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虛圈的畢竟是藍染。
藍染主動弄出來的計劃,當然不是一隻死神小隊就能輕易調查出什麼結果的。
山本元柳齋重國將調查的問題和之前的群虛入侵結合,將之判定為一次意外事件後,為此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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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山本元柳齋重國閉上了眼睛,稍微停頓了幾個呼吸之後。
他眼睛再度睜開,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凌厲,令房間中的氣氛陡然一變。
「第二個問題……現世的代理死神,銀城空吾,於三日前失去了聯絡,目前不知去向。」
一銀城空吾失蹤?
聽到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話,正站在那裡神遊天外的陸離,不由得回過神來,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對於銀城空吾,陸離其實並不是十分在意。
但對於銀城空吾身身邊的一個人,陸離倒是有幾分興趣,那就是月島秀九郎。
之所以對月島秀九郎有幾分興趣,是因為他的完現術能力為……改變過去!
儘管是一種局限性很大,而且很不完全的『改變過去』,也仍舊令陸離十分側目。
因為。
如果說有某種能力,可以從邏輯和因果等方面,完美壓制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和改變未來的話。
那無疑便是……改變過去!
有過去,才有未來。
若是將過去截斷,那顯然未來的一切都不存在。
可惜原著中的月島並不是什麼主角。
他的能力也稱不上是真正的改變過去,只能說是『夾入過去』。
很小範圍的改變過去,而且局限性很大。
再加上靈壓等根本屬性也都不強,算不上什麼頂尖強者。
就在陸離思索月島的能力的時候,場中已然議論了起來。
「銀城空吾失蹤了?怎麼搞的,八番隊的情報組不是盯著他的麼?」
「怎麼會把人給弄沒了,我最好的實驗品被你們弄丟了,這樣我還怎麼研究完現術這種能力?!」
涅繭利顯得很是惱火,顯然他對於完現術也有研究,而且十分感興趣。
他直接看向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京樂春水歪著頭,做出思索狀,道:「情報組雖然在盯著他,但他人在現世,那麼遠的距離,若是他扔了代理證,再遮蔽自己的靈壓,找不到也不關我們的事情吧,應該問在哪個隊伍轄區失蹤才是。」
「哎呀,話可不能這麼說。」
市丸銀站了出來,眯著眼睛道:「雖然人是在我們轄區失蹤的,但我們轄區負責的是獵殺在現世出現並造成破壞的虛,而不是去盯著這什麼代理死神,可不要把責任推到我們三番隊頭上哦,況且沒記錯的話,隱秘機動應該在暗中盯著那傢伙?」
「哼!」
碎蜂冷哼了一聲,道:「隱秘機動只負責在特殊情況下協助八番隊進行監控,此事不在我的責任範圍內。」
一眾隊長相互推卸責任,轉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京樂春水頭上。
「怎麼就把人給搞沒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我和那傢伙打一場,砍死完事,聽說那傢伙還挺強的。」更木劍八雙眼上翻,插了一句。
山本元柳齋重國聽著一眾隊長相互推卸責任,臉色不由得逐漸黑了下來,很是難看,隱約有爆發的預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笑傳來。
「有意思,沒事的時候,一個個都傲氣的不行,一旦出了什麼事,個個都會推卸責任,看來我是不是也得改一改作風才行了?」
發出冷笑的人正是陸離。
他正在思索月島的事情,但注意到在場的一眾隊長,個個相互指責推卸責任。
原本就因為卯之花烈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有些不快,現在頓時按捺不住。
聽到陸離的話,幾名隊長紛紛將目光看了過來,陸離這句話可是把所有隊長都嗆了一句。
「呵呵,看來十番隊隊長很有意見,那就請你來發表一下意見好了。」
涅繭利呵呵冷笑,歪著頭看著陸離。
市丸銀攤手笑道:「作風什麼的無所謂啦,不過不關我的事情,我可不想被人莫名其妙的抹黑,是不是,京樂隊長?」
京樂春水戴著斗笠,一臉憂愁的說道:「話可不能亂說,現在爭執沒有意義,還是先想想怎麼找到銀城空吾再說好了。」
「然後這件事是不是就被擱置壓下了?」
陸離冷笑了一聲。
京樂春水眉頭一皺,感覺到了陸離是故意在找麻煩。
他不由得說道:「銀城空吾莫非和陸離隊長有什麼聯絡?」
陸離卻不理會京樂春水的話,而是轉頭看了一眼涅繭利,冷冷的道:「我有沒有意見,關你屁事。」
嘖!
涅繭利被嗆了一下,頓時眯起了眼睛,露出幾分危險的目光。
這個時候,場中的隊長們都已經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包括卯之花烈,也都將目光轉了過來,齊齊看向陸離。
陸離再次看向京樂春水,冷冷的說道:「銀城空吾是人是鬼,我從沒聽說過。」
「那就請陸離隊長不要再發表什麼意見了。」
京樂春水的表情逐漸冷了下來。
「呵!」
陸離輕笑一聲,笑容中充斥著嘲諷和不屑,道:「我就是要發表意見,你待如何?遇到事情只會推卸責任,就憑這個守護靜靈廷,守護尸魂界?拿嘴去守嗎?護庭十三隊,我看是爬蟲十三隊!」
一想到原著中,為了抵抗無形帝國而把責任推給卯之花烈,讓卯之花烈犧牲以成全更木劍八。
陸離心中就滿滿都是嘲諷之意。
京樂春水冷著臉沒有說話。
一旁的涅繭利接過話來,一臉冷笑的看著陸離,道:「爬蟲?有意思,你是在說我是爬蟲麼?」
陸離呵了一聲,道:「不好意思,我不是在說你是爬蟲……我是在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廢物!」
聲音迴蕩開來,整個一番隊隊舍內,都是一片寂靜。
碎蜂愕然的看著陸離。
卯之花烈也是怔然和異色。
山本元柳齋重國則是眉頭皺起。
藍染眼眸深處則是閃過了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
至於其他隊長,則是拍案而起。
「有意思,有意思!說了那麼多廢話,不就是想打架嗎?來吧!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更木劍八裂開嘴,一臉興奮和獰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