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寢宮內,燈火通明。
千殺羽斜躺在千仞雪那張柔軟奢華的大床上面,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房間裡的空氣帶著一股淡淡的余香。
他晃悠著起身走到梳妝鏡前,打量著鏡子裡那具穿著薄紗傾國傾城的嬌軀。
絕美的面容配上那雙泛著邪魅的猩紅豎瞳,散發著一股顛倒眾生的致命吸引力。
千殺羽用手指捏了捏嬌嫩發燙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壞笑的弧度。
「小婊砸,今晚要是不能給你整點狠的,你真當小爺我是泥捏的軟柿子?」
識海空間深處,原本被困在結界裡的千仞雪早已急得抓耳撓腮。
聽到這句話,千仞雪整個人急得瘋狂撞牆。
「千殺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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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什麼?」
「你敢用我的身體亂來,我…我和你同歸於盡啊啊啊!」
千仞雪在識海里尖叫哀嚎,嬌軀被氣得劇烈抖動。
千殺羽全然不顧識海里的咆哮,甚至還愜意地扯了扯腰間的金絲緞帶。
他拍了拍手。
隨即清了清嗓子,用千仞雪那天籟般動聽卻帶著一股無賴氣息的聲音向門外喊道。
「都進來吧!」
門外守候的侍女不敢怠慢。
沒過一會兒,
四名經過武魂殿精挑細選、身材婀娜且姿色絕佳的年輕女侍便戰戰兢兢地推門而入。
四名女侍低著頭,恭敬地跪倒在地。
「參見少主!」
千殺羽斜靠在榻上面露邪魅挑眉。
他在心裡對著千仞雪傳音道:「小婊砸,你平時不是自詡為高貴冷艷的天使聖女嗎?」
「今天哥就親自帶你體驗體驗,什麼叫『紈絝大少的快樂』!」
千殺羽用千仞雪那張高冷端莊的臉龐,露出一副風流倜儻的紈絝神情。
他伸手一攬,直接將離得最近、長相最清秀的一名女侍拉入懷中。
指尖輕輕划過侍女發燙髮紅的臉頰。
千殺羽用低沉且極具挑逗意味的語氣調戲起來。
「今晚本少主心情好得很。」
「你們幾個都過來,陪本少主玩點刺激的。」
懷裡的女侍小鹿亂撞,雙頰瞬間滾燙如火。
侍女結結不吐吐地輕聲回應。
「少……少主?」
「您以前不是最厭惡他人靠近嗎?」
千殺羽仰天狂笑起來,聲線嬌柔卻氣勢桀驁。
「那是以前。」
「今夜,本少主說了算!」
千殺羽拎起酒罈咕嚕嚕灌了一大口烈酒,拉著幾名女侍在奢華的大榻上面戲耍玩樂。
他一會兒摸摸這個侍女的下巴,一會兒攬住那個侍女的嬌軀。
更過分的是,
在夜深人靜、氣氛升溫之際,進行了一番極其大膽且深入的探索。
識海里的千仞雪看著「自己」和幾名女侍溫存貼貼的荒誕畫面,當場瘋掉。
千仞雪在識海深處狂暴哭喊起來。
「千殺羽!」
「你快住手啊!」
「那是我的身體!」
「那是我的清白啊!」
「你這個無恥流氓,快放開那些侍女,更不許碰我啊啊啊!」
悽厲的尖叫聲在識海里翻江倒海。
千仞雪感覺自己的三觀與尊嚴被千殺羽踩在地上碎成粉末。
看著千殺羽指尖划過自己嬌嫩的肌膚,千仞雪痛哭流涕,崩潰到了極點。
「求求你了…千殺羽我求求你住手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
很快,千仞雪的聲音從憤怒變為了哀求,哭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千殺羽冷笑連連,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求我?」
「晚了。」
「這就受不了啦?」
「小聖母你給我記牢這個教訓,以後再敢背刺我,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千仞雪心如死灰,哭聲里滿是絕望:「殺了我吧,咕!」
千殺羽悠哉游哉地抿了一口侍女遞過來的美酒,笑得極其欠揍。
「叫破喉嚨也沒用,這叫自作自受。」
「再敢嘰嘰歪歪,明晚哥帶你上教皇殿當著比比東的面浪!」
千仞雪嬌軀一震,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絕望。
看著千殺羽繼續用自己的身軀肆意妄為,她感覺整個人生都陷入了黑暗。
……
次日清晨。
供奉大殿內。
幾名腳步虛浮、雙頰通紅的女侍戰戰兢兢地來到大殿內匯報情況。
聽完侍女們的描述,
金鱷斗羅蒲扇般的大手懸在半空,眼珠子差點從眶里直接瞪飛出來。
「啥?!」
金鱷斗羅用力揉了揉耳朵,聲音提八度。
「你說雪兒昨晚……拉著你們幾個侍女折騰了一整夜,還……還對你們動手動腳?」
大殿內的幾位供奉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七供奉降魔斗羅手中的盤龍棍脫手掉地,砸在地磚上發出脆響。
「啥?」
「雪兒彎了?」
「她不喜歡男人,喜歡和女侍女貼貼?」
金鱷斗羅狂捏鬍子,急得額頭青筋直冒。
「亂套了!」
「全亂套了!」
「雪兒從小知書達禮,怎麼會變成這副荒唐模樣?」
三供奉青鸞斗羅和四供奉雄獅斗羅也是面面相覷,感覺世界觀都在崩塌。
千鈞斗羅更是一臉呆滯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胡亂猜測的時候。
大殿門口傳來一道沉重無比的腳步聲。
千道流面色黑如鍋底,陰沉著臉直奔大廳中央。
看到幾位供奉在那裡瞎琢磨,千道流嘴角劇烈抽搐。
「都給老夫閉嘴!」
千道流咬牙切齒地厲聲喝道,打斷眾人的無端猜測。
「雪兒沒彎!」
「有問題的不是雪兒,是那個叫千殺羽的第二人格!」
金鱷斗羅愣了一下:「大哥,此話怎講?」
「昨日老夫與其交手的時候,此人開口閉口儘是粗鄙之語。」
「而且出招大開大合,極其狂暴殘忍!」
千道流冷聲推斷,眼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這分明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男人靈魂!」
這句話像是一道雷霆降落在供奉大殿裡。
「臥槽!」千鈞斗羅目瞪口呆,忍不住脫口而出:「女體男魂?」
「一個男人的性格裝在雪兒的身子裡?」
金鱷斗羅倒吸一口涼氣,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桌子上。
「那…那昨晚他用雪兒的身子……」
「這不相當於這小子藉機占盡了雪兒的便宜,還順帶調戲了侍女?」
這個猜測公布出來,所有供奉的心態當場炸裂。
用千仞雪的身體,摸千仞雪的臉,占千仞雪的便宜,順便還摟著女侍女胡作非為。
這特麼哪裡是什麼第二人格暴走,這分明是個採花賊借殼上市啊!
千道流手握天使聖劍,身軀劇烈顫抖。
他太陽穴上的青筋跳得快要炸開。
「夠了,別說了……」
「老夫的血壓已經上來了!」
他整個人氣得抖如篩糠。
真的恨不得提著聖劍去把千殺羽大卸八塊。
可是一想到那具身軀是自己的寶貝孫女,又根本無從下手。
這種眼睜睜看著孫女被占便宜卻又束手無策的憋屈感,讓這位99級絕世斗羅當場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大殿之內,幾位供奉看著大供奉那黑如炭火的臉色,全都默契地閉上了嘴巴。
這波啊,這波是真真正正的震撼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