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指揮員的臉色在獵王獨蕭出現的時候已經緩和了很多。
他之前阻止祝蒙貿然開啟之前的計劃,是擔心如果這裡的超階法師被困甚至出事,古都的指揮直接癱瘓。
祝蒙看著徐午的目光,還是忍住沒有說出來,自己口中的人,其實是徐午。
在杭州的時候,這小子展現出來的暴力可絕對不亞於超階。
就算沒有了禁制捲軸,起碼……不對。
今天白天,禁制會的人已經在開始布置禁制了啊,雖然可能不會那麼快,可是如果布置成功,徐午配合一個火系法師團,那鬼魖暴君完全不是古都的對手啊。
徐午把目光看向遠處的鬼魖暴君,現在它正在藉助煞淵在瘋狂吸收死氣。
很多統領亡靈生物已經甦醒,被煞淵濃郁的死氣吸引過去,還有數不盡的戰將,這傢伙看樣子要趁其他君主沒有甦醒之前,要做一個城外的亡靈國主。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好好規劃一下。」朱指揮員知道不能盲目前往。
「確實需要重新計劃一下,畢竟現在抽調不出太多人手,這些人……得問一下他們自己的意見。」軍司陸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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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角自然沒有意見,畢竟現在是要這些人去冒險。
「各位,事情已經沒有之前想像的那麼簡單,現在鬼魖暴君的出現,打亂了我們的計劃,現在我們需要一些人……」
朱指揮員直接面向眾人,徐午則是被祝蒙拉著往高樓走去。
「看你小子的眼神,是不想我提起你。」走到樓閣上,祝蒙直接說道,「我們接下來的機會需要你們鼎力相助,當然,如果你現在手中有禁制捲軸的話,我們會全力助你!!」
「我現在就是一個尋常的禁製法師。」徐午回答,拒絕了祝蒙的邀請,「而且,這隻鬼魖暴君,應該成不了氣候。」
「什麼意思?一隻鬼魖暴君,可以號令成千上萬的亡靈大軍,煞淵的出現,會讓本來很多沉睡的尸臣骨將甦醒,到時候一旦破城,威脅最大的反而不是鬼魖暴君。」祝蒙皺眉,「現在大敵當前,就算沒有杭州城的捲軸,你自己強大的禁制能力,應該可以發揮出絕佳的效果,有我們這麼多超階法師在,除掉鬼魖暴君手到擒來。」
祝蒙很清楚,鬼魖暴君在圖騰玄蛇或者銀色穹主面前弱爆了。
可是鬼魖暴君在眾多亡靈簇擁下,超階法師必須要在出手對付它之前,有其他人配合和開路。
徐午這小子在杭城簡直是膽大包天,連銀色穹主都配合圖騰玄蛇留下了。
怎麼面對一個鬼魖暴君還膽怯了?
徐午走到靠欄上,看著三十公里外那個巨大的黑魆魆巨影,眼瞳出現銀芒。
濃郁的死氣被徐午從城外憑空攝取過來,「祝蒙,我知道你的性格,這事情我也不瞞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說出去。」
「什麼?」祝蒙滿是髯須的臉充斥著疑惑。
現在朱指揮員在下面正在動員召集過來的法師們,他身為議員,自然是身先士卒,結果沒在下面,把徐午交上來純粹是由於看見徐午剛才的眼神。
因為知道徐午這個人的脾性,祝蒙已經非常給面子了,否則按照自己的性子,管你亂七八糟的。
「我手中這是什麼。」徐午反問道。
祝蒙其實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他把自己叫上來,看樣子是讀懂自己的眼神暗示。
「死氣。」
「那這個呢?」徐午腳底下浮現七顆散發著至純邪氣的血戾星子。
這七顆星子非常粗壯,散發出來的血戾和腥氣一下子就讓人看出來那不是正常星子。
「亡靈系?」祝蒙眉毛一挑。
「沒錯。」徐午點頭,然後把手中這些死氣和亡靈系星軌帶出來的邪氣死氣全部丟出城外,「我是一個亡靈系法師。」
「……」祝蒙看著徐午,「然後呢?你在杭城的時候不就是亡靈系法師了?」
徐午這才想起來,自己都忘記這茬了。
果然事情變多了,有些事情直接拋諸腦後。
索性徐午把亡靈系星軌收了起來,指了指遠處,「那裡,還有一隻亡君。」
「?」
祝蒙大驚,看向黑黢黢的天幕,在這邊的城牆上,燈火通明,可是黑色夜空之中,月光都顯得暗淡。
一個巨大的黑影站在那,似乎月光下會讓它更加活躍。
「呃!!」
「呃啊!」
「呃!呃!呃!!」
除了已經靠近城牆的那些腐屍骷髏在下面呃呃啊啊亂叫以外,沒有再察覺到氣息強盛的亡靈啊。
更別提什麼亡君了。
統領暫時都沒有察覺到氣息,畢竟距離太遠了。
「再等等。」徐午說道,祝蒙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丟出去的死氣,不止是自己憑空攝取而來的,還有自己亡靈系星塵的死氣。
這團摻雜邪氣的血戾之氣消失在黑夜之中,化作幾米粗的邪氣團,往三十公里外的鬼魖暴君區域奔去。
速度之快,只有徐午察覺得到。
那團邪氣是邪虎屍君駕馭著的,它已經可以將自己融合在邪氣之中!!
祝蒙覺得徐午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想著徐午的特別,選擇相信徐午。
過了一小段時間,獵王獨蕭從樓下走了上來。
他和祝蒙本就是相識,發現祝蒙一直沒有下來很異常,「現在已經組織了不少人,你們之前的計劃我大概從飛角那裡了解了,完全可行!」
獨蕭對自己很有自信,他看著徐午,「你是當時那個在明珠學府體育館釋放禁制的那個學生?」
徐午沒想到一個獵王居然記得住自己那麼久,「沒想到獵王能記住我。」
「畢竟會禁制的年輕人可謂是相當稀有。」獨蕭回答。
「嗷~~~~~嗷!!!!」
接連兩聲虎嘯響徹雲霄,整個北外城牆都劇烈晃動了起來。
祝蒙和獨蕭面色劇變,這次城牆的晃動比之前更嚴重,可想而知這兩聲打破夜晚的寧靜,不止是外城牆,整個北外城區無數人都被驚醒!!
之前的警戒甚至都沒有吵醒那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