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讓人皇石毅來!
「歲月已逝,滄海桑田,如今已經很少有人記得那尊帝了,只有在這堤壩之上,還能依稀看到其留下的腳印。」
「祂沒有名字嗎?」
「或許有,但我不知道,你可以叫祂腳印帝!」
古老的存在。
久遠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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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虛空戰艦的第一眼。
就認出了這艘帝落之舟。
帝落時代。
眾生之殤。
那是一個讓人無比懷念的時代。
那是一個讓人無比遺憾的時代。
帝落時代,不是時代的錯。
帝落時代,也曾極盡輝煌。
這艘帝落之舟本是那尊帝征服諸天萬界的戰艦。
可隨著那尊帝的隕落變成了一個時代的墓志銘。
隨著那尊帝的落寞。
帝落之舟也隱退了。
可今日。
當人皇石毅駕馭帝落之舟這艘虛空戰艦,攜帶三十億大軍轟然降臨界海堤壩之際。
所有人都看到了帝落之舟懸掛的人皇幡,幡面上燃燒的帝火讓人感覺到心中一緊。
祂.回來了!
祂.還沒死?
界海堤壩之上,稀稀落落的腳印,憑空浮現充滿血與淚的堤壩上。
一尊分不清男女的身影,突然跨越無盡時空,出現在了堤壩上面。
「我」
「我最終.」
「還是敗了嗎?」
這尊分不清男女的身影的出現,除了柳神之外,沒有任何生靈可以觀察到身形。
哪怕是石毅,也只是莫名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不可思議的存在突然降臨了。
「老師?」
石毅不會懷疑自己冥冥之中的第六感。
一定是有不知名的大恐怖突然降臨了。
「祂的船,祂的火,還有祂當年留下的腳印,三位一體,跨越無盡時空,撼動了帝落時代的祂。」
凡是石毅所求,柳神從未拒絕,幾乎是在石毅開口的下一秒,這尊跨越無盡時空的身影出現了。
同時出現的還有這尊分不清男女的身影。
在柳神自身光輝的映照之下顯出了身形。
石毅側頭看了看身邊人。
卻發現自己能夠看到祂。
「我敗了!」
「但還有後來者。」
「後來者,一定要小心更小心,界海盡頭,終極古地,有大恐懼,有大黑暗,滅世老人,蒼帝,羽帝,鴻帝,並稱黑暗四帝。」
說到黑暗四帝,仿佛觸碰了某些特殊禁忌,這尊分不清男女的身影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被一種未知力量從這個時間節點抹去。
「老師,祂這是已經死了嗎?」
石毅心裏面有種說不出的悲涼。
一種完全不知從何說起的悲涼。
或許是因為腳印帝最後連個名字都沒有留下。
或許是因為腳印帝傾盡所有最後還是失敗了。
「或許死了,或許沒有,從王到帝,不是提升一個境界那麼簡單,你以後就會明白的。」
柳神也不知道腳印帝如今算不算死了,好像死了,但這個世界似乎又有其存在的痕跡。
雖然柳神沒死過。
只是涅槃重生過。
但她感覺帝這個層次的生靈。
很難從根本上徹底抹殺乾淨。
事實上。
柳神的感覺沒錯。
帝真的很難殺死。
就像是絕望時空的荒天帝。
雖然一開始的荒天帝,因為某個帝骨老哥不講武德的偷襲,結果被大羅劍胎一劍砍死了,化為億萬血雨,融入了無盡時空。
但最終,歷經無數磨難,荒還是回來了,雖然這個荒,可能不是最初的荒,就像是月嬋和清漪,同一個人卻有不同的性格。
可以這麼說。
那個絕望時空的最初荒天帝。
與這個時空的殺神石昊很像。
赤子之心。
一往無前。
「以後就會明白?」
石毅在思索這句話的時候輕輕揉了揉鼻子。
難不成仙帝是混元大羅金仙那種一證永證?
可要這麼說。
准仙帝又該怎麼說?
准聖和聖人的區別?
石毅也不想拿洪荒體系來對標這個世界的體系。
但他唯一能找到的參照物似乎也只有洪荒體系。
而且如此一來。
後續境界。
也有對照。
祭道應該可以對照天道!
祭道之上對照大道之上?
一時間。
石毅腦子裡面稀奇古怪的想法轉個不停。
不過他倒也沒有忘記這一趟來做什麼的。
「呼」
長出一口氣後,石毅握住了腰間的青色劍鞘,緩緩拔出了透露著寒光的人皇劍,對著下方界海堤壩上面的黑暗生靈就是一劍斬落下去。
這一劍,速度很快,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快,而是思維程度上的快,石毅拔劍,石毅斬落,前方就赫然出現了一個長達上千光年的豁口。
光年不是時間單位。
這是一個距離單位。
上千光年。
億萬里長。
這個億萬里也不是石毅前世所熟知的億萬里。
只是一里之長就能塞下不知道多少個地球了。
但一光年的速度。
還是一光年速度。
一光年就是光走一年的速度,九萬四千多億公里,而太陽系的直徑恰好就是一光年。
也就是說,石毅這一劍斬落,哪怕一千個太陽系,也會在這一劍之下瞬間灰飛煙滅。
聽起來是很強大。
但實際也就那樣。
只能在太陽系這個尺度下面恃強凌弱。
因為銀河系直徑已經超過了十萬光年。
這裡可以打個非常簡單的比喻。
就像是龍珠世界的戰鬥力體系。
一千戰鬥力和十萬戰鬥力。
二者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而在此之上。
銀河系所在的本星系群直徑約為一千萬光年,而更大的拉尼亞凱亞超星系團,直徑更是達到了五億光年,再往上就更恐怖了。
所以石毅這個初出毛犢的仙王看似是很強大,但放在諸天萬界的大尺度上面,也就是一千戰鬥力的小癟三,根本就不足為慮。
不過。
那也是看和誰比。
如果和一般人比。
石毅就好像是祖國人。
只是力量就讓人恐懼。
就好像是現在。
剛剛還有些無法無天的黑暗生靈。
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給嚇著了。
無法想像的強大。
無法想像的力量。
黑暗也好,光明也罷,黑暗生靈也是生靈,也有恐懼情緒,以及害怕死亡的本能。
貪生怕死,不是一個單純的貶義詞,而生靈為了延續下去而刻在基因裡面的本能。
誠然。
不懼生死的生靈確實非常值得歌頌。
但貪生怕死的生靈也不一定就墮落。
很多事情。
得看立場。
就像是平常一直貪生怕死。
但關鍵時候卻能不懼生死。
人是複雜的。
生靈亦如此。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而是一種很穩定的混沌。
有黑有白,有上有下。
陰陽對立,善惡兩端。
「嚇唬小輩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下來與吾一戰!」
石毅這一劍下得到一般人,但嚇不住同層次人。
也就是石毅這一劍。
斬滅上千光年黑暗。
一群隱藏著黑暗之中的黑暗之王不可避免的暴露了出來。
這個時候正氣勢洶洶的站在界海堤壩的另一面虎視眈眈。
不是它們不敢過來這邊。
而是界海堤壩給攔住了。
界海堤壩就像是一個看不到盡頭的漁網。
小魚小蝦可以通過漁網的漏洞穿梭過來。
可對於黑暗之王這種大魚來說。
想要過來就必須先要撕破漁網。
只有撕開一個缺口。
才能湧入界海堤壩。
好在。
界海堤壩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黑暗之王鑿出了缺口。
但只要擊退了黑暗之王就會慢慢修復上面的缺口。
「弟弟,九天十地這邊十億大軍,由你繼續主導周天星斗大陣,維持界海堤壩穩定的同時,順便支援葬域大軍和異域大軍。」
「而我帶著剩下的二十億仙域大軍,駕馭帝落之舟直接殺出界海堤壩,我要讓這些黑暗生靈知道,什麼叫寇可往我亦可往!」
石毅沒有理會黑暗之王的叫囂之言,也沒興趣理會這群藏頭露尾的黑暗之王。
安排好界海堤壩之後,就興沖沖帶著仙域二十億大軍朝著界海堤壩沖了出去。
其實石毅真的對當人皇沒什麼興趣。
有時候他反而更喜歡當一個大將軍。
以前石毅,顧忌太多。
不穩不行,不苟不行。
如今的他已是仙王,仙帝之下,亦然沒有了敵手,再加上手持融和了大羅劍胎的人皇劍。
頭頂融和了原始真解的人皇印,身後還掛著融和了帝火的人皇幡,以及腳下的帝落之舟。
石毅覺得。
哪怕是黑暗四帝同時降臨。
他也不是不能掙扎一下的。
可只要不涉及到帝這個層次的力量。
很難讓黑暗四帝輕易走出終極古地。
「哥?」
「不是.」
「不帶我?」
石昊愣了一下,結果就發現自己和九天十地十億大軍被丟在了界海堤壩之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石毅駕馭著帝落之舟,帶著仙域二十億大軍殺出來界海堤壩。
身先士卒。
一往無前。
這一幕。
確實是讓界海堤壩之上的生靈很是觸動。
但只有石昊知道自家兄長想要火中粹金。
仙域徵召而來的這二十億大軍。
不是每個生靈都那麼心甘情願。
大多數都是迫於形勢。
不得不遵從人皇詔令。
根本就不能和九天十地這邊磨礪多年的十億大軍相提並論。
如果將其留在界海堤壩之上反而有可能會拖自己人的後腿。
界海,無垠虛空,無盡世界海。
不同於界海堤壩另一面的秩序,界海堤壩外面的世界一片混沌,到處都是衰敗,到處都是腐爛,以及那種深深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界海堤壩就像是一面光滑鏡子,鏡子裡面和鏡子外面看似一樣,實則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就好像陰陽黑暗對立的兩個世界。
「跟朕沖!」
石毅高舉人皇劍,背後是仙域二十億大軍,腳下則是帝落之舟,似乎是為了完成腳印帝的遺願,毫不畏懼的殺向了黑暗生靈最多的地方。
而在石毅看不到的地方,其他人也看不到的地方,柳神默默相隨,一雙玉手輕輕抱著他的脖子,下巴輕輕放到了石毅那寬厚的肩膀上面。
他是她的王。
她是他的帝。
石毅在那。
她就在那。
或許這樣的柳神不夠柳神。
但這樣的柳神卻足夠真實。
認定了石毅。
便生死相隨。
愛情?
親情?
柳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情。
反正就是想要倚靠在石毅後背。
事實上。
如果不是柳神的縱容。
石毅根本就上不了樹。
可她縱容。
也在默許。
所有人都以為她就應該是冷冰冰的一個人。
所有人都以為她就應該是那麼的不近人情。
只有石毅認為。
沒人喜歡孤獨。
石毅花費百年時間虔誠誦經。
打破了柳神早已冰封的內心。
她不再孤單。
也不在孤獨。
石毅跟得上她的步伐。
石毅也可以陪她永遠。
雖然有愛上樹。
但她也不討厭。
另一邊。
黑暗八王,虛神界二王,西陵界三王,禁區之主,天下第一靈根,也就是八域諸王,直接找上了剛剛對石毅大放厥詞的黑暗之王。
雖同為黑暗之王,但黑暗八王和這些早已扭曲畸形黑暗之王不同,黑暗八王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了自身形體和意識的完整和獨立性。
就像是有毒的魔芋。
直接吃肯定要吃席。
但經過多次加工之後的魔芋。
就可以祛除大部分有毒物質。
黑暗物質。
亦是如此。
經過提煉之後的黑暗物質。
就是可以吸收的不朽物質。
所以黑暗八王只是名字裡面帶一個黑暗。
本質上和異域不朽之王沒有任何的區別。
故此。
異域諸王也曾想過黑暗八王會回歸異域,卻沒想到黑暗八王毅然決然選擇了八域。
異域諸王非常尊重黑暗八王的來去自由,就像尊重原本來自九天十地的蛄祖真凰。
「讓人皇石毅來!」
「他為何不敢來?」
這群隱藏在暗中,結果被石毅一劍給斬出來的黑暗之王。
很是不滿石毅自己不過來,而是讓一大群仙王圍剿他們。
有本事單挑。
群毆算什麼?
到底你是黑暗之王。
還是我是黑暗之王?
以前只有我們群毆別人的機會。
為什麼現在會淪落到被人圍剿?
其實這個道理。
不止是這群突然爆出來的黑暗之王納悶,之前的三頭王,七頭王,九頭王,四頭王也很不理解。
以前都是他們打上門之後,異域,葬域,九天十地,才有人站出來,基本上都是他們群毆對面。
結果如今奇了怪了。
他們還麼打上門去。
異域,葬域,九天十地,居然沆瀣一氣,不講武德的開始圍殺他們。
真是見了鬼了,哪來的凝聚力,哪來的同心力,把他們扭在了一起?
你們早這樣團結。
葬域又何至於此?
你們早這樣齊心協力。
九天十地會變成這樣?
習慣了土匪作風的黑暗之王,本以為界海堤壩另一面的生靈還是小綿羊。
可如今卻發現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搞得他們都有點後悔跑來這個地方了。
可現在。
退不能退。
跑不能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