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你周圍這些死氣隔絕麼。」阿莎蕊雅問道。
徐午沒想到阿莎蕊雅這麼敏感,不過想想也是,她畢竟同樣是修煉黑魔法的,對這些死氣敏感很正常。
「我不想吃灰蒜,有什麼辦法?」阿莎蕊雅問道。
「離我很近的話,我可以試一試。」徐午猶豫了一下。
怎麼感覺自己在不斷暴露自己的實力啊。
先是空間系高階,現在又是對死氣的掌控,聰明如她,應該猜測出來自己是亡靈系法師了。
「你們國家很少覺醒亡靈系的。」阿莎蕊雅這下確信自己沒有選錯人,當然,更不會認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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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白伍無疑。
「靠近我。」徐午聽著周圍沙沙作響,知道有亡靈要爬出來了,對阿莎蕊雅說道。
她沒有任何拖沓,靠近徐午,和徐午只有一尺距離。
徐午直接一把拉住阿莎蕊雅,這個距離,他還做不到抹除兩個人氣息的地步。
要知道,自己亡靈系超階,可不能暴露出來。
那兩個隨從本來要發怒,卻被阿莎蕊雅瞪了回去。
已經有幾隻亡靈爬了出來,阿莎蕊雅手中拿著徐午最早給的灰蒜,似乎如果徐午不行的話,就吃灰蒜。
然而那幾隻亡靈似乎完全察覺不到四個人,就直接離開了。
看見有效,阿莎蕊雅便示意往前走。
徐午知道這裡確實耽擱不得,按照地圖往前走。
法師不休息影響幾乎不大,在灰蒜失去效果的時候,徐午沒有動手,那兩個隨從實力不俗,輕易解決了不少亡靈。
他們倆似乎要給徐午警告,釋放魔法的時候都施展了各自最強的魔法,徐午根本不在乎。
再次吃了灰蒜補充,隊伍才繼續前行。
阿莎蕊雅似乎很滿意這樣的速度,畢竟整個晚上幾乎沒有什麼變故。
「我很好奇,就算是亡靈系法師,是如何做到那般自如控制死氣的,畢竟施展魔法的話,肯定會被察覺的。」阿莎蕊雅在天色朦朧的時候,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是你告訴我的。」徐午回答,「每個情報都有價值,想要的話給出足夠的價值。」
阿莎蕊雅白了徐午一眼,這兩句話全都是她說過的。
用自己說過的話反駁自己,真的太混蛋了。
不過一路上和這個傢伙靠得那麼近,他沒有絲毫占便宜的舉動,倒是阿莎蕊雅高看了幾分。
畢竟在昨晚上那種情況下,白伍藉機占便宜太容易了。
當然,自己不會讓他得逞。
白天簡單休息一下,隊伍再次出發。
四個人前行的速度非常快,天色輪轉,抵達羊陽村的時候,徐午發現村落一片狼藉。
羊陽村果然消失了。
噢噢噢噢對,徐午對這事情倒是沒有太大印象了,現在才想起來,似乎危居村之間是有矛盾的。
有個叫什麼谷的村長好像把自己的族人煉製成活死人了,這個羊陽村的消失好像是和他們有關係?
有些事情徐午記不住,模模糊糊的。
「這個位置應該就是羊陽村所在的位置,消失了麼。」阿莎蕊雅看著這一幕,低聲呢喃道。
不知道和那個傢伙有沒有關係。
由於羊陽村的變故,四個人直接前往了下一個村落,華村。
自己肯定是要等煞淵出現的,至於古都,自己能做的也不多。
在沒有見到撒朗之前,徐午不會輕易暴露。
這次,一定要讓撒朗死在古都!!
徐午已經考慮清楚了,在那個神秘人出現,把古都高層軟禁之前,自己不能暴露。
儘管會犧牲很多人,但是徐午只能是儘自己所能,撒朗被軟禁的時候,自己直接出手擊殺!!
一路上時不時都是雨綿綿的。
在灰色天空之下,一個孤零零的古老村莊就在灰色大地上。
村落的木屋和古井建造得很講究,冬暖夏涼,抗寒防潮,每個屋子都只有一間,生起火來變暖洋洋的。
「笨蛋,大雨天的非要去採藥,你看把自己淋的,快來烘烘身子……」一個二十歲上下的清秀女孩站在屋簷下,臉頰通紅。
而在大雨下,一個瘦瘦黑黑的青年滿臉笑意走到門梯處,像怕自己一身泥水弄髒了屋子,躊躇不前。
「快進來,凍壞了怎麼辦,你身上本來就有很多暗傷。」蘇小洛一下子把青年拽進屋子之中,麻利將他衣服解下來。
衣服解到一半,青年背後和胸膛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疤痕顯現。
蘇小洛嘟著嘴說道,「自己脫啊,我照顧你那麼久,又不是沒見過。」
青年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在那憨笑。
他趕緊跑到屋子之中換了一身衣服,儘管都是粗布麻衣,但很暖和。
蘇小洛收著那些藥草,準備去另一間屋子搗藥,「這些草藥足夠了,咸池一帶本來就屍氣重,現在大雨一下,屍毒一下子混雜在雨水之中,屍寒讓很多小孩和老人都受不了,我得去煎藥。」
青年在火爐旁,沖著蘇小洛傻傻地笑。
蘇小洛嬌嗔不已,「就知道傻笑,你倒是趕緊想起來自己是誰啊,你一個大男孩總不能一直這樣住我家裡,別人會說……會說閒話的。」
聲音越來越小,蘇小洛總覺得這麼說有點難為情。
「算啦,你就坐在這裡好好想吧。」
說完這話,蘇小洛便去搗藥,走了幾步回過頭,那個青年後腦勺到臉部那個有些瘮人的疤痕,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個人經歷了什麼,後腦和身上數不盡的傷疤。
如果不是自己是個醫女,這小子早沒命了。
可惜,什麼都記不清了。
那種後腦傷,失憶已經算是萬幸。
「小洛啊,藥有沒有煎好啊。」沒多久,一個中年偏老者的聲音傳了進來。
「就好了,您在爐子邊等下。」蘇小洛回答。
「好,幸虧有你啊,不然我們村子染上什麼疾病都束手無策。」老者笑呵呵道。
「哪呀,這還是福大冒雨去摘的藥呢。」
「哦哦,我和福大聊聊天。」
老者披著蓑衣,滿是皺紋的臉,拍了拍一臉木訥青年的肩膀,「福大,你還真是福大命大啊。」
「你抓疼我了。」瘦黑青年呆呆轉過頭。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這裡也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