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你們昨晚……」
王冬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蕭蕭便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立馬就猜出了她想要問什麼。
她的臉頰迅速紅了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衣領，小聲解釋道：「冬兒你別多想啊，這，這只是無雙他……不小心咬到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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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你？」
王冬兒眨了眨眼，有些疑惑，怎麼還咬人呢？這兩人屬狗的嗎？
蕭蕭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補充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沒有欺負我，也沒有……」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王冬兒撐著下巴，看著蕭蕭那慌亂又羞澀的表情，大概猜出了什麼，她原本只是好奇的目光，漸漸變得玩味起來。
「沒想到我們蕭蕭看起來乖乖巧巧的，私下裡居然玩得這麼花啊。」
「冬兒！」
蕭蕭羞得站了起來，雙手壓著裙擺，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你胡說什麼呢？」
「我胡說了嗎？」
王冬兒拉長了聲音，視線落到她頸側，又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咬成這樣，還說沒有欺負你？」
「那是……」
蕭蕭張了張嘴，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夜的畫面。
房間裡燈火昏暗，龍無殤將她抱在懷中，低頭追著她躲閃的動作，在她頸邊留下淺淺的痕跡，逐漸向下，當時，男人的喘息聲一直在自己的耳邊縈繞。
她明明已經求過他了，可那個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是將她困在懷裡，慢條斯理地問她喜不喜歡。
想到這裡，蕭蕭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他就是喜歡這樣，我也沒辦法，而且他咬我，我也咬他，我狠狠地咬他，吸他，這樣我們也算是扯平了。」
蕭蕭想起了今天早上剛剛對龍無殤進行過早安咬懲罰，這不就是她的報復嗎？
王冬兒愣了愣，隨後露出瞭然的神情，「看來你們相處得挺特別嘛。」
「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啦。」
「那到底有多複雜？」
王冬兒靠近了一些，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他只咬脖子，還是別的地方也……，還有你，你咬他……」
「冬兒！」蕭蕭一把捂住她的嘴。
王冬兒被她按在椅背上，眼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濃，含糊著說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這個小貪吃鬼。」
蕭蕭趕緊鬆開手，退到床邊。
「你別猜了。」
「那你告訴我啊。」
「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既然沒什麼好說的，你為什麼臉紅成這樣？」
蕭蕭無言以對，她總不能告訴王冬兒，自己昨晚穿著女僕制服，被龍無殤狠狠欺負了一頓。
更不能告訴她，龍無殤根本沒有把她當成普通的未婚妻，而是像對待一件完全屬於他的東西一樣，想怎麼擺弄便怎麼擺弄。
那些事情，哪怕只是回憶，她都覺得難以啟齒。
王冬兒見她沉默，反倒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坐在床邊，雙手托著臉，語氣突然變得認真了幾分，「蕭蕭，沒想到你這么小年紀，就要當起媽媽了。」
蕭蕭呆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重複道：「當起……媽媽？」
話一出口，她瞬間反應過來王冬兒究竟在說什麼了，整張臉都紅透了。
「你想什麼呢！冬兒！」
「嘿嘿，我就知道。」
王冬兒笑著躲開她撲來的雙手，順勢抓住蕭蕭的手腕，將她重新拉回床邊。
「你看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難道我說中了？」
「根本沒有！」
「那你解釋一下，他為什麼總是咬你？」
「因為……因為他有這種習慣。」
「這種習慣？」
王冬兒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說法。
「他還會有什麼奇怪的習慣？」
「沒有了。」
「真的？」
「真的。」
「那他有沒有讓你做過別的？」
蕭蕭抿著嘴唇，遲遲沒有回答。
王冬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變得更加篤定。
「看來是有。」
「只是一些很普通的事。」
「比如？」
蕭蕭想了想，她肯定不能說一些私密的內容，於是便說起了自己在黑龍商會的日常。
「也沒什麼，就是替他倒茶，整理衣服，準備東西……」
「啊？這不是侍女做的事嗎？」
蕭蕭身體輕輕一僵，王冬兒隨口說完，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
她看著蕭蕭的表情，笑容逐漸收斂。
「蕭蕭，他不會真的把你當成侍女吧？」
「不是。」蕭蕭立即搖頭。
「他只是……偶爾會讓我做這些。」
「偶爾是多久？」
「我不知道。」
「你還說他沒有欺負你。」
王冬兒抓住了重點，臉上的擔憂重新浮現出來。
「蕭蕭，你真的願意做這些嗎？」
原本喧鬧的房間，也在此時安靜了下來。
蕭蕭垂下眼眸，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她當然不願意。
可在原罪契約建立以後，她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
更何況，龍無殤確實給了她很多東西，光是那個仙草，就足夠珍貴了，而且他也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了她們的身份。
這些事情混在一起，讓她無法用一句簡單的願意或者不願意來回答。
「他對我很好，他不會傷害我的，我想，他的心裡是有我的。」蕭蕭最後只能這樣說道。
即便龍無殤能偽裝，可魂靈契約帶給她心意相通的感覺是做不了假的，她能感受到龍無殤對自己的疼愛和寵溺，儘管他平常做事有些霸道，可自己不就是在享受這種感覺嗎？
王冬兒沒有立即回答，她看著蕭蕭略顯躲閃的目光，心裡始終覺得不踏實。
「蕭蕭，你一定要記住，我們是好姐妹，你要是受了什麼委屈，一定要告訴我。」
「嗯。」蕭蕭聽話乖巧地點了點頭。
「還有雨浩。」不知為何王冬兒突然話鋒一轉，她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可能你聽了會不高興，但是我總是有這種預感，她好像是故意接近雨浩的一樣，好像帶著某種目的，當然，可能也是我多想了吧。」
蕭蕭的呼吸一滯，契約深處，那股冰冷的意志再次傳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壓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話。
她勉強露出笑容，安慰道：「冬兒，你放心吧，雨浩不會有事的，無雙也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王冬兒仍舊盯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更多東西。
可蕭蕭很快轉移了話題，兩人又說起了慶典上的事情。
王冬兒的注意力被新的話題吸引，沒過多久便重新恢復了平日裡的笑容。
蕭蕭坐在她身旁，始終沒有真正放鬆下來，她時不時看向窗外，手心裡沁出了一層冷汗。
直到夜色徹底籠罩史萊克學院，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