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爭論的人越多。
話題也是越飄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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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金藥蝶一路跳到了人籍。
乃至人族和其他種族的區別。
生而為人。
天生貴胄。
人族的區別對待很讓人眼紅。
因為惟有人族天生就有人籍。
只要不是犯了大錯，導致被剝奪了人籍。
人族天生高人一等，屬於人中的上等人。
這一點上。
人皇石毅確實很不公平。
他對於人族太過於優渥。
但也可以理解。
畢竟他是人族。
不過對待其他種族上面。
石毅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聽起來很不公平。
但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能夠有相對的公平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小女娃，我看你天生貴胄，生而不凡，這兩隻黃金藥蝶幼蟲，二百功德一隻，便宜賣你了。」
老者扯了扯鬍子，模樣依舊笑眯眯，如果無視他說的那很像忽悠人的話，倒好挺有仙風道骨。
「有些貴了，能不能再少點！」
少女阿瑤眨了眨眼。
紫色光芒一閃而逝。
如果說剛剛少女阿瑤也認為這個老者是騙子。
可用重瞳看了一眼之後，她又有些不確定了。
在她的視角下。
玉罐中兩隻不起眼的毛毛蟲。
似乎真的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沒有絲毫靈性。
沒有神秘之處。
可問題是。
八域巨變之後，天地靈氣升騰，不說路邊的雜草都是靈草，但至少也有幾分靈氣。
可眼前這兩隻不起眼的毛毛蟲，沒有任何靈氣且不說，而且還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這不合理。
「吶吶吶，一百五十功德一隻，這已經是成本價了，再少就要虧本了！」
老者忍不住大呼小叫，一幅肉痛不已的模樣，神色之間還有幾分不舍。
「亮符文，我轉帳！」
少女阿瑤沒有繼續往下砍價。
這個價格在她心理預期之內。
「行！」
老者也很果斷，拿出了一張白色卡片模樣款式的兮意。
在兮意上面點擊了幾下後，一個古老的符文隨之浮現。
「滴！三百功德支付成功。」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對於老者來說。
似乎有與眾不同的韻味。
剛一響起。
老者的臉都快笑裂開了，活脫脫就像騙子詐騙成功了。
而這一幕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不由得心疼少女阿瑤。
「女娃娃，藥都好東西是很多，也有撿漏的機會，但很看眼力的，你眼前這種騙子，都已經那麼明顯了，你怎麼就信了他的鬼話。」
「你付錢的速度比我說話的速度還快，三百功德，不是一筆小錢，就當買了一個教訓吧！」
「這種事情，很難說清楚的，尤其是那些司法人員，死板的很，只按照人法和規矩辦事，雖然非常公正，但拖時間都能拖死你。」
「沒辦法，人法雖然一直在修訂，但鑽空子的人，總是能找到新奇的角度。」
「你別衝動，三百功德雖然很多，但也不至於拿命告御狀。」
「對對對，不要衝動，除非是有天大的委屈，又無處申訴。」
雖然如今的八域律治清明，舉頭三尺有神明，還有天道監督，可人皇石毅還是沒有取消告御狀，防的就是下面有人故意欺上瞞下。
至於那些死板的司法人員，人皇石毅也沒什麼好辦法，畢竟這些司法人員前身都是鬼兵，本身的靈智就不支持他們有太多的想法。
不過死板也有死板的好處，那就是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至少按照規矩和人法辦事，總要比不顧規矩和人法好。
「誰說我騙人了，這就是黃金藥蝶幼蟲，要不是看在她尊貴的身份和血脈，我都不賣她。」老者這個時候也收斂了那副奸計得逞的笑容。
「死老頭，要不是有人法約束，我現在就想弄死你！」有人罵道。
「就是你這種人多了，藥都的名聲才毀譽參半。」有人一臉鄙夷。
面對眾人的辱罵和鄙夷。
老者沒有絲毫的懼怕，他直接把懷中玉罐遞給了少女阿瑤，語氣大大方方道：「小女娃，別理他們，這個玉罐我也送你了。」
少女阿瑤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算是感謝老者額外贈送的玉罐。
隨後。
少女阿瑤沒有理會一大堆為她打抱不平的路人，隨手把玉罐塞入了自己的洞天，就帶著一直沉默不言的黑裙女子離開了這個地方。
「十洞天等等，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
「我也看到了，我想你應該是沒有眼花。」
「就是十洞天而已，瞧把你們給嚇得，一個個都沒見過世面是吧？」
「八域，早就不是以前了，十洞天雖然罕見，但也不是鳳毛麟角。」
「今年炎黃帝國在天域百族戰場舉辦的第二屆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洞天境的比賽現場，前三名都是十洞天，天驕就如同過江之卿。」
「確實，八域和平之後，很多註定半途隕落的天驕都成長了起來。」
有的路人，對於少女阿瑤突然展現的十洞天很震驚。
有的路人，對於十洞天的天驕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這很正常。
雖然都說亂世出英雄。
但半途隕落的也很多。
其實無論是凡俗世界，還是修行世界，沒有秩序的混亂，只會讓世界不斷走下坡路，直至毀滅為止。
人皇石毅平定八域的過程中，雖然死了不少生靈，但隨之湧現的天驕，也超越了以前任何一個時代。
「你覺得我被騙了嗎？」
少女阿瑤突然停下腳步。
看向了身邊的黑裙女子。
「人亦亦云，所有人都認為對的事情，就一定對嗎？」黑裙女子反問道。
「我問你，不許反問我，你要記住，我花錢了。」少女阿瑤語氣不滿道。
「人法有好有壞，好的一面是保障了所有擁有人籍的生靈基本生存能力，而壞的一面是讓那些沒腦子的生靈也在人法庇護下延續了下來。」
黑裙女子側面回答了少女阿瑤提出的問題。
只是這個回答很明顯不能讓少女阿瑤滿意。
「你直接說他們沒腦子就行了，東拉西扯，你以為自己是說書的？」
少女阿瑤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重瞳看不透，她早翻臉了。
「彆氣惱，我帶你一個好地方！」
黑裙女子安撫少女阿瑤的同時。
回頭看了一眼消失不見的老者。
是的。
少女阿瑤前腳剛走。
老者就消失不見了。
仿佛老者就是在故意等少女阿瑤的。
少女阿瑤一走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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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另一個不可被感知的層面上。
黑裙女子看到了消失不見的老者。
「原來是你這個死賣假藥的，我就說他怎麼大張旗鼓的下詔書，讓我貼身照顧小公主。」
「別瞎說，我買的都是真藥，不過確實是沒想到，你們八個居然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他說黑暗和光明，只是立場不同，誕生於黑暗的生靈，不是天生就有罪，誕生於光明的生靈，也不意味著什麼都是對的。」
「人皇石毅.有點意思，不過這種話放在以前，估計也要被扣上勾結黑暗生靈的帽子，甚至關進八域牢籠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也是，只是他們不敢，他們知道八域很不對勁，早已不是曾經那個予取予求的藥田。」
「那倒也是，雖然他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脫困的，但想來他們也沒膽走出仙域那個烏龜殼。」
黑區女子和老者之間的對話。
在場沒有第三人能夠聽得見。
「烏龜殼挺形象的，若不是擔心九天十地淪陷會波及到仙域，導致仙域崩毀，我估計他們根本就不會建立帝關抵禦異域生靈。」黑裙女子語氣不屑道。
「人族七王已死，邊荒的帝關，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九天十地淪陷也是遲早的事。」
老者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語氣，聽得出來他絲毫不擔心帝關淪陷，異域入侵。
「自作孽，不可活，他們如此對待人族七王血脈後裔，以及那些在帝關血戰的太古大凶後裔，如今有這個結果也是應得的。」
黑裙女子有時候也搞不懂，為什麼仙域那群老不死的，喜歡搞自己人。
難道就不怕九天十地淪陷，導致仙域也會被波及，從而導致走向崩毀。
說到底。
仙域也只是九天十地的附庸，而且仙域還是掛靠在九天十地這顆大樹上的。
先有九天十地，後面才有仙域，唇亡齒寒，九天十地沒了，仙域也會崩毀。
「飛鳥盡，良弓藏，兔死狗烹.他們的做法沒什麼問題，只是清除異己，可惜他們忘了，哪怕是割韭菜，也不能連根拔。」
老者的語氣很是無所謂。
甚至還有幾分嘲諷之意。
對於老者來說。
九天十地和仙域，滅了就滅了，界海之中滅亡的大界多的去了。
界海很大，諸天萬界，他不是故土情節很重的人，那都可以去。
「仙古祖祭靈，無終仙王，六道輪迴仙王，人族七王，太古十凶一個一個身死道消，為了排除異己，他們還真是不擇手段。」
黑裙女子從八域牢籠走出來之前，從沒想過仙域那群道貌岸然之輩能做的那麼過分，難不成他們以為未來還有人為了守護仙域，以及九天十地奮不顧身？
這種傻子。
真的有嗎？
「九天十地和仙域，內耗確實很厲害，但讓人意外的是，居然有人統一了八域，還讓八域成功從九天十地裡面獨立了出來。」
老者對於腐敗的九天十地和仙域沒興趣。
但他對八域的興趣，不但有，而且很大。
「一統八域不難，難的是獨立出來，也只有獨立出來，縱使九天十地淪陷，八域也能置身事外。」黑裙女子語氣不急不緩。
「想來，八域的獨立，你們八個知道其中真實的原因。」老者輕聲道。
「我們自然知道，可你不配知道。」黑裙女子一點好臉色都沒給老者。
「人皇石毅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哪怕他成仙作祖都不可能，他背後的人是誰！」老者再次問道。
「我說了，你不配知道，那位大人，也不喜歡被人打擾，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黑裙女子答道。
「我願供奉不死仙草，只求能見尊上一面。」老者語氣非常誠懇。
「你沒資格！」
黑裙女子語氣還是那麼冷漠。
隨即好像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八域不同於九天十地和仙域，無法無天，無法無紀，八域有天道監管，你能安然無恙的進入八域，那位大人自然是冥冥中認可了，但你若在八域鬧事，我倒是不介意親手把你關進八域牢籠。」
黑裙女子說到最後。
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她倒是有希望老者在八域亂來。
這樣她就有機會把他關進去了。
從八域牢籠走出來的她。
最喜歡的就是關其他人。
說什麼感同身受。
這就是感同身受。
一段時間過後。
黑裙女子帶著少女阿瑤來到了一處人潮洶湧之處，這裡有一小塊藥田，很多人在排隊等著煉藥，規規矩矩，讓人吃驚的是，煉藥者不是人，反而是一株奇奇怪怪的神藤。
「這裡是什麼地方？」
縱使少女阿瑤在父母的教育下，也算是見多識廣。
可如今這個奇怪的場面，她還是平生第一次見到。
矚目看去。
這株奇怪的神藤上結有一朵花，形似藥鼎，閃爍青銅色，並且可以發光，冒出火焰。
排隊的人投進去各色藥草後，這青銅花鼎便開始煉藥，而且煉藥的效率還十分驚人。
才一炷香的時間。
靈藥便融化成丹。
「這就是我說的好地方了，這株神藤，剛剛出世不久，所結的花朵，宛若青銅鼎，不僅可以幫人煉藥，而且效率還非常快。」
黑裙女子的語氣不急不緩。
但她所說的也基本是事實。
「還有這等奇事？」
少女阿瑤語氣詫異不已，居然還有這種煉藥方式。
真不能怪她沒見過世面，實在是神藤煉藥很奇葩。
「自從八域一統，和平降臨之後，八域的變化也日新月異，許多不善殺伐的生靈，也終於是願意出世了，而不是躲在角落裡面苟且偷生。」
黑裙女子回答了少女阿瑤的疑惑。
而這個回答讓少女阿瑤非常滿意。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人皇石毅，經天緯地，萬古唯一。」少女阿瑤說起人皇石毅的時候格外自豪，就好像後者是她的父親一樣。
「也可以這麼說吧！」
黑裙女子沒有否認，雖然她始終認為人皇石毅，能成長起來靠的是那位大人。
但人皇石毅自己也爭氣，沒有讓那位大人失望，修煉速度，更是亘古第一人。
不到百歲。
成就至尊。
哪怕是徹底墮入黑暗的生靈，不要命的修煉，修煉速度也沒那麼快。
甚至黑裙女子還有一種感覺，只要人皇石毅想，隨時都能成仙作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