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難?治理好一個國家本來就很難了!為什麼還要有天幕抹黑我們天斗帝國?為什麼這些賤民還要反抗?乖乖地接受帝國的統治不好嗎?」
雪崩差點崩潰,雪星親王立馬安慰道:「陛下,這不是您的錯!錯就錯在天幕的抹黑,還有那些被輕易就煽動的賤民!他們怎麼敢的?」
聞言,雪崩心中微動,感嘆道:「王叔,還是您懂我。」
距離天斗城不遠的九寶琉璃宗內。
寧榮榮弱弱地問道:「爸爸,武魂帝國真的持續了一千年、一萬年都在追殺墮落魂師嗎?他們真的在守護大陸嗎?」
這個問題把寧風致難倒了,難道讓他承認武魂帝國是正義的一方嗎?
寧風致、塵心、古榕,三人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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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劍爺爺?骨爺爺?」
「哎~~」寧風致嘆息一聲,解釋道:「武魂帝國確實在維護大陸的穩定,但是萬事萬物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寧榮榮雖然是未來宗主之位的繼承人,但是她現在完全聽不懂。
某瀑布旁。
唐昊大罵道:「可惡的武魂殿,狼子野心!不僅陷害我殺了前任教皇,現在還想要用那些微不足道的功績來獲取全大陸的認同嗎?呵呵~~」
唐昊冷笑不止,可他卻不敢在天幕上發彈幕。現在武魂帝國是大勢所趨,眾人的口水噴都能噴死他。
時間悄悄流逝,彈幕的熱度漸漸消退。
唐肆和唐昊兩人整整飛行了三天三夜,終於結束了趕路的無聊時光,來到了一座破敗的小鎮。緊接著便來到了一家酒館門前,抬腳走了進去。
「這麼偏僻的小鎮也有酒館?而且還有這麼多人?」
破敗的小鎮,破敗的酒館,竟然坐了不下15個人。
太不尋常了。
唐肆吐槽一句之後,立馬反應過來,問道:「老爹,別告訴我這裡就是殺戮之都的入口嗎?」
「嗯。這個拿著。」
唐昊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柄金銀相間的長槍遞給了唐肆。
「咦?好槍啊!竟然能夠讓魂力在其中流淌,強度不弱於一般的武魂!」
「這柄槍加入了星辰沙、九陽玄晶、離火石打造而成了離火長槍。」
聞言,唐肆驚訝道:「所以,之前你消失的那一個月,就是去了庚辛城為我打造這柄離火長槍?」
「嗯。」唐昊輕輕點頭,叮囑道:「阿肆,進入殺戮之都後,你能信任的只有手中的槍!魂骨、魂環技能全部失效。」
「放心吧。我準備得非常充足!」
聲音剛剛落下,唐肆的心聲已經響起:【拜師獨孤博也不是白白拜師的,從他那裡弄來了整整三噸毒藥!】
彈幕:【獨孤雁:....666】
.....
很快,唐肆和唐昊兩人剛剛坐下不久,便有一位女服務員走了過來。
「兩位,要點什麼?」
唐昊熟門熟路地說道:「兩杯血腥瑪麗。」
女服務員驚訝道:「你確定?」
誰料,唐昊直接釋放出了絲絲殺意,嚇得服務員立馬扭頭就走。
不一會,女服務員便端著兩杯猩紅的酒水走了過來。
唐肆微微蹙眉,端起一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心中暗道:【腥味這麼重,果然是人血提煉出來的嗎?呼~~我要不要喝?過不去心裡那一關啊!】
彈幕:【風笑天:什麼?人血!!】
【獨孤雁:不是吧?血腥瑪麗是人血提煉出來的?怎麼可能!這個世上怎麼有這麼噁心的地方?】
【胡列娜:所以,這裡才會是殺戮之都!!是墮落者的天堂!】
.....
一旁,唐昊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隨即說道:「阿肆,喝了它。」
「好!」
唐肆深吸一口氣,暗道:【為了獲得殺神領域,這血腥瑪麗是必須得喝了啊,也是滋養殺氣的必經之路!】
「咳咳咳~~~」
一杯血腥瑪麗灌入肚中,唐肆忍不住嗆了幾口。
「噗哈哈哈~~~這是哪裡來的雛鳥?」
「一杯血腥瑪麗也承受不了嗎?還是滾回家喝奶去吧。」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小心被人當做血奴。」
「這細皮嫩肉的怕不是單單可以當血奴,當男寵也不是不可能的。桀桀桀~~」
這時候,酒館中有人譏笑,還有一些污言穢語。
唐肆微微蹙眉,唐昊淡然開口,道:「阿肆,殺了他們!」
「藍銀皇!」
唐肆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根本不給其他人的反應時間。
藍銀皇藤蔓出現的速度比之以前更快,也更強!
「找死!」
酒館之中的人還想反抗,但是他們剛剛拔出刀劍,就已經被藍銀皇藤蔓纏繞住。
「該死!混蛋!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砍不動?」
「啊~~救命!不要殺我!」
咔嚓~~
藍銀皇藤蔓像是一條條巨蟒,將幾人瞬間絞殺殆盡!到處都是慘叫聲和骨骼斷裂聲,鮮血從這些人的口腔、鼻子、耳朵、眼睛之中被擠了出來。皮膚之下也因為被鮮血充斥而發紫,雙眼凸出,死不瞑目。
見此,唐昊沒有半分的仁慈,反而對兒子殺伐果斷而感到滿意的很。
「阿肆,記住一點!在殺戮之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永遠不會知道敵人是從什麼地方而來。進入殺戮之都,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和手中的武器。」唐昊不厭其煩地反覆叮囑。
「我明白!」
唐肆收回藍銀皇,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癱軟在酒館內。
隨即,唐肆回頭朝著幾位酒館服務員問道:「現在,是你們開啟通往殺戮之都的大門,還是我殺了你們,然後親自開啟?」
服務員皺眉道:「殺幾個人就想要進入殺戮之都嗎?你還不夠資格!」
噗~!
唐肆一槍將其爆頭,看向其他服務員,歪著頭問道:「你說,我夠資格嗎?」
「咕咚~~不...不夠!」
噗嗤!
又是一槍戳死一人,唐肆看向最後一人,問道:「我夠資格嗎?」
「夠...夠了!」
最後一位服務員差點嚇尿,立馬按了一個隱藏起來的開關。酒館吧檯和地板快速轉動,呼吸間便出現了一個向地下而去的幽深入口。
噗嗤~
唐肆刺出離火長槍。
「你...你為什麼還要...殺...我?」最後一位服務員口吐鮮血,惡狠狠地盯著唐肆。
唐肆平淡說道:「因為,來到殺戮之都的人,所有人都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