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聽得心裡一喜,沒有一個帝王會留著前朝心懷不軌的餘孽,只要南詔皇殺了段知薇,南詔就欠下自己一個人情,而自己也可以順理成章將段氏收入囊中,段氏那麼多的銀子,大周的國庫也不再空虛了。
「朕發現她是南詔前朝餘孽的時候就已經將她禁足的在太子府,就等著南詔來了將她交在南詔的手中。」
然後朝趙光文吩咐道。
「趙光文,你帶著金吾衛前去,將段知微帶來。」
趙光文看了看周臨淵,忍不住在心裡嘆息一聲,唉,沒想到三年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居然走到了要置對方於死地的程度,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太監,沒有資格說什麼,只是恭敬的退下。
兩天前,皇上就吩咐金吾衛的精銳準備好了,只要南詔皇來了,就勢必要拿下段知微交給南詔。
沈安若低頭眼裡閃過一抹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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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玄澈及時的握了握她的手,壓低了聲音開口。
「別擔心,明凰身邊那麼多人,若是她真的出事,咱們早就收到訊息了,更何況還有慕容昭呢。」
沈安若微不可見的點頭。
「這大周的皇位該換人了。」
商玄澈開口道。
「等明凰到了看。」
太子府。
段知微與慕容昭正在下棋。
外界的一切似乎都沒有影響到他們。
看著慕容昭一顆棋子落下來,自己的白子已經被包圍,段知微笑著開口。
「阿昭,你的棋藝又進步了,我這都連輸兩局了。」
慕容昭聽了笑著又落下一枚黑子。
「那現在你就可以贏了。」
段知微看著因為一子改變了棋局的棋盤,抬頭看著慕容昭笑了,然後拿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語氣帶著嬌俏的意味。
「阿昭,我贏了呢。」
慕容昭看著她眼裡都是溫柔。
「有我在,你永遠都會贏。」
感覺到他眼裡的柔情,段知微的笑變得嬌羞了起來。
慕容昭伸手握住她的手。
「咱們還不準備進宮嗎?算一算時間,這個時候應該正式宴席開席的時候。」
段知微聽了笑著開口。
「再等一等。」
慕容昭有些不明白的開口。
「咱們不是都準備好了嗎?還要等什麼?」
錦兒此時走了進來。
「小姐,慕容公子。」
「天元先皇和南詔皇已經進宮了。」
段知微聽著笑了起來。
「好了,現在可以進宮了。」
慕容昭聽了開口道。
「原來你一直在等姨母。」
段知微一邊朝外走一邊開口道。
「三年沒有見母親和父親了,他們這兩年到處遊玩也不知道來看看我,我現在受了委屈,當然是要趁機告狀的,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嘛。」
看著她俏皮的樣子,慕容昭也忍不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也只有提到姨母的時候,她才會有這樣放鬆的一面。
「那就讓姨母和天元先皇幫你出氣,我也給你出氣,我們都給你出氣,一起替你討一個公道,把周臨淵那個廢物按在地上摩擦,讓他明白,你能夠把他這攤爛泥扶起來,也能把他重新踩進泥沼里!」
可是二人剛走到太子府門口。
就見金吾衛跑過來,手持刀劍,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金吾衛統領一臉冷峻,大聲喝道。
「段知微,你乃南詔前朝餘孽,妄圖復辟,罪不可赦,今日奉皇上之命,將你捉拿,送給南詔皇處置!」
錦兒直接破口大罵。
「你放屁,我家小姐什麼時候成為南詔前朝餘孽了?」
「是你家主子不要臉吧?」
「為了銀子,想拿我家小姐去討好南詔,只怕是等到小姐離開大周以後,就理所應當的拿走整個段氏,天下人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不要以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能置我家小姐於死地,有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後悔的時候。」
南詔前朝餘孽,還說周臨淵怎麼這幾日消停了呢?原來是要給自己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啊,還真是可惜了,他又猜錯自己身份了呢,掃視了一眼金吾衛,跟在周臨淵身邊三年,對於他手裡的人還是有點數的,這是把大周頂級的打手都派來了啊!
「原來是金吾衛統領,居然來請我這麼一個弱女子,還當真是大材小用了。」
金吾衛一臉的冷冽。
「淑嬪娘娘,在下知道你有一些本事。」
然後看了錦兒一眼。
「身邊的丫鬟也會一點功夫,但今日來的都是金吾衛的精銳,娘娘還是不要反抗的好,畢竟刀劍不長眼。」
段知微聽了輕輕一笑,眼裡面都是不屑。
看著她眼裡的嘲諷,金吾衛統領眼神一冷。
「來人,拿下…………」
慕容眼神一冷,手已經放在腰間,就要出手。
這要是打了起來,這位姦夫武功可不低,只怕要耽誤進宮的時間了,趙光文看著跟在沈安若身邊的慕容昭,心裡又嘆了一口氣,還真是兩個活祖宗,一個比一個任性,現在淑嬪身邊都還跟著這個姦夫。
三年前滿心滿眼都是彼此的人,其實撕破臉面,甚至想要對方的性命。
「統領大人,咱家跟奶奶說幾句話。」
然後走上前在段知微身邊開口。
「娘娘,你說你………怎麼今日還留著這位…………」
「唉,老奴也是看著你與皇上一路走過來的人,看著你們現在鬧成這個樣子,老奴也是於心不忍啊。」
「娘娘,你就聽老奴一句勸,皇上的心裡是有你的,等一下到了宮裡,只要你低頭給皇上服個軟,相信皇上還是會保下娘娘的,大周現在已經安穩了,無論是天元還是南詔都還是要給皇上幾分面子的。」
「這鬧來鬧去,皇上也不過是捨不得一直與娘娘這般僵著而已,娘娘你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怎麼就不明白皇上的心意呢?」
看著趙光文苦口婆心的樣子,段知微只是嘲諷的說了一句。
「你家主子的心意半文不值。」
「甚至,在我的眼裡,跟屋簷上滴下來的雨水一般的髒。」
身為金吾衛統領,哪裡能夠允許別人侮辱皇上,金吾衛統領怒斥一聲。
「放肆…………」
母親和父親都已經到了,現在不是跟這些人在這裡浪費時間的時候,段知微直接開口道。
「走吧,不是要請我進宮嗎?」