也停了下來。
他對生命古樹打入的神力可不是為了治療，而是打下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