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雅眼神陰毒的看著她:「媽媽,現在知道謝書瑤認識頂級富豪,就想拋棄我?」
蘇映雪凝眉看著她,滿眼怒火,要不是她的提議,她又怎麼會遇到炎燼:「要不是你打電話讓我過來堵謝書瑤,會發生這些事情嗎?」
謝書雅冷笑:「謝書瑤憑著一張臉,睡遍了整個富豪圈,炎燼貪戀她的身體,幫一幫她,你覺得炎燼能幫謝書瑤一輩子嗎?」
「你說什麼?你有證據嗎?」蘇映雪也覺得,謝書瑤一個從鄉下來的女孩,怎麼有機會認識炎燼那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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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出賣她自己,她還真想不到別的可能。
謝書雅看著蘇映雪又相信了,她心底冷笑,蘇映雪對謝書瑤帶著偏見,只要謝書瑤有一點的風吹草動,錯的人永遠都是謝書瑤。
這樣的蘇映雪,才好拿捏,那她再給他們母女二人加一團火,讓謝書瑤徹底的記恨蘇映雪。
「媽媽,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我能看得出來謝書瑤為了往上爬,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忘了,奶奶說過,如果到年底,謝書瑤經營的柚雲依舊是虧損狀態,她會徹底出局。媽媽是過來人,明白權力和地位有多香。」
「謝書瑤為了往上爬,勾-引不同的男人,這不是很常見的嗎?」
蘇映雪凝眉,謝書瑤如果真是這樣的人,她一定要狠狠教訓她。
讓她不要丟了謝家的臉。
蘇映雪警告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這件事情你可不要隨意造謠,那個是炎燼,如果沒有證據,炎燼要對我們兩家公司下手,一句話的事情,蒼朮和我的公司,都得完蛋。」
謝書雅氣瘋了:「可是他已經封殺了蒼朮的合作啊。」
謝書雅氣的快要爆炸了,謝書瑤每次都會給她不同的驚嚇。
為什麼謝書瑤每次都這樣幸運啊?
每次算計謝書瑤,她都能逃過一劫。
這段時間她感覺好奇怪,她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贏的人應該是她,為什麼會是謝書瑤呢?
謝書瑤一個泥腿子,怎麼可能斗得過她?
特別認識蒼朮後,這種感覺特別強烈。
謝書雅拉著蘇映雪的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她壓低聲音說:「媽媽,蒼朮現在是秦家的孩子,和你的專案息息相關,如今被炎燼封殺,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如果蒼朮出事,這一切都完了。」
蘇映雪知道她心裡憋著壞招,「那你說怎麼辦?」
謝書雅壞壞一笑:「媽媽,她是你的女兒,你想怎麼管就怎麼管?比如說毀了她的名聲。反正她已經不受你掌控了,你看看你的兩個男人,兩隻手都斷了,這都是謝書瑤做的好事。」
「只要謝書瑤身敗名裂,對我們都有利的。」
蘇映雪凝眉看著她,瞬間就明白她的離間計:「所以,謝書雅,你讓我來當這個壞人,讓謝書瑤更記恨我?」
「你以為我是傻瓜嗎?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還會被你利用?謝書瑤是珠晩,毀了她,也等於毀了謝家。我和你爸爸還有很多合作,如果他公司的股票下跌,直接影響到了我的公司。」
「謝書雅,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把最好的都給了你,甚至因為你哭哭啼啼的幾句話,就討厭我的親生女兒,現在你還唆使我去對付我的親生女兒。」
「謝書雅,你哪來的臉?敢這樣對我?」
蘇映雪說完,就送她的兩個保鏢去醫院。
謝書雅看著蘇映雪離開的背影,她的臉如同被一道無形的冰霜封住。
「怎麼可能?」
蘇映雪向來是最順從的獵物,可是獵物卻突然展現了利齒,輕易地避開了她以為萬無一失的陷阱。
一種微妙的不安感,像一枚冰冷的針,刺破了她長久以來的自信。
蘇映雪不配合她,她就扳不倒謝書瑤。
她想到了謝書瑤之前對她說的那句話:「謝書雅,我這些年沉澱在我骨子裡的學識,對你而言,從來都是遙不可及的頂峰。」
謝書雅差點癱坐在地上。
難道就這樣輸給謝書瑤嗎?
她在謝家精細的養著二十多年,居然鬥不過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
別說別人不相信,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蠢得無可救藥。
謝書雅拿出手機給蒼朮打電話。
蒼朮那邊響了好幾聲才接電話:「雅雅,你有事嗎?」
蒼朮那邊,傳來略顯不耐煩的聲音。
謝書雅心思很敏感,「蒼朮,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麼煩躁?誰欺負你了?」
蒼朮笑著說:「雅雅,你這說的什麼話,現在誰還敢欺負我?就是遇到了一點煩心事兒,沒解決,心情有些不痛快。本來今天晚上約了炎總合作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說好能見一面的,卻突然拒絕見面,還說以後不會再和我們公司合作?」
謝書雅倏然瞪大了美眸,這麼快?
「是謝書瑤,她和炎燼認識,是她暗中搞的鬼。」
謝書雅滿眼陰狠,她要讓所有人都把謝書瑤當成敵人。
蒼朮語調陰沉:「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決賽的時候,我要讓她手底下的人都成為我們的墊腳石。」
謝書雅聽到這話,鬆了口氣。
蒼朮不知道是她惹的禍,會一如既往的愛她。
「雅雅,我這邊今晚沒有應酬,你在哪?我過來接你。」
謝書雅笑道:「我還在賽場的一樓大廳,我在門口等你。」
蒼朮語調溫柔:「好,我馬上過來接你。」
謝書雅笑著掛了電話,她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她真沒想到,她會過到這樣的一天。
她從一個嬌滴滴的謝家大小姐,受盡家人寵愛,被家人呵護,到現在要活得小心翼翼的狀態,她想想就覺得可悲。
明明在不停的往上爬,可怎麼都爬不到她想要的高度。
不僅如此,秦九霄不要她了。
謝家她也漸漸失去了。
謝書瑤的話,又如雷貫耳的在耳邊響起:「謝書雅,曾經擁有的一切,正在慢慢失去。」
謝書雅痛苦的搖頭:「不,不是這樣的。謝書瑤說的話怎麼可能一語成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