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午沒想到自己還被未紅前輩給賣了,到日本來歷練還得幫忙維護禁制大陣。
「我是來歷練的,不是來給你們做工的,我不想混日本身份。」徐午對什麼厚禮不感興趣,「我不做。」
「你……」望月千熏看著徐午,她沒想到徐午這麼記仇。
「你居然敢拒絕望月前輩的邀請!!」金髮男子同樣是有些難以置信的模樣。
莫說是雙守閣的厚禮,哪怕是免費給雙守閣做事,都有數不盡的人趨之若鶩,都想攀上雙守閣的高枝。
這個人真的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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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趕時間,擊敗你們還著急趕路,不想逗留太久。」徐午不緊不慢回答。
剛才打量過這兩座樓閣,擅長禁制的徐午自然看得出,雙守閣上可不止一座禁制大陣。
這玩意兒修起來可恨費勁啊。
「狂妄!!」
「哈哈哈,你倒是很有自信。」望月名劍看著徐午,「希望你對得起未紅對你的評價。」
望月名劍說完就走了,對於這種事情他肯定不會強求。
修繕大陣本就該在切磋之後。
西守閣裡面的地基壘得很高,圍牆和座基之間是河湖,不規則分布在西守閣的周圍。
這些水很深很清澈,水上還有著木廊,蜿蜒繞轉,小亭遍布,走了很久才走到西守閣真正的下閣。
守閣有三層,分為上中下三個大階梯。下閣有很多廳堂,繁雜如同迷宮,且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全都對稱,這些堡屋之間的台階連線著中閣。
中閣什麼都有,試煉場,冥修室,教學堂,大殿,行宮,器具室,鍛造室,藥劑室等等,規格全都很豪華。
至於上閣,則是軍事會議廳,瞭望樓,守衛廊,法陣塔之類,除大阪一些重量級的巨頭以及守閣法師,其他人都不允許上去。
望月千熏和金髮男帶著眾人粗略參觀了一下,興許是懂禁制的緣故,徐午目光多在法陣塔上。
這裡隱藏的禁制果然強!
「對面那座守閣不開放嗎?」莫凡問道。
東守閣和西守閣是靠著那個半空中吊著的浮橋連著的,出發點就是上閣,既然上閣不允許上去,那麼東守閣也去不了。
「那裡是禁地!!」
「空中是不是有禁制?」莫凡問道,不過這次是問徐午。
「雙守閣的禁制,不觸發前要是能夠看得出來,那我們還要不要面子了?」金髮男冷笑道,「本來就是沒本事才不敢答應,現在又來裝什麼?」
「這裡是雷系禁制。」徐午給莫凡解釋道,根本不理會那個日本人。
江昱在一旁,順手撿起一塊石頭,猛地一揮。
石塊幾乎沒有弧度地飛向吊橋飛廊,在往吊橋那端飛過去的時候,一道蒼白的疾電在空中閃耀,蜿蜒粗壯,緊接著數十道粗壯狂電形成一個雷之天牆!!
那塊石頭在眾人目光下化為烏有,那絢麗的雷牆存在了幾秒鐘的時間,深深震撼著眾人。
「我草!!!」
這電光讓多數人當場臉色慘白,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真是一點禮數都不懂,你們這樣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金髮男惱怒叫了起來。
至於徐午說對了禁制的事情直接被他拋之腦後。
「我沒想到會這樣,西守閣明明看著很正常,怎麼東守閣弄了這麼強的禁制?這可是城市地界啊。」江昱愕然道。
「這用不著你們管,參觀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你們自便吧,晚宴的時候會有人來叫你們的。」金髮男氣呼呼走了。
望月千熏則是看著徐午,表情滿是挑釁,「現在距離晚宴還有些時間,如果你有膽,就跟我走。」
「我對你沒有興趣,我有女朋友。」徐午撇撇嘴。
望月千熏銀牙緊咬,徐午這句話什麼意思啊。
搞得好像自己單獨叫他一個人是對他有什麼企圖一般。
自己可是望月家族長女啊,不知道多少人追求,這傢伙搞得好像自己倒貼他都不要一樣。
徐午倒不是沒有興趣,只是剛才望月千熏實在是太惹人厭,根本沒有想理她的興致。
「兄弟,牛啊,這妞的魔鬼身材和牛奶般皮膚,你都沒有興致,果然眼光毒辣!!」趙滿延看著望月千熏氣沖沖離開了,對徐午的表現表示讚賞。
差一點徐午就爽到了。
「呃,其實我開玩笑的,就是想氣一氣她,沒想到她沒有再堅持。」徐午可惜道。
「我就說嘛。」莫凡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徐午絕逼不是色胚。
趙滿延都有些無語了,看來競爭對手還是在的。
如果徐午知道這倆真實想法,肯定會答應望月千熏,畢竟不管望月千熏想幹什麼,都能夠看清楚一些。
當然,徐午肯定是不知道的。
在望月千熏離開之後,徐午就開始盤算著如何靠近東守閣得到凝華邪珠。
法陣塔上確實有需要維修的,但是頂多能夠到上閣,根本到不了對面,這也是自己拒絕那個老者的原因。
事緩則圓,如果不得已,就真的趁亂的時候去把東西拿到手。
晚宴將近的時候,姑娘們已經回來了。
每個人手中提著各種包包,衣服,首飾和鞋子。
「很有閒情嘛,上次韓國國府隊到我們這裡的時候一個個沉浸在修煉之中,結果還是被我們打得體無完膚,你們這些姑娘倒好,來大阪的第一件事是購物,和世俗的普通女孩有什麼區別?」主座上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導師,看樣子恰逢更年期,看不慣年輕女子奢靡。
「我是一個法師,也是一個女人,更何況你們守館人看起來也就一般般吧,一點都沒有辜負我們這份散漫。」蔣少絮之前就聽日本人不友好,根本不客氣。
只不過這話一出,將整個晚宴的日本人都得罪了。
「差不多吧,本來想著你們來之前拿到徽章就去找你們的,結果這些人要等到晚宴,那沒有辦法。」徐午接話道。
這下更是讓那些導師,軍統,族老和青年法師們一個個面色極其難看。
蔣少絮和徐午的話直接是在藐視這裡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