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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學一學當妾室的規矩

  這賢王一直遊山玩水多年,倒是一個會說話的,早知道當初就不扶持周臨淵了。

  對於顧惜月,本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而且男人要變心,就跟天氣一樣說變就變,周臨淵的事情的確也怪不到顧惜月身上,可自己現在是南詔的繼承人,這要是處理的不好,丟的將會是南詔的顏面。

  段明凰的目光看向沈安若。

  自己生的女兒是什麼性格自然是清楚的,做事向來都是果斷的,剛剛應該是被顧家一家三口的親情所觸動了,沈安若微微點頭。

  「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總之,我與你父皇站在你的身後,會永遠替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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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明凰這才看向顧惜月。

  「你能夠用死來護著自己的父母,本性也不壞,就是性子過於囂張,而且同為女子,你為了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去傷害一個女子,實在是有些掉價,你去月清城吧,去讀三年的書,好好的學一學為人處世,修身養性。」

  「這三年,你需潛心學習,不可再如從前那般肆意妄為。若三年後,你有所改變,過往之事便一筆勾銷,若依舊冥頑不靈,那時,可就沒人能再護著你了。」

  顧惜月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感激,她連忙掙脫父母的懷抱,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幾個頭。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開恩,惜月定當痛改前非。」

  顧將軍和顧夫人也趕忙跟著跪下,連聲道謝,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多謝公主大恩!」

  雖然沒有了將軍之位,可一家人都還活著,而且有兒子在,顧家也不至於徹底倒下去。

  顧夫人套頭看著段明凰,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然後滿眼都是祈求。

  「公主,我………知道你能夠饒了顧家已經是開了大恩了,我求求你,能不能准許我與惜月一同去月清城,我…………我這個女兒當初是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她性子跋扈也是我這個當母親的沒有教好,我實在是放心她一個人去。」

  「公主,你放心,我們母女到了月清城以後,絕對聽從公主的安排,不會公主添任何麻煩的。」

  段明凰這身份,還有之前與自己對上的時候那個脾氣,能夠饒自己一命已經是開恩了,顧惜急忙開口。

  「母親,母親,你別磕了,不要讓公主為難,公主能夠饒過我們已經很好了,畢竟………」

  顧惜月壓低了聲音在顧夫人的耳邊開口。

  「公主要為了天元和南詔的面子啊。」

  顧夫人聽得眼淚不停的滾落,三年啊,這三年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折磨呢?可能放心?

  「惜月,惜月……………」

  段明凰看著哭作一堆的母女二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朱唇輕啟。

  「隨你。」

  這是同意了?顧夫人滿眼的震驚似乎不可置信,甚至拉著身邊的顧將軍確定一遍。

  「公主………剛剛是同意了嗎?」

  顧家軍點了點頭。

  「還不快謝謝公主!」

  然後朝段明凰磕頭。

  「多謝公主大恩大德,我在此立誓,此生絕對不會與公主為敵,也絕對不會給南詔添麻煩。」

  顧夫人也跟著磕頭。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

  顧惜月也在跟著父母磕頭,心裡帶著驚訝,也帶著擔憂。

  周臨淵就那樣癱坐在大殿上,看著段明凰與賢王一唱一和的處理大周的朝臣。

  見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段明凰起身站起來。

  「父皇,母皇,我們走吧!」

  「這裡的一切與我們無關了。」

  既然女兒處理好了,也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商玄澈和沈安若也起身。

  段明凰將目光看向賢王。

  「和離聖旨記得送來太子府,明日孤就要回南詔了。」

  賢王急忙開口。

  「是,明日我親自給段姐姐送來。」

  見段明凰要走,周臨淵不甘心的開口。

  「知微…………」

  段明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周臨淵,看著這個自己陪伴了三年的男人。

  賢王開口道。

  「段姐姐,你看他……………」

  段明凰看著周臨淵片刻。

  周臨淵眼裡都是希冀。

  「知微,我真的知道錯了,現在我也得到處罰了,這個皇位………既然你覺得我不配,那就讓給賢王好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我只當你一個人的夫君,我…………我放棄大周的一切,跟著你去南詔好不好?」

  他跟著去?這可怎麼行?慕容昭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

  「你想去南詔?」

  「好啊,南詔有許多刑法很不錯,只要你敢去,我一定讓你好好體驗體驗。」

  聽著慕容昭開口,周臨淵拳頭緊握了起來,眼裡面都是怒意,都怪這個姦夫,如果不是他,自己好好的哄一哄知微,知微一定會原諒自己,只要自己跟知微和好了,有了天元和南詔撐腰,自己也能夠坐穩周皇的位置。

  「你住嘴…………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嘴。」

  慕容昭聽得伸手握住段明凰的手,看著周臨淵目光里都是挑釁。

  「外人?」

  「周臨淵,到底誰是外人啊?」

  「本將軍乃是南詔將軍,是從小就保護公主的人,更是與公主青梅竹馬,要不是公主出門歷練,見你中毒了可憐,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看著二人十指相扣,周臨淵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雙眼通紅,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放開,放開她,她是我的妻子。」

  掙扎著朝二人奔去,想要將二人的手分開。

  慕容昭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周臨淵被這一腳踹得重重摔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卻仍不死心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他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段明凰與慕容昭緊握的手,彷佛那是世間最刺眼的存在。

  「知微…………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你真的要如此狠心嗎?」

  周臨淵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絕望,他試圖喚起段明凰曾經對他的情誼。

  「我們曾有過那麼多美好的回憶,那些日子你都忘了嗎?」

  「我願意跟你去南詔,以前的事情我們都有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不好?」

  「我們到了南詔以後重新開始,可以幫你處理南詔的政務………」

  段明凰冷冷地看著他,發出了一聲冷笑。

  「周臨淵,咱們有情分嗎?」

  「從你封江寧為後的時候,咱們就恩斷義絕了。」

  慕容昭聽著段明凰的話,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賢王已經上前來拉周臨淵。

  「皇兄,你不要再惹段姐姐煩心了。」

  周臨淵掙脫賢王的手,看著段明凰。

  「知微,我一直都是愛你的,我只是剛登基,有許多的迫不得已………這才辜負了你,我早就想過的,等我穩住了朝堂,我總有一天會讓你當皇后的,只是你沒有給我時間,我都沒有來得及補償你…………」

  「知微,你相信我,我求求你,你相信我一次…………」

  看著周臨淵語無倫次的樣子,段明凰皺了皺眉,三年前到底是如何看上這麼一個狗東西的?

  「周臨淵,你貶妻為妾是事實。」

  「其實你剛剛要是不胡攪蠻纏,或許我就把你忘了,既然你現在已經提醒了,你這麼喜歡貶妻為妾?那我就將這份待遇給你吧。」

  「從此以後你就是孤的侍君,往後留在太子府,學一學當妾室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