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殿。
金鱷斗羅錯愕地張了張嘴,無語道:「大哥,要不就廢了比比東吧?」
千道流也張了張嘴,臉上出現了罕見的呆滯表情。
降魔斗羅也跟著說道:「我覺得唐肆說的沒毛病,有比比東這樣的戀愛腦在,我武魂殿不滅都天理難容!大哥,為了武魂殿著想,還是廢了比比東吧?」
誰來做武魂殿教皇,千道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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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道流沉默了許久,千鈞斗羅看出了千道流的猶豫,便遞了一個梯子過去:「天幕忽然出現,大陸風起雲湧。現在換掉教皇,影響絕對不小!而且,雪兒也快要成長起來了,要不就再等幾年的時間呢?」
聞言,金鱷斗羅也改口道:「說實在的,比比東確實有些才能。若是換做是我來當這個教皇的話,武魂殿不會有現如今的盛況。我看,警告一下比比東就可以了。」
千道流嘆息道:「還是先看天幕直播吧,此事容後再議。」
只要比比東沒有做出有損武魂殿切身利益的事情,千道流就能容忍她。
天幕中。
畫面的播放速度變成了四倍速、八倍速,播放速度太快,已經聽不清聲音。
在直播畫面閃動了幾下之後,唐肆已經買了兩套乾淨的新被褥,走到了工讀生七號宿舍。
「請問這裡是工讀生宿舍嗎?」
唐肆抱著兩張被子,禮貌地問道。
唰~~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粉紅色的小蘿莉跳了出來,大聲道:「你也是新來的工讀生嗎?很好,和我打一架吧!」
【十萬年兔子精已經到了嗎?也對!我和剛子耗了那麼多的時間,小兔子比我早到宿舍完全正常。】
唐肆的心聲傳到了異世界。
彈幕:【焱:十萬年兔子精是什麼意思?別告訴我是我想的那樣...】
【風鈴兒:十萬年,能讓我聯想到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十萬年魂獸化形!】
【火舞:嘶~~不是吧?小舞竟然是魂獸化形?話說異世界的小舞和我們這個世界的小舞....她一樣嗎?】
此時此刻!
史萊克所在方向,小舞身體緊繃著,心跳已經突破了人類極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真的被曝光了。】
在發現唐肆擁有先知先覺的能力的時候,小舞就有過擔心。
只是沒想到,唐肆才剛剛進入七舍,就把她給曝光了,曝光的速度太快了,小舞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了過來。
小舞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腳下不穩,還差點摔倒了。
唐三趕忙將小舞護在身後,怒吼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三哥...」
「小舞你不用多說,不論你是誰,也不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小舞滿臉感動,張了張嘴問道:「三哥,你...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嗎?」
唐三眼中出現柔和的光芒,安慰道:「我的紫極魔瞳突破到芥子境界之時才知道的。」
唐三深吸了一口氣,滿心後悔地與小舞含情脈脈地對視,開口說道:「小舞,當直播天幕出現之時,我就應該想到帶著你先離開這裡的。那個唐肆擁有先知先覺的能力,他知道的太多了,我應該早早地就意識到很可能會給你帶來危險的。都怪我...都怪我...」
然而,唐三從一開始就只是在擔心自己穿越的秘密會不會曝光,他將其他所有事情都置之腦後了。
傾訴過後,唐三毅然決然地擋在了小舞的面前,怒吼道:「想要動小舞,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大家都沒有立刻動手,現場很安靜。只有天幕中的聲音在響。
天幕中。
雙方自我介紹、互通姓名之後,小舞邀請唐肆一戰,爭奪七舍舍長的職位。
【笑話!正常人能打的過十萬年兔子精嗎?呵呵~~】
心聲之後,唐肆立刻說道:「我是輔助系魂師,沒有戰鬥力的。我認輸。」
「啊?怎麼就認輸了?不行!跟我打一架,誰贏誰當七舍老大。」小舞不依不饒。
唐肆連忙將被褥放下,召喚出了藍銀皇,解釋道:「你看,我的武魂只是一個弱小的藍銀草,沒有戰鬥力的。難道,你要欺凌弱小嗎?」
「我...我小舞姐才不會欺凌弱小,哼~」
唐肆心裡呵呵一笑:【小小兔子精,輕鬆拿捏。接下來,就是讓她叫哥哥了。】
「咦?」
唐肆驚疑一聲,朝小舞問道:「你沒有被褥嗎?」
「被褥?」
小舞顯然愣住了,然後就看見了唐肆帶來的全新被褥,眼前頓時亮了,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七舍的老大,你們以後都叫我小舞姐!」
「小舞姐。」王聖幾人齊齊喊道。
小舞虛榮心得到滿足,一邊笑著,一邊湊到唐肆面前,說道:「阿肆,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樣?」
「商量什麼?」
小舞甜甜的說道:「看你的被褥挺大的,兩個人蓋問題也不大,這樣好了,我們把床拼在一起,我們不就都有的用了嗎?」
「啊?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唐肆按照劇本說自己的台詞。
小舞立刻嬌哼一聲,雙手抱胸,鼓著嘴巴說道:「有什麼不好的?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還怕我密室你啊?」
【6!】
唐肆在心中打了一個六,然後繼續吐槽:【經典的一幕啊,不愧是十萬年流氓兔,開口就是王炸!不過嘛...想要讓我免費陪睡?等我有作案能力就吃了你!不過現在嘛,呵呵~~沒門!老子只是好色,又不是唐三那個死變態!三十幾歲老大一個人了,怎麼好意思天天抱著小蘿莉睡覺的?真是個死變態啊!】
「死變態?」
異世界,寧榮榮狐疑地發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聲音雖然低,但是在越發緊張、安靜的氣氛中,尤為清晰。
朱竹清微微扭頭,用眼角餘光掃了唐三一眼。
唐三臉色難看至極,眼中閃爍著恐怖的通天恨意,盯著天空之中的天幕,心裡吶喊著:【可惡!可惡!這天幕是哪裡來的?為什麼偏偏針對我?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