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斗魂場上，裁判老師吞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著打破了沉默：
「勝……勝負已分！」
「霍雨浩小隊，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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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學生和老師，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站在擂台中央、單手插兜的少年。
此時，霍雨浩的右腳正踩在戴華斌的顱上，將這位白虎公爵的嫡子死死壓在石板上。
「天吶……」
「他真的是一環魂師嗎？竟然正面戰勝了戴華斌那個白虎武魂的魂尊？」
「那可是幽冥白虎啊！就算是普通的魂王，在這個武魂融合技面前都討不到便宜！竟然被他單手……給按沒了？」
震驚之後，便是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
「嘖嘖嘖，戴華斌這次是徹底尊嚴掃地了。被踩頭羞辱，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在學院混下去！」
「活該！這傢伙平時仗著自己是白虎公爵的兒子，天天囂張跋扈，鼻孔朝天。終於有人能制裁他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感受著腳下戴華斌因極度屈辱而產生的顫抖，霍雨浩心中升起了一股無盡的快意。
這就是復仇的滋味嗎？
不，這還不夠。
霍雨浩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混雜著鮮血與塵土的臉，那雙寫輪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嘲弄。
「果然是廢物。」
他緩緩抬起腳，語氣嫌惡，彷佛剛剛踩到了一坨髒東西。
「真礙眼。」
話音未落。
嘭！
霍雨浩剛剛抬起的右腳，猛地化作一道殘影，這一次不是踩，而是狠狠地一記抽射，重重地踢在了戴華斌的左臉頰上。
「噗——！」
戴華斌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幾顆帶血的牙齒，在空中划過一道悽慘的弧線，噴灑而出。
「住手！」
「夠了！」
直到這時，負責賽場秩序的幾名高年級老師才反應過來。
他們身形閃爍，及時接住了被踢飛的戴華斌，同時幾道魂力鎖定了霍雨浩，生怕他再下殺手。
霍雨浩緩緩收回腿，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角，神色淡然。
殺了他？
如果我想，他早就已經死了！
那種乾脆的死亡，對他來說實在是太仁慈了。
霍雨浩看著被老師們護在身後、滿臉血跡卻依舊用怨毒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戴華斌，心中冷笑。
戴華斌，這只是一個開始。
以後，還有更殘酷的地獄等著你。
巨龍會在意螻蟻的憤怒嗎？
不，巨龍只會覺得有趣。
霍雨浩的腦海中，浮現出系統面板上那個【虎皮面具】模板的解鎖條件——引導兩個關鍵人物走向不同的命運。
唐雅是第一個。
呵呵，戴華斌。
這第二個名額，就留給你了。
你就帶著這滔天的仇恨，帶著對我的憎恨，暫時醜陋地活下去吧！
當你為了復仇而不擇手段，當你為了力量而出賣靈魂的時候……
等時機成熟，無論是你，還是倖存的白虎家族其他成員，甚至靈貓家族……一個都逃不掉！
「嗯？」
就在這時，霍雨浩的眉頭猛地一皺。
他突然感覺到，那股自從獲得後就一直沉寂的紫色能量因陀羅查克拉，突然劇烈地運轉起來。
就像是受到了某種情緒的滋養，那股陰冷、高貴的能量正在瘋狂滋潤著他的瞳力。
視野中，原本清晰的世界開始出現重影，一股更加強大的瞳力似乎要破繭而出，孕育出全新的力量。
這是……萬花筒的進化？還是……
霍雨浩心中一驚。
不，現在還不行！
這裡人多眼雜，言少哲那個老狐狸還在上面看著。
這張底牌，絕不能現在暴露在這些史萊克強者的眼前！
想到這裡，霍雨浩深吸一口氣，強行調動精神力，將那股躁動的因陀羅查克拉壓制了下去。
眼中的紅光漸漸隱去，恢復了原本的異色雙瞳。
他轉過身，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走回了待戰區。
……
觀賽台的最高處，陰影角落。
一個身穿破爛布衣、頭髮亂蓬蓬的老者，正一邊毫無形象地啃著一隻油膩的雞腿，一邊饒有興致地盯著下方的霍雨浩。
他就是史萊克學院的海神閣宿老，饕餮斗羅，玄子。
「這小傢伙……有點意思！」
玄子扔出一塊骨頭，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剛才看他故意縱容戴家那小子使用武魂融合技，甚至還推了一把，老夫還以為這小子只是單純的狂妄。」
「但是……」
玄子回想起剛才那一幕。
霍雨浩踩在戴華斌頭上時，那種眼神。
那不是少年人戰勝對手後的得意，也不是單純的憤怒。
那是一種視蒼生為草芥的黑暗。
「老夫發現了他心中的黑暗……」
玄子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雞腿，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語氣中卻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種黑暗，這種狠辣，還有那種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心性……」
「實在是太合適了！」
「言少哲和穆恩那種道貌岸然的傢伙，只會把他培養成什麼『正義的守護者』，那是暴殄天物。」
「等老夫再觀察一番，一定要把他從穆恩手中要來，做我的親傳弟子！」
玄子用油乎乎的手抹了抹嘴，看著霍雨浩的背影，就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我會把他培養成……埋藏在黃金樹下的『根』。」
「讓他代替老夫，在黑暗中……永遠守護我史萊克！」
……
經過治療系魂師的全力救治，戴華斌終於從昏迷中艱難地醒來。
他全身上下纏滿了繃帶，尤其是臉部，腫脹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動一下，全身都會發出劇烈的疼痛。
「霍雨浩……」
戴華斌愣愣地看著遠處斗魂區的方向，眼中滿是怨毒：
「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恥辱。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恥辱。
被一個他視為賤民的人踩在腳下，當眾羞辱。
如果不殺了他，這根刺會永遠扎在他的心裡，成為他的心魔。
雖然公爵府被那個神秘強者滅絕了……
但白虎家族和公爵府是兩碼事。
公爵府只是父親的私人宅邸，家族的族老和核心底蘊並不在那裡。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父親早就料到可能會有危險，特意派了一名負責保護我的家族親衛，潛伏在史萊克城。
那可是一名六環魂帝！
霍雨浩，就算你再天才，就算你有那種詭異的自創魂技……
面對一名魂帝級別強者的暗中刺殺，你能應付得了嗎？
要怪，就怪你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