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的事情你都已經搜羅出來了,幹嘛非要我出現?」徐午背後翼魔具出現,從峽谷之中飛出來。
有一些審判使似乎要對徐午出手,但是被武平景示意宮廷侍衛給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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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勢頭明顯不對,武平景作為一個侍衛長,很清楚現在可不能讓羅冕議員的人把那個徐午給滅口。
唐忠見狀,讓冷青去把唐月和莫凡一起帶過來。
「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想栽贓我不成?」羅冕冷冷看著徐午,「你可知道這是重罪!!」
這些話並不是威脅,一個議員,位高權重,污衊議員,這件事情追責起來那可不會輕易就過去。
不過徐午可不怕,「祝蒙,有什麼證據就都拿出來吧,演戲演了那麼久,抓個人都扭扭捏捏的。」
「大膽!!」武平景作為侍衛長,此刻立即喝道。
不管這個徐午是誰,武平景必須要保證自己的立場。
哪怕是超階法師唐忠審判長他們,沒撕破臉之前,誰敢這個語氣對議員說話?
「他沒什麼不敢的,他甚至敢一個人見我來,還出言對一個議員進行污衊。」祝蒙擺手示意。
武平景立即飛到側面,看樣子剛才沒有想著真的對徐午出手。
在附近看戲的唐忠和梨天對視一眼,兩個人沒想到事態居然如此變化。
之前唐忠就有些懷疑羅冕,但是沒有證據就沒有撕破臉。
而事態發展,完全不按照常識發展。
祝蒙在這個地方直接和羅冕翻臉,他們都驚得現在都沒完全反應過來。
「既然知道是污衊,為何不捉了他!!!」羅冕有些生氣。
祝蒙都讓人阻止自己的手下,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看來你還是不想承認,其實我給過你機會,本來還以為你看見血劑是瘟病的來源,就會自首,沒想到啊你還是冥頑不靈。」祝蒙嘆息道。
「你跟他廢什麼話啊,烈拳·焚蛟!!!」
祝蒙的話剛落,一道聲音出現,幾乎是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間,一抹紫黑的恐怖烈焰之拳出現。
正對著的就是羅冕。
祝蒙距離徐午最近,但是他幾乎根本來不及反應。
羅冕唐忠既然雖然已經察覺,但是互相之間不過幾十米,幾乎是瞬間就能夠達到的距離,更何況一股強大的浩瀚精神在限制著所有人。
紫色的三千焱炎火凝聚的烈拳化作一隻火焰狂蛟,直接朝羅冕衝擊過去。
這是徐午精打細算過的魔法。
烈拳第四級魔法,狂蛟,之前自己是靠著禁制施展過。
現在自己的火系雖然還只是高階,但是施展出來的可比當初強大太多。
羅冕直接被三千焱炎火吞沒,巨大的爆炸讓其他人紛紛逃離,特別是大多數人都是靠著天鷹飛在空中的。
「這火焰……」祝蒙眼皮直跳。
來不及去怪徐午直接襲擊羅冕,畢竟把羅冕引過來祝蒙就是配合徐午在做戲。
其他人已經紛紛拉開距離,羅冕手底下的一些審判使已經構建魔法,不過徐午根本不管這些。
烈拳·焚蛟,是中階第四級魔法,威能比高階魔法都不差。
如果使用高階魔法,自己就算速度再快,羅冕一個超階法師肯定是能夠支起盾魔具的。
但是中階魔法就不同,徐午完全可以一念之間完成。
三千焱炎火現在已經變成了較深的紫色,再往下就純粹的紫黑色。
現在這火焰都已經迅速成長,威能可不是區區魂種能夠比擬的。
在徐午還沒有完成第二次攻擊的時候,羅冕衝出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整個人特別狼狽,身上的衣服和頭髮全部被燒掉,臉部滿是被燒傷的痕跡。
身上只剩下了一個有些破碎了的鎧魔具,遮蔽著身體。
羅冕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鎧魔具居然會被一道中階魔法給破壞!!
「怎麼可能,那鎧魔具居然被這深紫色的火焰給毀掉了。」唐忠瞪大眼睛。
能夠擋住超階魔法的鎧魔具,居然在那幾乎要把空氣燃燒著的火焰之下都失去了效果!!
雲楓不語,直接讓周圍的人遠離那紫色火焰。
羅冕更是直接拉開距離,他麾下那些審判使還全都跟著。
看樣子都還是很忠心的。
「祝蒙,這到底什麼情況?」雲楓忍不住問道。
這打起來他都不知道怎麼幫忙。
「徐午是這次瘟病的最大功勞,是他最開始提醒我血劑有問題,而且還直接把矛頭向著羅冕,經過我這麼久的調查,有問題的血劑確實是羅冕這個蛀蟲縱容的。」祝蒙簡單說道,「我已經暗中向最高審判會請示過這件事情,要把羅冕緝拿歸案!!」
「你不是一直主張是圖騰玄蛇帶來的嗎,而且解藥不是鹿老先生研製出來的?」
「不是玄蛇!!」唐忠接話道,直接看向有些狼狽的羅冕,對於祝蒙的話深信不疑。
當然,至少現在是那麼表現的。
至於唐忠是維護玄蛇還是什麼原因而直接相信祝蒙,那就不好說了。
雲楓咬咬牙,從之前看的影片來看,確實是血劑有問題。
但是他心中有太多疑惑。
就算不是玄蛇,那血劑真的是羅冕所為嗎?
眼前這個有些強大的年輕人,剛才他攻擊的瞬間,那浩瀚的精神雖然是針對羅冕,但是距離那麼近,他們幾個超階法師誰不察覺到?
「早讓你把全部證據給這幾個傢伙你不信,現在還問來問去的,特麼的,這會放跑羅冕的!!」徐午拿出圖騰珠,「懶得和你們解釋。」
伴隨著青黑色的霧氣迅速冒出,一隻龐然大物出現。
它的目光讓在場的人瞬間毛骨悚然,祝蒙連忙大喊,「留他一命,就算處死他,也得是最高審判會覆核……」
然而這話徐午直接當做沒聽見。
反正自己得罪死了羅冕,萬一最高審判會有他認識的,最後沒死成,自己豈不是要被惦記上?
直接快刀斬亂麻,弄死得了。
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想著要拖太久。
遲則生變啊。
看著玄蛇已經沖著羅冕等人張開那真正的血盆大口,徐午則是無奈看向祝蒙,「呀,你早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