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看著海蒂突然滿臉通紅、低著頭猛戳盤子裡的煎蛋,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怎麼了?是不合胃口,不好吃嗎?」
「啊?沒……沒有!」
海蒂猛的抬起頭,像個撥浪鼓一樣拼命搖頭:
「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海蒂的心裡卻忍不住開始嘰嘰歪歪起來。
「哼,香腸雖然好吃,但我還是更想吃你的……」
這句話,海蒂純粹就是放在心裡口嗨一下的。
真要讓她當著顧淵的面說出來,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啊!
她可是阿爾卑斯學府冰清玉潔的次元首席,怎麼能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來!
然而,海蒂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顧淵可是覺醒了心靈系,並且精神力強大的變態存在!
海蒂此刻就坐在他面前,情緒波動如此劇烈,那句在心裡大聲吶喊的「口嗨」。
簡直就像是用高音喇叭在顧淵的腦海里迴圈播放一樣清晰!
顧淵正在喝牛奶的動作猛的一頓,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他放下杯子,嘴角忍不住劇烈的抽搐了兩下。
目光古怪的看著眼前這個表面上清純可愛、內心卻狂野奔放的少女。
「你這大黃丫頭!」
顧淵沒好氣的瞪了海蒂一眼,屈起手指在她的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快點吃,吃完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哎喲!」
海蒂捂著被彈了一下的額頭,整個人都懵了。
她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藍色大眼睛,滿臉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淵。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海蒂結結巴巴的問道,整張臉紅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了。
天吶!
顧淵竟然聽到了她的心聲?!
那她剛才在心裡口嗨的那句「想吃你的」……
豈不是全被他聽見了?!
海蒂現在恨不得立刻在的上挖個的縫鑽進去,永遠都不要出來了!
太丟人了!
「你猜我怎麼知道的?」
顧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趕緊吃你的飯。」
海蒂哪裡還好意思多問,只能把頭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塞進盤子裡。
紅著臉拼命的往嘴裡塞著煎蛋和香腸,連看都不敢再看顧淵一眼。
沒過多久,套房的另一扇房門開啟了。
布蘭妾穿著一身得體的長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經過昨晚的「深入交流」和滋潤,今天的布蘭妾看起來容光煥發。
她那原本就絕美的臉龐上,此刻更是多了一層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和水潤。
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早啊,顧淵。
早,海蒂。」
布蘭妾微笑著向兩人打招呼。
「早,布蘭妾。
快過來吃早餐吧,特意給你留了一份。」
顧淵笑著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煎蛋和香腸。
布蘭妾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對面的海蒂身上。
看著海蒂那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的臉頰。
以及那副恨不得把頭埋進桌子底下的心虛模樣。
布蘭妾的面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海蒂這是怎麼了?發燒了嗎?」
布蘭妾在心裡暗暗嘀咕。
不過,一想到自己昨晚在顧淵房間裡「偷吃」的事情,布蘭妾的心裡也有些發虛。
她生怕海蒂看出了什麼端倪,所以也不敢多問,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拿起刀叉開始吃早餐。
於是乎,這頓早餐的氛圍變得極其微妙。
海蒂因為心裡口嗨被抓包而羞憤欲絕,低著頭猛吃。
布蘭妾因為昨晚偷吃而心虛,也是低著頭默默的切著香腸。
這兩個絕世大美女,就這麼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坐在餐桌前,像兩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吃著早飯。
顧淵坐在主位上,一邊喝著牛奶,一邊欣賞著眼前這賞心悅目的一幕。
可不就是兩姐妹嘛!
雖然布蘭妾在年齡上比海蒂大了幾歲,在阿爾卑斯學府里也是師生關係。
但她們兩人平時的相處卻極其融洽,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
看著這對性格迥異、卻同樣美若天仙的「姐妹花」坐在自己面前,顧淵的心情大好,對她們的好感度也是直線上升。
……
吃過早飯後,顧淵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然後目光平靜的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布蘭妾和海蒂。
「好了,飯也吃飽了。
接下來,我準備去干一票大的。」
顧淵語氣輕鬆。
「干一票大的?」
海蒂好奇的抬起頭:
「顧淵,我們要去幹什麼呀?」
布蘭妾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疑惑的看著顧淵。
顧淵微微一笑,吐出了一句讓兩女瞬間石化的話:
「沒錯,就是先去城外,滅座小型的金字塔。」
「吧嗒。」
海蒂手中的叉子直接掉在了盤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布蘭妾更是猛的瞪大了眼睛,滿臉惶恐和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淵。
「滅……滅掉金字塔?!」
布蘭妾的聲音都變調了。
她雖然知道顧淵的實力極其恐怖,連百萬蛇蠍大軍都能隨手覆滅,但那可是金字塔啊!
在埃及這片古老的土的上,金字塔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死亡,絕望、代表著無窮無盡的亡靈大軍和恐怖的君主級法老!
「顧淵……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布蘭妾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的說道:
「金字塔里可是有君主級法老坐鎮的!而且還有數不清的亡靈!我們……去滅金字塔?」
布蘭妾是真的被嚇到了。
以她和海蒂的實力,一個四系超階,一個高階,在人類社會中確實算得上是頂尖強者了。
但是,如果把她們扔進金字塔里,恐怕連給那些君主級法老塞牙縫都不夠啊!
海蒂也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小臉煞白的說道:
「是啊顧淵!金字塔太危險了!我們……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
看著兩女這副被嚇壞了的模樣,顧淵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在怕什麼?」
顧淵靠在椅背上,神色輕鬆的說道:
「我邀請你們去,又不是為了讓你們出手打架的。
你們就當是去旅遊觀光,站在旁邊看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