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死郎轉過身,重新往樓上走去。
「狂死郎麼……」
「有意思的人。」
坐在桌子後方,手裡拿起一塊蘋果放到嘴邊咬了一口的陸離,看著往樓上走去的狂死郎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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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狂死郎趕走了魁武郎,附近的藝妓們也都紛紛鬆了口氣,不少人繼續開始表演起來,但也有一部分人看向陸離的目光露出了憂慮。
狂死郎落了魁武郎的面子,魁武郎也不敢對狂死郎怎麼樣,但這種事情魁武郎多半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把帳記在陸離的身上!
陸離在這裡還好。
一旦離開這裡,也許魁武郎立刻就會進行報復了!
在這個花之都內,敢於反抗魁武郎的人,也就僅僅只有狂死郎等寥寥幾人而已,到時候陸離的下場也許會十分慘烈!
「官人,看您好像不是花之都的人?」
跪坐在陸離旁邊的一名面貌清秀的藝妓端起一杯酒,遞給陸離,並小聲的沖著陸離問道。
看陸離似乎還不認識剛才得罪的人是誰,那麼多半應該不是花之都的人了,否則的話不應該認不出魁武郎,這會兒不可能這麼鎮定。
「嗯。」
陸離接過酒杯,輕輕點頭。
那名藝妓小聲的道:「那不知道官人您現在所居何職?」
「職業啊……」
陸離輕輕一笑,吐出一個詞道:「忍者。」
藝妓驚訝了一下,有些意外的道:「您是忍者?!」
「不像麼。」
陸離看了她一眼,反問道。
藝妓猶豫了一下,湊過來小聲道:「的確沒看出來……不過您要是忍者的話就好辦了,剛才那位是大蛇將軍面前的紅人,魁武郎大人,他看不慣您的話一定會進行報復的,您可以去找剛剛那位狂死郎大人,只要能成為狂死郎大人的部下,魁武郎大人就不敢動您了。」
作為一名藝妓,悄悄對陸離說出這些,也已經超過了藝妓的職責範圍,算是冒了一定的風險。
陸離多看了她一眼,輕輕一笑,隨和的道: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聽到陸離的話語,看著陸離的樣子,那名藝妓頓時面頰微紅,帶著一絲羞澀的道:「那您就快些過去吧,狂死郎大人應該還在上面,等回來之後妾身再陪您……」
「不用做那麼多無謂的建議呢。」
坐在旁邊的羅賓歪頭看了過來,輕聲打斷道:「即使那位魁武郎的權勢再強大十倍,也是不可能對先生造成任何影響的。」
「……唉?」
那名藝妓怔了一下。
而正當她想說什麼的時候,忽然有大喝聲從外面傳了過來,緊接著數道人影沖了進來。
「藝妓們全部退下!」
「御庭番眾辦事,無關人等也全體退下!」
為首的一人帶著黑色的面罩,揹負著兩把交叉放置的劍,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做結印的姿勢,眸光銳利的盯著陸離。
廳堂內的藝妓們先是驚愕了一番,接著就都露出了驚懼的神色,各自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向著遠處退開。
御庭番眾?!
侍奉在陸離旁邊的那名藝妓,也是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
御庭番眾是將軍大蛇的直屬部下,就連狂死郎都沒有許可權調動,魁武郎的報復竟然那麼快?這是直接匯報給了將軍大蛇嗎?!
「……」
正站在三樓欄杆後方的狂死郎,看著下方的混亂場面,也是眸光閃爍了一下,盯向陸離的方向。
魁武郎是沒資格調動御庭番眾的,所以這並不是魁武郎的報復,而是御庭番眾針對陸離的行動,果然那個男人並不簡單!
唰!
狂死郎再次從三樓落到了一樓場中。
看到狂死郎出現,幾名御庭番眾立刻沖著狂死郎行禮道:「狂死郎大人,我們奉福祿壽大人的命令,緝拿一名危險人物!」
「既然是福祿壽的命令……那你們就自行動手吧,不過弄壞了店裡的東西的話,全部都需要照價賠償。」
狂死郎掃了一眼進來的四名御庭番眾。
福祿壽與他一樣,都是直屬於將軍大蛇的護衛,且特殊情況都擁有便宜行事之權。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也覺得陸離不是一般人物,但他卻又並不認識陸離,不記得陸離是光月御田的部下之一。
倘若陸離是光月御田曾經在外的部下,或者是其他什麼人,那他到時候還是會暗中想辦法協助陸離脫身逃離的,只是明面上的身份不能暴露,畢竟好不容易才得到大蛇信任成為臥底。
「真是的……」
看著衝進來的御庭番眾的幾名忍者,陸離沒有露出任何神色的變化,僅僅只是伸手託了一下面頰,歪頭看向羅賓,道:「為什麼不管到哪裡都總是會有打攪興致的人出現呢。」
羅賓也一樣並不慌亂,吐了口氣道:「因為先生你太引人矚目了啊。」
弄出那麼大動靜,不引起這個國家的人的注意才怪,不過對方似乎是連身份都不了解,就打算先抓回去再審問,這樣的行事也未免過於霸道。
看來這個國家是權勢很畸形的國家。
藝妓們很快被疏散。
場中只剩下了幾名御庭番眾以及狂死郎等人,其他的人們則都已經到了外面的花街上。
魁武郎也在外面,他本來是打算吩咐人守在這裡,等陸離出來就把陸離抓回去,結果正好碰上了御庭番眾的行動。
「哼,看來不用我動手了啊。」
魁武郎望向花樓的內部,雙臂疊放在胸前輕哼了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漠。
御庭番眾下手一貫極為狠辣,刑罰拷問也遠比他擅長的多,陸離落到御庭番眾手裡不會比落到他手裡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